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徹出門就直接回了主審殿。
第一時間當然是找孫無天報告。
估計老魔頭是焦急壞了。
“祖師,我回來了。”
老魔頭早已經等的望眼欲穿,神念探測好幾次,終於等到這貨進門,立即恢複正襟危坐,萬事不縈於心的樣子。
而且看到方徹回來就來找自己問好,一臉不耐煩:“回來就回來唄,大呼小叫的乾什麼?讓人以為我多喜歡你似得……滾一邊去,彆來煩我。”
“嘿嘿……”
方徹勤快的給老魔頭按著肩膀:“我知道您不想我,可這不是我想您了嘛。”
老魔頭晃著脖子:“嗬嗬…虛情假意…誰稀罕……左邊,靠後點……哎哎用力用力……”
方徹一邊按,一邊說起來裡麵的遭遇,那是真的半點也沒隱瞞,連君臨的事情也都仔仔細細的說了。
老魔頭一邊聽著,一邊沉思。
聽到那些靈珠的時候,老魔頭登時反應過來:“你貪汙了幾顆?”
方徹一愣:“我都沒說到……”
“你就說你貪汙了幾顆吧!”老魔頭很有把握:“你肯定貪汙了!”
這貨不貪汙就不是他了。
“九顆……已經被雁副總教主搜出去了,還被揍了幾頓。”
方徹噘著嘴委屈的道:“一顆都沒給我留。”
“嗬嗬嗬……”
孫無天摸著腦袋,翹起了大拇指:“有種!一共十顆,貪汙九顆!我願尊稱你為這個!雁南沒打死你是真的給他孫女麵子啊。”
全聽完後,總結一句。
“還不錯。”
“去跟你白祖師也彙報一遍吧。”
老孫道:“你白祖師從回來就開始修煉冰靈寒魄,搞得主審殿都快成冰山了……很明顯就是在等你。你再不去,老子好好的臥室就該上凍了。”
果然。
等方徹去給白驚請了安,然後彙報了一遍裡麵的遭遇後。
寒意瞬間消失了。
白驚板著臉,很是不耐煩:“囉裡囉嗦的說了這麼一頓,聽得我腦子亂哄哄的,還不如不說。真是,什麼事兒也來彙報一下子……煩不煩啊你。”
“滾滾滾!”
將方徹趕了出來。
方徹站在驚神宮院子裡,仰天出了口氣。
這幫老魔頭真是……一個個的死傲嬌!
剛要回到主審殿,封雲發來消息:“來我莊園,大家喝一頓。”
“不去!”
方徹一口拒絕。
“本總長官命令你,必須要來!”封雲隨即道:“這畢竟是禮,不來不好。”
方徹歎口氣。
隻好赴約。
當天晚上,二十來人聚集在封雲的‘小家’。
方徹全程冷著臉,走了個過場,雪長青等人看到他這等臉色,也都不理睬他。
封雲也沒辦法。
全程圓場,臉都笑僵了。
心中無限後悔,早知道這貨來讓自己這麼累,說啥也不讓他來。
命令他來,結果來了個老爺!
倒是畢鋒白夜吳帝等人過去和夜魔喝酒喝了不少。
“辰家的事情怎樣了?”
“還能怎樣,辰胤都已經出喪了。埋完了都。”
“那是,又沒成親,光棍一條,這種好埋。”
“嘖……真沒想到第一個死的居然是辰胤,到底怎麼死的啊?”
“不知道,辰家把消息控製的很緊。但反正是死了,這是板上釘釘的。”
“嘖嘖,還真以為他能乾點啥呢……”
大少們聊起來辰家的事情,一個個都沒什麼悲傷,反而挺幸災樂禍。
方徹也不插話,隻是聽著。
反正,不用自己問啥,隻需要長個耳朵,一切都能知道了。
這幫家夥出來後的這段時間裡,早已經四處化身包打聽,每個人都是一堆的小弟在外麵,還有家裡的情報係統,到了現在那真是了解的異常全麵了。
“辰贇現在咋樣了?”
“據說是祛毒了,現在偶爾能在家裡轉動,練練功什麼的。隻是還很虛弱,精神狀態極其不好,每天還在叫禦風神的小名兒,動不動就多愁善感的落淚……”
“哈哈哈……多愁善感?落淚……?哈哈哈……”
“真是牛逼!辰贇大少居然成了個情種這事兒也是沒誰了。”
“你懂個屁,斷情大法的主對象,就是這樣的。打個比方就是你本來在平地上走著,越走越低,證明感情陷入越來越深。然後前麵突然出現一個斷崖,哢嚓掉進去,你就出不來了。這輩子你都出不來了。”
“什麼樣的感情才能將遭遇了斷情大法的人的感情拉回來?就辰贇這樣的,一個女的深情似海為他死十次都拉不回去。”
“你懂感情嗎?什麼叫拉回去?辰贇這屬於是斷情了!什麼叫斷情了?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再給他彆的女人,已經是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了!懂嗎?硬不硬的起來都難說。懂嗎?”
“我操了……這兩句詩是說的硬不起來麼?你這理解能力逆天啊。”
“辰威就沒抓住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