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無天一邊扔紙錢,一邊說道:
“現在你的飛刀,老子一把都沒了。都給他了!放心了吧?你這死鬼!……哎這尼瑪老子可不是你老婆啊,我罵死鬼就是字麵意思,你就是一個死了的鬼啊,沒彆的意思,你彆誤會了晚上鑽老子被窩……草!”
孫無天臉都扭曲了:“我這都是說的啥我真是日了……”
一邊絮絮叨叨,一邊開始大把大把的燒紙錢。
到後來火堆越來越大,火光熊熊衝天而起。
孫無天拿來的紙錢,簡直能堆成一座山,火光映照的他老臉通紅,站在火堆外手舞足蹈哈哈大笑;“沒想到這麼多錢吧!哈哈……你彆都花了,留著點,我特麼以後下去了要是沒錢去找你借!好歹給我留點兒!”
最後的數百捆紙錢撒出來,落入火堆。
老魔頭哈哈狂笑,看著火光衝天,躺在對麵一棵大樹樹杈上仰著頭喝酒。
“真特麼的……難得和你喝一頓,老子睡一會。你若是有靈,且來夢中,說話也成,若是你想打,老子再和你打一場。”
老魔頭睡著了。
火堆依然在持續燃燒,並且沒有了孫無天的靈氣控製,開始蔓延出去,點著了雜草,隨著風勢,一路燃燒了出去,慢慢的整個山脈,一片通紅……
旋風陣陣而起,卷起紙灰,在空中盤旋飛舞。
足足在幾個時辰之後,老魔頭才醒來,有些遺憾的咂咂嘴,道:“你他媽的果然看不起我……你一直都看不起我,連夢裡都不來。真特麼白費了老子一番心意。”
抬頭下樹。
突然‘呃’的一聲目瞪口呆:“我操你,你趁著我睡著了把山都燒了?你這是多大意見啊你?”
觸目所及,一片焦黑。
遠方還有熊熊火光,如火龍一般一路前行。
大樹下還有淡淡青煙升起。
孫無天衣袖一卷,卷起來塵土將墓碑蓋住。
“尼特娘喜歡清靜,我給你遮遮,等我有空再來看你吧……奶奶滴,到時候我看看帶著你徒弟一起來。”
老魔頭得意地笑起來:“你要是真當了他師父,最低最低,不得叫老子一聲叔?”
身子直衝上天,哈哈大笑:“叔走了!叔去白霧州聽書去了。”
刹那間無影無蹤。
墳墓前,一陣小旋風來,紙灰緩緩旋轉起來,旋轉出去,消失的無影無蹤,如同一把無形的飛刀。
……
在這片大山背麵遙遠處。
畢長虹和段夕陽氣急敗壞破口大罵:“什麼混賬東西居然跑這裡來放火!真你娘尿性!”
眼看著在這裡就要將佘淩霄乾掉了,佘淩霄身邊僅存的幾個高手,已經死在了段夕陽槍下,結果突然起了山火,濃煙衝天,迎麵而來。
佘淩霄趁機利用神力鑽洞逃了。
段夕陽隻感覺一口氣憋在了胸膛裡。
“草!”
“真是……真他嗎的……真……”
段夕陽氣爆炸了。
便在這時,雪扶簫持刀淩空而降:“段夕陽!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雪扶簫也是累。
一路追段夕陽,但是段夕陽這混蛋行蹤居然如此詭異,忽前忽後忽左忽右,雪扶簫說啥也沒追上,總是遲了一步。
終於看到這邊山火起來,目標明顯,趕緊飛來看情況,卻發現,段夕陽居然就在這裡。
真是太好了。
“老段,你追殺靈蛇教就追殺,你放火乾什麼?大冬天的,天乾物燥……這特麼整個山脈都被你燒完了。”
雪扶簫道:“再說了,你追殺靈蛇教就追殺靈蛇教,但你殺平民百姓乾甚?屠殺無辜對你還有快感啊?”
段夕陽正是心煩的時候,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關你屁事!”
“你說關我屁事!”
雪扶簫火了:“你在你們唯我正教殺人我管不著,跑我們這邊殺人?人家惹你了?天下第一你就是這麼做的?”
段夕陽火冒三丈:“你是不是要打架?”
“打架便怎地?”
雪扶簫脾氣也上來了。
畢長虹在一邊慫恿:“老段,宰了他!老段,殺了他得了!”
“你滾一邊去!”
段夕陽和雪扶簫同時轉頭怒罵。
“草!”
畢長虹縮縮頭不吭聲了。
眼前這倆人自己實在是惹不起。
“我幫你追殺靈蛇教!但你不能再胡亂殺人。”
雪扶簫道:“完事了之後,咱倆正好去會獵萬靈口。”
段夕陽頓時頭痛,感覺自己被帶了鐐銬,怒道:“你幫我殺人,傳出去名聲不好。”
“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
段夕陽怒道:“我特麼殺個人還要你幫忙?”
“可是你追殺這麼久你殺了麼?”
“要不是這陣山火,老子早就……”段夕陽恨得牙癢癢。
“不是你放的火?”雪扶簫驚了。
“你才放火呢!”
段夕陽不滿到了極點。在你雪扶簫心裡我都成啥人了?連放火這種事兒我也乾了?
兩人飛遍了整個區域,也沒找到誰放的火。
方圓數千裡無人煙。
“這尼瑪奇了……”
段夕陽道:“也沒閃電啥的……什麼人能跑這麼快?不能跟咱倆一個級數吧?”
雪扶簫翻著白眼道:“到這地步的話他還用跑?就是說,這把火起的實在是稀奇……”
思來想去想不明白。
段夕陽繼續開展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