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感覺情況有異,快速撥通了李長林的電話。
“老李,有情況,快來!安排秦霄賢和董雲峰去守另外兩座塔,其餘人戒備。”
“好,馬上。”不到兩分鐘,氣喘籲籲的李長林就帶著二人趕了過來,各自上了塔,李長林來到了林遠身邊。。
幾人各自密切注意著下方的動靜,同時電磁炮通電,隻要有異動,鋼芯彈就會向著遠方的車輛狠狠射出。
終於,距離越來越近了,林遠終於看清了幾輛車的慘狀,哪怕當年在混亂的中東,都難得見到被射成這樣的車。
這時,董雲峰在群裡發了消息,他說道:“這是我們部隊的車,應該沒問題。”
林遠聽到後,讓李長林繼續守著,他下去門口查看情況。
很快,車就到了門口,林遠快速跑了過去,打開門口的燈。
車上下來一個士兵,這名士兵林遠見過很多次了,經常跟李連長一起來運菜。
他說道:“林老板,麻煩開一下門,生存區遇到暴亂了,現在就剩我們這些人了,還有不少傷員。”
林遠心中一驚,慌忙打開了門。
卡車駛入,林遠將他們引到了基地中間的宿舍樓那裡,通知李長林,董雲峰幾人幫忙安置傷員。
卡車停下,車上陸續下來二十幾人,將傷員和犧牲的隊友抬下車,每個人都是一副情緒低落的樣子。
其中還有兩個穿著正裝的人,有一個林遠認識,赫然是當時來溫室視察的領導趙誌強。
“領導,您來了。”林遠上前打招呼。
趙誌強剛剛把一名犧牲的戰士放在地上,他看著林遠歎了口氣說道:“生存區完了,我們就剩這些人了。”
眼看趙誌強情緒不好,林遠也沒多問,隻是幫忙安置傷員。
其實也沒幾個傷員了,從安全區到這裡距離太遠,車上也沒有藥品繃帶,經過簡單急救的士兵根本撐不到這裡。
“快幫忙,李連長還活著!”一個士兵在車貨鬥裡喊道。
林遠聽到是李連長,心裡一沉,慌忙上前,湊近一看,正是經常來基地運菜的那個李連長。
隻見他左腿從膝蓋以下都被鮮血浸濕,麵容蒼白,昏迷不醒。
林遠幫忙將李連長抬下車,這時一個衛生員模樣的士兵過來檢查了一下說道:“不好,要儘快準備輸液。”
“快,抬裡麵!”林遠慌忙招呼一聲,然後轉身向秦霄賢說道:“小秦,快去拿生理鹽水和葡萄糖,還有輸液管!醫療箱和消毒的藥水也要拿來。”
慌忙將李連長安置到其中一間宿舍裡,幫著衛生員處理完,確認情況穩定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好在都是貫穿傷,處理並不複雜,而且當時止血也算及時,並沒有失血過多。總體來說問題不大,隻是有一處傷到了骨頭,待情況穩定後可能還需要做手術。
而另外兩個傷員因為受傷時處理不及時,沒有救下來,林遠眼睜睜看著他們斷了氣,心裡實在不是滋味。
可能是因為林遠當過傭兵,對這些當兵的兄弟們有著特殊的感情,他見不得這種情景。
心中憋悶的林遠來到院子裡,院子裡有二十幾人,都一言不發,氣氛異常悲傷。
李長林正在剪裁從農科公司那裡拉來的草簾,鋪在地上,和戰士們一起將遺體擺放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