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被揍了五六十次之後,畢雲煙也急眼了。
你打我?你不舒服就打我?我不舒服打誰去?小妾咋了?
當家主母也沒你這麼乾的!
男人在外麵偷吃,結果你打我?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我也是唯我正教三公主好吧!
所以畢雲煙也開始了反擊。
修為戰力不如雁北寒,但畢雲煙有彆的辦法。
隻要兩人在一起,就涼颼颼傳音一句。
“現在這個時候,肯定又光屁股鑽被窩了……嘖……沒你的份兒。”
“夜夢是真的舒服,舉世之間明麵上的第一正妻。名正言順……連東方軍師都認可的。天經地義……其他的,什麼雁北寒,就是個小妾……”
“唯我正教大公主又怎樣,被人玩了個儘興跑了,回去過日子了。”
“還說我這個小妾咋地,你不也照樣見不得人。我好歹還是個小妾,你現在頂多算個外室,養在外麵的野女人……”
“興致來了就過來玩幾天,然後玩過癮人家就走了。”
“我起碼認命。你呢?”
“嘿嘿嘿……”
不得不說畢雲煙是懂得怎麼刺激雁北寒的。
她是想開了:反正就算我不氣你,我也耽誤不了挨打。反正無論如何你都要打我的。
那還不如過過嘴癮。
一句一句氣的雁北寒哇哇亂叫。逮住畢雲煙瘋狂毆打。
終於,守護者總部暗線消息,方徹離開了守護者總部,上任天下巡查使,率隊出發了。
夜夢小姐留在總部繼續工作。
雁北寒這才感覺自己胸膛裡一口氣有點順下來了,畢雲煙也不敢挑釁了。事情都過去了,再挑釁就是自己純純有毛病了。
當然,雁北寒為了掩飾自己之前‘才不是為了方徹偷吃打畢雲煙’呢。所以現在經常也打,隻是輕了些,主要表達一種‘沒原因這丫頭就是該打’。
畢雲煙也隻好逆來順受。
封雪一天天的都看不下去了,雁北寒欺負畢雲煙這都已經欺負成啥樣了?
除了不打臉不打胸,屁股那是腫了又消,消了又腫。
往往啥事兒都沒有的時候,畢雲煙就被雁北寒一把按倒在地狂揍一頓。
而且這倆人有個好處:打人的不吭聲,挨打的除了慘叫也不吭聲。
一個默默地打,一個默默的挨揍。
打完了一切照舊。
“……兩個女瘋子!”
封雪撇嘴。
隨即想著,夜魔現在的主審殿,貌似很是紅火啊。
自己給他發這麼多消息,居然一個都沒回。
封雪有些黯然,自己都感覺自己有些蕭索了,不得不說,還真不如人家雁北寒和畢雲煙這麼沒心沒肺……
夜魔你就這麼忙?
連個消息都不回?
拿出通訊玉溝通五靈蠱。
“最近挺忙的吧?也理解男人就是要以事業為重,我哥也經常不理我的,你們男人真是……我在這邊和小寒雲煙天天過的很快活,昨晚下雪了,好美。我獨自出去,在雪地上行走,回頭看著一行腳印,感覺特美。”
“突然想起來一句話,意境真是美妙: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忍不住就站在大雪中想了好久,你知道我在想啥不?你肯定猜不到的。”
“你在主審殿要多注意安全,上次畢鋒的刺殺多險啊。以後可要注意了……等你有時間,給我回個消息嗷……”
“朋友聊天,夜魔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嗬嗬……沒事,知道你忙。不回也成。”
看著自己發出去的消息,封雪歎口氣。
真卑微啊。
自己一輩子從來沒有這樣卑微過。
但就算是如此卑微,依然換不來一句回複。
那邊始終是自己在自說自話。
看著看著,封雪的眼圈就紅了。
難道喜歡一個人,就是這種感覺嗎?動不動就想要哭?
魂牽夢縈的天天回憶?
雖然痛苦酸澀卻還是就這麼沒出息的掛念著思念著?
封雪歎口氣。
正在想著,突然麵前聊天框一跳,夜魔居然回消息了。
這一刻,封雪突然感覺自己的心瘋狂跳動起來。
不用看消息是什麼,就已經歡喜的不能抑製。
瞬間感覺臉上都有一種歡喜的發燒的感覺。
“封大小姐安好這段時間一直在閉關,對外是寧在非化作我的樣子主持工作;我在閉關參悟血靈真經。”
原來如此!
封雪瞬間感覺整個人都好了,天也亮堂了,世界也可愛了起來。
柔聲道:“沒關係你忙也沒關係。”
然後才想起來這不是對麵聊天,於是趕緊溝通五靈蠱將這句話發過去,嘴角噙著笑:“沒關係,你忙也沒關係,男人做事業,忙一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