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的蜈蚣屍體……都是被槍擊殺的。看到那痕跡……應該,就是一招!滅殺了……最低數千萬蜈蚣!”
風絕臉色有說不出的高山仰止:“……一招!一招啊!”
“這一次,是真懸啊。”
吳帝搖晃著腦袋,眼中全是恐懼後怕:“咱們純屬於已經進入了閻王殿了,隻是不知道咋回事,又被人拉回來了。”
對這句話,所有人一起點頭。
沒毛病,的確就是吳帝所說的這樣。
然後眾人一起轉頭,看著那天蜈留下的巨大的靈珠。
人影一閃,方徹飛身而進,血煙手氣機鎖定那巨大的靈珠。
一縷鮮血,就收進了血戒。
那巨大的靈珠很清晰的就沒了血色。
化作了一片雪白。
雪緩緩皺眉:“嗯?”
雪長青拉了他衣袖一下。
現在明顯是什麼事兒都沒了,想要找蜈蚣戰鬥都找不到曆練對象了。
剩下的自然就是分贓論大小,但所有東西都是集體一起搞的,也沒有誰單獨搞到啥怎麼用靈珠排先後?定冠軍?
而夜魔這最大的靈珠先抽了血……雖然不知道那血有啥用,但是,夜魔這麼做那就是肯定有用。
等於唯我正教先得了好處。
這雪緩緩就有些心疼了:還沒開始分呢你就先搞走了核心?
方徹道:“這東西對我的血煙手,有莫大的好處,所以我就先取了。”
雁南交代的是秘密抽取,但是自從進來就是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連分都沒分開過,所以這‘偷偷摸摸收取’是完全做不到的。
但是卻也說了必須方徹自己扛起來這個黑鍋。
方徹也隻能這樣。
雪緩緩撓撓頭,不滿的說道:“之前戰鬥中那些靈珠,你抽了血也就罷了,畢竟是為了戰鬥勝利。但這個最大的是咱們所有人一起撿的。你抽了血,怎麼算?”
方徹道:“你愛怎麼算就怎麼算,反正我抽了,隻要抽出來了,就再也進不去了,我想還回去都不成了。”
雪緩緩氣咻咻道:“那你的意思就是白撿這個便宜?”
雪緩緩是真心疼。
他連普通蜈蚣的靈珠粒子都沒放過,更不要說這明顯更值錢的天蜈的靈珠血。
方徹立即擺出魔頭嘴臉,非常不講理的說道:“我抽了血而已……影響價值了嗎?再說,這些東西,不都是我們唯我正教的?這些珠子,最終還是都進入了唯我正教。不是嗎?我們隻是用這些珠子來排名,又不是誰得到這些珠子就歸誰。你在意這些珠子多點少點乾什麼?彆說抽點血,砸碎了不也還是不影響排名嗎?”
雪緩緩一口氣衝上來。
夜魔說的話,乃是事實,但是說話的口氣,實在是太欠揍了!
戟指罵道:“夜魔!你客氣點!”
方徹一梗脖子:“怎地,想乾仗啊?”
雪長青和封雲同時一臉頭痛上前勸架:“……算了算了,都壓壓脾氣。夜魔你少說兩句,緩緩你也緩緩……”
雪緩緩的臉都氣紅了。
他是個不怎麼容易生氣的人,但問題就在於,通過這一個月的鏖戰,他對夜魔的印象,著實是不錯的。
夠拚,夠全麵,夠顧全大局!
一路衝殺到現在,夜魔乃是絕對的主力。
勇於擔當,從不退縮,各種解圍救命,夜魔不知道做過多少次。
雖然夜魔也時常被彆人救命,但是他救彆人的命,幫彆人擺脫險境的次數,卻數十倍於彆人幫他!
但夜魔從未顯擺過,也從未說過任何一個字。
所以雪緩緩對夜魔感覺是越來越好。
今天這事兒,雪緩緩也知道這些珠子最後都歸唯我正教的;而夜魔先抽了血,也無傷大雅。
自己說說表表態度,夜魔拿了也就拿了唄。
結果自己隻是嗯了一聲,這貨居然就頓時擺出來理所應當而且不講理的架勢,正麵杠了上來。
一時間雪緩緩心中甚至有些委屈:不是說好了做一個月兄弟?
現在還沒出去呢。
方徹冷著臉道:“說好了做一個月朋友,一個月時間如今也夠了。現在任務都結束了,馬上就出去了。還做什麼朋友?再說了,做朋友是雲少的提議,雲少等大少可以和你們做朋友,我和你們隻是臨時隊友而已。”
莫敢雲大怒道:“夜魔!你什麼意思?!”
方徹漠然道:“字麵意思而已。莫敢雲,守護者的朋友,我不敢交。我不是九大家族後人,我隻是一個底層魔頭。我隨時都可能聽命殺死你們其中任何一個。”
“我層次不夠!在目前乃至以後很長時間,在我的世界裡隻有聽命!命令!”
“命令讓我殺誰,我就殺誰!”
他抬頭,淡淡道:“所以我不會和你們做朋友。今日既然危機過去,曆練完成,就將話說明白。以後你們對我莫要手下留情,我殺了你們任何一個,心中也不會有任何難受!”
“雲少畢少吳少他們可以和你們惺惺相惜,因為你們彼此地位對等,有惺惺相惜的資格。我夜魔,沒有!”
他看著莫敢雲和雪長青等人道:“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