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棋走的時候,一腳高一腳低,明顯是神思不屬,魂飛天外的樣子。
兩眼的圈圈直接能籠罩全大陸了。
這特麼就離譜。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像的人?
不行了,我得立即去找東方三三。
夜夢擔心的問:“師父,您沒事吧?”
“嗯,煉丹啊?煉丹的事兒以後再說。”風雲棋刷的一聲就沒影兒了。
方徹和夜夢麵麵相覷。
“你這師父……是不是多少有點大病?”方徹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才有點大病。”
夜夢不樂意了:“我又不是不知道咱爹……你忘了昨晚九爺都當著我麵兒說的?你這人真過分真是……自己啥沒明白還這樣……你把我當傻子玩呢?”
“嘿嘿嘿……”
方徹嘿嘿一笑,夜夢這一聲‘當傻子玩’突然勾起來方徹極其美妙的回憶。
夜夢哼了一聲,突然俏麗的眼睛看著方徹臉,慢慢的皺起了眉毛。
“怎麼了?”
方徹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自戀喜滋滋道:“為啥這麼看著我?是不是太俊了?”
夜夢眼神不善的看著他臉上,緩緩道:“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跟著師父學了不少東西,其中有一項就是相術。雖然現在我還是處在學藝不精的階段,但是,一個人臉上的情絲姻緣,還是能看一看的。”
方徹頓時心中一突,臥槽,要糟糕。
夜夢仔仔細細的看著他的臉,眼神越來越確定,輕聲的傳音說道:“夜魔大人,您這臉上……顯示美好姻緣不少啊。”
方徹極力的做出來一臉懵逼:“啊?”
“啊什麼啊!”
夜夢一隻手就老虎鉗子一樣擰在了腰間軟肉上,惡狠狠的傳音問道:“說!你,你去唯我正教是去臥底的還是去泡妞的!?怎麼多了兩個老婆!?還有個好幾個藏著的!?”
“一共五個!五個!五個!”
夜夢說一句‘五個’,小手指頭就在方徹腰上擰一圈。
咬牙切齒:“方總,您還真是風流啊……我都沒看出來,您居然還是個泡妞兒高手!給我從實招來!”
“額嗷……”
方徹感覺自己腰間剛長出來的肉又碎了,劇烈的疼痛讓他無聲的張嘴仰頭看天,一臉扭曲:“……疼疼疼……”
夜夢毫不留情,俏臉都青了:“怎麼會這麼多的?都是誰?你跟我說清楚!你居然跑出去偷吃!我今天要清理門戶!”
“媳婦……你聽我解釋……”
方徹扭曲著臉滿頭大汗:“我這也是沒辦法……連咱大伯都說……我這是屬於為了守護者大業獻身了……嗷……輕點輕點。”
“我讓你獻身!讓你獻身!”
夜夢氣急。
這貨居然能說得這麼無恥!
紅鸞星動,滿臉桃花,居然是為了守護者大陸獻身了……
難道世界和平能被你捅出來!
方徹實在是疼的受不了,一把就將夜夢攬在懷裡抱住,湊在小耳朵邊上噴著熱氣道:“你聽我解釋……”
“嚶嚀……”
夜夢頓時身子就軟了,足足快一年沒有那個啥了,突然被方徹充滿了陽剛之氣的身子抱在懷裡,瞬間手臂就失去了力氣,奮力怒道:“你放開我……啊。”
方徹沒辦法隻好展開流氓手段,一隻手就伸了進去,選高處揉了兩把:“彆動!”
夜夢一聲驚叫,隨即驚慌失措:“你……你瘋了!?不能在這裡……”
方徹當然不會在這裡,他隻是手段而已。
打亂夜夢這種如虹的氣勢,讓談話節奏回到自己控製主導下才成。否則兵敗如山倒就真解釋不清了。
此刻雖然目的達到,但是手卻依然不拿出來,輕輕的撚著櫻桃道:“此事著實是另有隱情,此地不是什麼說話的地方,等隻有咱倆的時候,我慢慢和你說成不?”
夜夢紅著臉:“你……你先鬆開手。”
“再說了,人家在唯我正教,也不來這邊啊……你這輩子都見不到幾回。”
方徹傳音說道:“再說,真由不得我,你想想看,副總教主的孫女……我要是說一句不要,豈不是立即人頭落地?我人頭落地不要緊,可我最喜歡的小夜夢怎麼辦啊?”
夜夢哼了一聲,傳音道:“果然是雁北寒那個不要臉的狐狸精!我早就發現她對你有企圖!哼……當初你倆一起進入陰陽界我就感覺不對勁!肯定是那個時候你倆勾搭上的,居然瞞了我這麼久!”
方徹大汗淋漓。
不得不說女人的直覺真是一件神奇到了極點的事情。
夜夢說的半點沒錯,還真就是從陰陽界開始的……
不過夜夢隨即就歎口氣,紅著臉傳音道:“不過你說的也對,人家副總教主的孫女,的確是沒辦法……我知道你乾的事兒危險,但我這不就是吃醋麼……”
“我就知道我家夜夢通情達理。”
方徹輕輕撚著櫻桃道:“不過具體還真是有太多太多不得已的地方,等安靜了我細細的和你說,怎樣?”
“你先放開我……”
夜夢紅著臉道:“好……”
隨即歎口氣道:“我早說我一個人應付不了你……”
話雖這麼說,但是聲音中的幽怨,卻是顯而易見,道:“這位雁小姐……怎樣?”
說到這一點方徹就惆悵,歎口氣:“戰鬥力還不如你……我都好久沒過癮了,這次終於回來了……哎,我身體也差不多了,該找個機會搬出去了,讓大伯給安排個幽靜的院子……”
夜夢渾身發起燒來,呸了一聲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腦子裡天天想的什麼!”
“我說的是有個院子,咱在守護者總部也算是有個家了,你想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