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就再壓著東方三三打上幾年吧。」雁南授著胡子。
「嗬嗬—
雁隨雲笑了笑:「這話說的,好像這一萬多年都是您占了上風似的。」
雁南臉色黑,脖子都粗了,咆哮說道:「但東方三三在這件事上到現在依然糊塗,
乃是事實!他一直在你老子的擺弄之下!讓他往東!他就往東!讓他往西!他就往西!」
「是,您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雁隨雲輕飄飄的道:「他或者還沒勘破,但是這對他來說根本沒影響,因為守護者不需要這個。而事實也正如您說的一樣,您讓他往東,他就在東方打您,您讓他往西,他就在西邊打您.」
「我尼瑪!」
雁南破防了,抓住雁隨雲:「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誰是爹誰是兒子!」
「您是爹!我是您兒子!」
雁隨雲道:「這我從小就知道了,您不用再讓我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
孫無天一晚上就聽懂了這幾句話,頓時捧腹大笑。
雁南咬著牙,對孫無天怒目而視!
剛才他忘了一件事:談完了夜魔的事情之後就應該讓孫無天趕緊滾蛋的。
因為跟雁隨雲商量事情這種事,最好不要有任何外人在場!
沒想到忘了。
「老王八蛋!看老子熱鬨!」
雁副總教主怒了。
就在這天晚上。
雁隨雲親自動手,將方徹收拾的慘不堪言,幾乎沒有人形。
看的孫無天一個勁兒的牙咧嘴:「隨雲啊,你輕點」
「快死了啊——」
「這裡不能搞了—.」
「你好互倒是輕點啊—」
「這,這特麼都已經完全是骷髏了——
但雁隨雲行事自有法度,豈能受孫無天影響?
幾百瓶藥劑在擺著,隨時啟用,十八般兵器在手邊,不斷的變化著方位往方徹身上落下去。
好好地皮肉一挖一個洞。
不僅挖洞,還將肉削掉。
好好地骨頭一砸一個斷。
不僅砸斷,還用毒藥在骨頭上腐蝕小爛孔。
而整個過程中,方徹還在神識海遭受重創的境地裡。
也幸虧是人事不知的時候製造這些傷痕,否則,這簡直比淩遲還要殘忍數千倍!但饒是如此,居然依然被疼醒接著昏迷幾十次·
「臥槽啊—」
到了後來,連雁南都感覺已經沒法看了·
「兒啊,這夜魔還能恢複不?」
雁南心中都有些打鼓了。
「一點問題都沒有!」
雁隨雲似乎在製造一件精美到了頭發絲的工藝品一般,繼續精益求精。
「我應該將小寒接回來讓她看著你這麼整的。」
雁南歎口氣。
雁隨雲拿著刀正在方徹大腿骨上噗噗的戳,一聽這句話,渾身一抖,噗的一聲把骨頭穿透了「..差不多了吧。”」
雁隨雲擦擦汗。
他心裡也一樣緊張,因為真要是把這家夥搞廢了,自己閨女回來能活活的把自己吃了。
「我再在這小子身上下幾個神魂和修為禁製,來幾個陰手——基本就差不多了。」
雁隨雲道:「畢竟這小子現在隻差臨門一腳就是聖皇了,若是到了那邊恢複,一下子聖王九品巔峰,那穿幫可不是一點半點兒——.」
雁南已經沒眼看了:「這特麼老子感覺就算是段夕陽修煉白骨大法那個時候都比這貨現在要強得多—這還是個人——你忙著我出去喝杯茶壓壓驚。」
雁南去壓驚了。
但是孫無天不能去,他現在比雁南緊張十倍。
但卻隻能眼睜睜的看看。
不看著不放心。
看著雁隨雲將方徹五臟六腑也搞成了一團糟,還到處都是暗器刀劍穿出來窟窿,老孫感覺自己的嘴裡都有了血腥味眼珠子都快要瞪裂了。
「·行了吧—再弄就直接殺了他吧—忒受罪了—」
「我尼瑪還不如直接殺了呢———」
「還不行?臥槽了——你還要下手?」
雁隨雲根本不理他,精益求精的乾活。
孫無天大汗淋漓兩眼發直:「隨雲啊這可是你女婿哎哎小雞!小雞彆動—·
草!」
雁隨雲不管他怎麼喊,伸手抓住小雞,直接就給一刀連根兒切了。
孫無天一聲驚叫:「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