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災變以來,因為輻射病死了很多人,而活下來的,似乎都是對輻射耐受力較強的,大部分人都沒有一些嚴重的症狀。
而這場雪後,情況發生了變化,幾乎所有人都有了一些嚴重反應。
徐濤已經記不清去過幾次廁所了,今天嚴重腹瀉嘔吐,他記得災變初期有過一段時間是這樣的症狀。
而蔣小安吃過一些蘑菇,本來是沒有什麼症狀了,可是她幾天前開始劇烈咳嗽,一咳就停不下來,而且唾液中經常會有一些血絲。
持續腹瀉讓徐濤非常心煩,他一根一根抽著煙,這時在煙味刺激下,蔣小安又開始咳嗽了。
終於,蔣小安停了下來,她說道:“徐少,可不可以不要抽煙了,我今天咳嗽。”
徐濤卻頭也不抬說道:“你出去吧。”
蔣小安以為她聽錯了,問道:“啥?”
徐濤火上來了,吼道:“你是不是聾了,我說讓你滾出去,你太吵了!”
蔣小安呆在了原地,她無法相信徐濤會這樣說話,鼻子一酸,眼圈泛紅。
蔣小安無奈,隻能將自己關在房間裡,默默哭泣。
她突然想到一個人,那個她從來沒有放在心上的人。
那個人從來不會讓她難受,能帶給她的隻有快樂,隻會默默地關心著她,像今天這種情況的,是永遠不會發生的。
蔣小安突然有些後悔,這段時間她過得很差,徐濤每天都在忙著自己的事,不會理會她,關心那也是絲毫沒有的。
蔣小安感覺自己似乎是一個工具一般,一個泄欲工具。
雖然每天不至於挨餓,但隻能吃一些垃圾食品填飽肚子,以至於正常的食欲都沒有了,她有時候一整天都不會感覺到餓。
蔣小安時常會想,如果是跟那個人在一起,情況肯定會不同吧。至少每天能有正常的飯菜,每天還有人對她噓寒問暖。
咳嗽越來越劇烈,有時會接連幾分鐘停不下來,嘴裡的鮮血也越來越多,甚至能將那厚厚的紙巾浸透。
這嚴重的症狀讓她焦慮不安,她不停查著資料,經過對比後,她基本確定,自己是得了癌症。
這個消息讓她如遭雷劈,心如死灰。
她才二十多歲,花一樣的年紀,卻得了癌症。
她非常消沉,整天躺在床上,整天流淚。
而外麵的徐濤根本不理會她,甚至方便麵泡好都隻是自己吃,根本想不起來叫一下房間裡的蔣小安,至於關心,問候那也是絕對沒有的。
徐濤非常焦慮,身體實在是太難受了,他找醫生谘詢了,這種情況根本沒有辦法,隻能用藥物緩解或者補充維生素。
這類藥物很早就沒了,而維生素片也幾乎絕跡。
實在沒有辦法,徐濤就出門找謝誌了。
他敲響了門,沒等一會門開了,隻見謝誌臉色蒼白,一絲鮮血從塞在鼻子裡的紙巾中緩緩滲出。
將徐濤迎進門招呼坐下後,兩人就開始聊天了。
謝誌狠狠吸了口煙說道:“徐少,你是什麼症狀,流血嗎?”
徐濤苦笑著說:“牙鄉有些出血,不過這倒不是什麼大問題,主要是拉肚子太厲害了。”
謝誌說道:“唉,這日子真是太難熬了,你去看過醫生沒。”
“我去問過了,鳥用沒有。那老家夥讓我吃藥,還要補充維生素,這年頭哪找這些東西去。”徐濤歎了口氣,十分無奈的樣子。
謝誌低頭沉吟片刻後說道:“藥沒什麼辦法,維生素或許能搞一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