雲老頭沒聲好氣的嗬斥。
緊接著他又繼續說道:
“當時的草隱村能夠四方無敵自然是有原因的,”
“因為那時候的他們得到了一個由六道仙人留下來的東西,”
“那個東西叫做·【極樂之匣】,也被譽為最終的兵器。”
言至於此,周遭的氣氛猝然變得安靜了很多,一雙雙眼睛,包括那想要將小老頭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的嘲諷者都在此刻怔怔地看著他,等待著下文。
“因為傳聞得到它的人,在向它許願之後能夠實現任何願望。”
此言一出,黑壓壓上百人團聚的空間內,針落可聽聲!
實現所願望!
這是多麼魔幻而又不可思議的事情啊!!
若真是如此,彆說草隱這樣的正牌忍村了,就算是在無名的小型勢力或許都有稱王稱霸的可能!
隨著臆想的衍生,一道道粗重的喘息聲開始將這份絕對的安靜打破。
人類都是有欲望的,
又何況是被放逐關押在這座與世隔絕之地,隻能夠等死的罪人們呢?
“那,那為什麼草隱村又淪落到今天這副田地,沒有支配整個世界呢?”
在短暫的無聲後,有疑惑的詢問繼續響起。
這一下算是將那如同猴子一般竄來竄去的瀧隱老頭給問住了。
這種事情問他,他哪知道?
“我哪知道為什麼。”
心口一致,其直接翻了個白眼。
“或許是草隱村許下的願望太大,後繼供給無力。”
“或許是草隱村內部出現了分歧,內部出現了瓦解。”
“總之,你們該不會以為這種東西,是想使用就能夠使用的吧?”
老人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那些渴望得到答案的家夥們。
真以為這種神物是能夠被某一個人所掌控的嗎?
真是可笑。
“不過我確實聽到過,幾乎將世界征服的時候,草隱村內部確實出現了巨大的變故,最終導致全線崩盤,直至淪陷到了今日這副田地。”
他繼續說道。
雖然後續的故事將匣子的神奇削弱了大半,但是在場中的罪人們,大多依舊是滿目熾熱的看向了那個巨大的匣子。
因為毋庸置疑的是,哪怕那個刻著神秘鬼物的匣子沒有老人說得那麼神奇,那麼強大,僅僅是被鬼燈城城主護在身後這一點,就必然是一件珍貴的寶物!!
而若真的是一個萬能的許願機器.........
開始有罪人不自覺地朝著【極樂之匣】的位置挪去。
既然寶物已經出世,那又為什麼不能夠是自己的?
至於老人提及的代價,已然不在他們考量範圍之內。
“咚咚咚。”
然而就在此刻,一陣刺耳鋼鐵的敲擊聲猝然平地而起。
這刺耳的敲擊聲幾乎是在將場域內的所有罪人視線吸引過來之後才姍姍停止。
無視著那些怒目相對的視線,雫才丟掉手中的鐵棍且滿目桀驁不遜地放言道:
“喂喂喂,伱們這些家夥是沒有聽到我剛才說的話嗎?”
“要麼乖乖的給我站到團藏大人的身後,俯首稱臣;”
“要麼就趕快自行找個喜歡的墳地。”
“還有,那個匣子是我家大人的,奉勸不要想動任何小心思哦,否則........”
言至最後,她特意拉長著聲音說道,有濃重的特殊意味蘊藏其中。
“稱臣?”
“不過是一個殘廢的喪家之犬罷了,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
“大爺我.........”
雫的三言兩語如何能夠將這些窮凶極惡者輕易鎮壓?話還沒說完,就有惡徒極儘張狂的嘲諷道。
忍術被封印,不是體術被封印!
對待非施加【天牢】這個命門的阿貓阿狗,他根本沒有任何害怕的理由。
更何況,這裡的罪人數量,可是十倍、百倍與這幾個混蛋啊!!
可同等的是,
其嘲諷同樣沒有說話,如噴泉般的血柱就從其脖頸處狂飆而出,一顆尚且流露著猙獰之色的頭顱撲通滾落在地。
與那些斷裂的鋼筋囚籠一樣,於之平切的脖頸處沒有任何刀刃相加的跡象,是銳利的帶走了他的生命。
如此一幕的確起到了一定的威懾作用。
開始有一小簇惜命的罪人開始離開團聚的大部隊,朝著始終沒有出聲的拄拐老人小跑過去。
但是,這樣的投誠亦沒有能夠得到好下場。
隻見,走在最前列的數名膽怯犯人陡然自燃了起來,且在淒厲的慘叫聲中很快就化作了一團焦黑的屍體。
這一幕讓那些開始行動的膽小罪人瞬間又停止了前行的步子。
他們清楚的明白,這可不是什麼自燃,而是被鬼燈城城主施加在身體上的【天牢】術印起了作用!!
“殺了他們,之後我會向你們的村子求情,讓你們能夠早點從這裡出去,回到正常的生活當中!”
無為亦在此刻冷聲命令,
監獄內的守衛說實話基本都是擺設,都隻是用於罪人日常生活的普通兵士而已,連忍者都算不上,所以才會被如此一麵倒的屠戮。
畢竟這座監牢真正需要的看管者,隻有他一人!
隻要其一人還活著,就沒有人能夠從中逃離。
但是,被囚禁在這裡的人,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忍者,哪怕查克拉被封印,那也不是普通人能夠相提並論的!
“若不執行,”
“鬼燈城遭遇惡徒襲擊,獄內犯人全部死亡。”
“事後,我隻能如此彙報給各個村子裡。”
見單薄的命令無用,無為再度冷聲補充道,抬起手指的模樣更像是就此要啟動某種術式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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