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比喻不太恰當,但在他心裡確實就是這樣。
而且,好好的,怎麼要請他和檀檀吃飯呢?
謔!
宋三成瞬間警惕起來,特彆是聽說毛柱的兒子回來了——彆是要給檀檀介紹對象啊!
那可不行!
之前聽周毛柱說他兒子送禮這事兒,宋三成就知道,這孩兒腦瓜子肯定不咋行!不能要。
他腦子的念頭千轉百轉,而這頭,周毛柱也是窘的可以。
宋檀見狀,趕緊走過來:“叔,是有什麼事嗎?”
周毛柱這才咬牙道:“檀檀,你現在有本事,見識也多,我是想著我兒子瞧著在外頭有些發飄,你過去吃頓飯,順便指點指點……”
“你說,掙多掙少的,人得踏實是不?天宇他一個月一兩萬的工資,乾了兩三年了,我跟他媽一問,手頭就仨瓜倆棗——這還咋過日子?”
“讓他回來,他也不樂意。就我們這兩把老骨頭,油都榨乾了也湊不出那首付來。咋辦呢?沒個窩咋辦呢?”
他局促地搓著手:“我就想著,你們差不多是同齡人,講話他多少聽進去。”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宋三成不禁想起了之前檀檀沒回來時他們夫妻倆的想法——
讓孩子留在省城,組建家庭,逢年過節才能回來待個一兩天。
隻想一想,心裡頭彆提多酸澀了!
隻是喬喬這個情況,叫她回來也是拖累。這才強忍著,反而勸宋檀好好留在省城。
如今雖然日子越來越紅火了,但前頭那麼多年的辛酸,也不是一句兩句都能抹去的。
這會兒再瞧周毛柱的糾結模樣,他立刻。就感同身受了。
再看宋檀,隻見她也粲然一笑:“叔,這有什麼啊,你說一聲就行了。”
“哎,對了,叫我嬸兒彆做飯了,晚上到我家來吃吧。之前釀的一些酒下午剛出窖,你來陪我爸喝兩杯吧。”
自家請人幫忙,怎麼還到人家家裡去蹭一頓呢?再說宋檀家的東西那麼貴……
周毛柱羞得滿臉通紅,連連拒絕,但到底沒拗的過宋三成,這才一步三回頭的回去叫人了。
他一走,宋三成就垮下臉來:
“咱那酒總共也沒剩多少斤了……”
這個分一點,那個分一點,現在就剩幾十斤了。
“沒事的爸。”
宋檀安慰他:“明年多種一些雜糧,到時候好酒咱有的是。”
再說了,那酒夠烈的,這一群人加一塊兒,敞開了喝估計都消耗不了多少。
更何況這東西本也不是天天喝的,還是少量或者不喝最好。
但這話宋檀沒說。
她隻勸道:“等過陣子茶葉冒出來了,周叔還得給咱家炒茶葉呢,請人喝頓酒也不值什麼。”
尤其是他家還有個能乾活的大小夥子呢!
年紀輕輕的,在大城市奮鬥多難啊,不如回家來幫她刨紅薯啊!
腦子不好也沒關係,刨紅薯不要腦子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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