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北寒這麼神態著急的出去,畢雲煙頓時坐立不安,開始擔心起來。
能讓大婦這麼著急的事情,畢雲煙想不出幾件。
隻有四個人能讓她這麼著急並且失態。雁南,雁隨雲夫婦,還有就是家主。
雁副總教主不可能出什麼事,雁隨雲夫婦也不可能。那麼……是家主?
家主出事了?
畢雲煙臉色頓時慘白起來,眸子裡閃出來至極的恐懼神色。
整個人魂不守舍,站起來六神無主的就要往外跑去問雁北寒。
卻被冰天雪摁住:“你跟著乾嘛去?坐好了。彆著急,天塌不下來。”
畢雲煙一屁股坐下,隻感覺一顆心突然砰砰砰瘋狂跳了起來。幾乎要從喉嚨口衝出來一般。
天塌不下來?
我……我感覺我的天……怎麼要塌了?
封雪也奇怪:小寒這是怎麼了?
封雪來到這裡之後,第一天就和雁北寒吵了起來。
雁北寒說:“夜魔那種下流胚子……”
封雪當場反駁:“夜魔才不是那種人!小寒你對夜魔誤解太深了。”
她不反駁還強些,一反駁,雁北寒差點當場爆炸。
“他殺人成性,凶狠殘暴;屠戮平民,欺負女子,所到之處,赤地千裡,天高三尺……”
雁北寒一出口一串,主要這些台詞太熟了。
封雪冷笑:“唯我正教,誰不殺人?凶狠殘暴,何以見之?夜魔教之事,教派任務也;養蠱成神之殺戮,乃自保也;三方天地之威淩,乃英雄也;神京之殺戮,乃執法也!王李之逼迫,乃複仇事。理所應當!”
“至於欺負女子,更是從何說起?”
封雪道:“自從夜魔出現以來,我查過所有卷宗,從未見到任何一詞在夜魔身上體現,夜魔直至如今身邊並無任何女子的蹤跡出現。”
“如何便欺負女子了?”
封雪振振有詞:“在我看來,夜魔有膽識,有擔當,有責任,有前途,有氣節,有風骨,……乃人間英雄也!”
“……”
雁北寒瞪著眼睛說不出話。
畢雲煙在一邊舉手道:“雪姐你不知道,夜魔是真的欺負女子了,我可以作證,欺負的老慘了。”
封雪道:“那肯定是那個女子得罪他了!你……你在哪見到了?”
畢雲煙強詞奪理:“反正我就是見到了!”
“我不信!”
封雪道:“等他下次欺負女子的時候,你叫我去看看!?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畢雲煙瞪大眼睛:“這你也要看?”
“否則我絕不相信!”
封雪道:“夜魔是個好男人!我不允許你們這樣汙蔑他!”
雁北寒氣炸了肺:“不過一下屬小魔而已,封雪你是瘋了!這話要是傳出去,夜魔必死無疑!”
“我也就跟你們說。”
封雪道:“但是夜魔這人的確不錯。你們忘記了在三方天地裡麵封噩夢的事兒了?”
雁北寒道:“哪能證明什麼?妖獸有時候還有善心呢。”
封雪怒道:“夜魔可是效忠於你的直係下屬,對天蜈神發過誓的,你怎麼能如此看扁了人家?”
雁北寒冷著臉道:“正因為接觸得多,發現的缺點才就越多。”
封雪氣壞了:“跟你講不通道理!”
“但夜魔的醜也是公認的。”畢雲煙再次助攻雁北寒。
“嗬嗬……”
封雪嗤之以鼻,甚至感覺有些可笑,自己都感覺有些睥睨的意思了:“小寒,雲煙,不會吧?你們這等地位,看男人居然還看臉?這不能吧?”
“不應該是看能力,看內涵?居然還在乎醜俊?”
封雪一臉不可思議:“你倆不能這麼膚淺吧?”
雁北寒和畢雲煙啞口無言。
私下裡,雁北寒和畢雲煙商議:“看這樣子是完了,隻是說不好,是打不退了。”
畢雲煙道:“要不改成誇呢?”
“那更不行。”
雁北寒頭痛:“就這麼一張醜臉……怎麼會……真頭痛。”
現在最關鍵的是,自己和畢雲煙絕對不能直接跳出來說:這是我男人!你封雪給我滾蛋!彆想了!
如果那樣做封雪肯定立即撤退!
但問題就在於……不能暴露啊!
但現在,就這麼一個絕世大美人,每天在自己麵前明目張膽,虎視眈眈的撬牆角;磨刀霍霍向豬羊!
偏偏自己還不能宣示所有權!
這玩意兒明麵上還是個無主之物,你憑什麼阻止人家?連理由都沒有!
隻能用大勢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