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門處已經連續六天天人山人海。
自從九爺在守護者總部宣布了方總長官再次巡視天下,而且再次從東南開始的時候……
雖然九爺明白說了:五天後出發!
但是,東湖洲的人在知道後,卻從當天就開始了在城北門眺望。
似乎我早早來等著,方總就能早來一天一樣。
到了這第六天,更加是人潮擁擠,一眼看不到頭,北門城外四五十裡,連兩邊山上都是人山人海。
各種自製的大旗,迎風飄揚。
“還有二十天就過年了……希望方總回家過年。”
一些老人顫巍巍的站在路邊,翹首以盼:“我年紀大了,也不知道還能看方總幾眼,但……這一眼不看到,卻終究是不甘心。”
也有人在給旁邊人科普:“去年,也就是在這兒……方總從秘境立功回來,就在這裡遭遇刺殺……哎,那場麵,老慘了……沒想到方總後來,比那個場麵還慘……幸虧現在回來了……”
“那些當年汙蔑方總,往方總身上潑臟水,落井下石的人,今天沒來吧?”
“他們有什麼臉來?”
“方總受大委屈了!”
無數人感歎:“東湖洲的天氣,已經好久沒有感覺呼吸這麼快樂了……”
正午時分。
東南總部接到生殺小隊傳訊。
已經到東湖洲北部山區。
早就準備妥當的趙山河等立即行動,飛臨北門。
趙山河在這段時間裡,與風向東一直傳訊,從東方三三宣布之日起,就開始了對風向東的轟炸。
“什麼時候出發?”
“還沒出發?”
“方總還沒動?”
“你倒是回個話……”
“出發了?”
“到哪了?”
“……”
風向東差點被趙山河煩死,但卻沒辦法,隻能隨時跟他說。
天知道趙山河和東南總部的人盼望這個時刻已經盼了多久。一瞬間,早就在北門列隊的鑼鼓隊,警衛隊,各種樂隊,整齊出現。
將人群隔離在外。
地麵嘩的一聲,就鋪滿了紅毯,一路延伸出去。
這個動作,一下子點燃了群眾的熱情。
沒有人組織,突然萬眾一起開始發聲呼喊:“方總!方總!”
聲浪直衝雲霄。
人群都在奮聲呼喊,聲音越來越大,似乎不喊出方總決不罷休。
就在萬眾呼喊聲中,北麵山脈中,驟然間一股銳利的氣勢,如同斬破青天一般傳了出來。
清冷,蒼寒,銳利。
如同一把利刃,破空而出。
隨即如雷的馬蹄聲傳出。
眾人極目張望,隻見遠方一個雄壯的馬隊疾馳而出。
便如騰雲駕霧一般的快速,隻有九個人,但是,一股撲麵而來的氣勢,卻遠遠比萬馬千軍還要雄壯,還要威武!
雙角龍馬,金角閃燦,一身油亮黑色,馬上人也都是黑衣勁裝,黑色大氅。
如一片烏雲,金光閃爍而來。
但最前頭那人隨著奔馳,大氅隨風飄起,一片片燦爛星光就如此映入了東湖民眾的眼中。
閃爍在他們的心裡!
這熟悉的星光閃爍起來的時候。
突然間,萬眾集體哽咽不能言。
終於,又見到了這青天的星光閃耀!
“……方總!是方總!”
在這一刻,無數民眾的眼淚奪眶而出。
他們哽咽著,歡呼著,高叫著。
他們甚至不用看到這人的臉,就確定了這是誰。因為那種心中突然踏實的感覺,是如此清晰!
趙山河眼中閃爍熱淚,用力一揮手。
鼓樂震天而起。
九匹雙角龍馬同時整齊的一聲長嘶。
人立而起。
方徹標槍般筆直在馬背的身姿,英俊削瘦的臉,出現在東湖洲民眾麵前。
這一刻的沸騰,已經無法形容。
無數人痛哭失聲。
“方總!方總啊……”
“方總瘦了……”
“……”
趙山河哈哈笑著,眼中卻是流著淚,大步上前,張開懷抱:“方總!回家了!”
方徹沉默一下,翻身下馬,與趙山河輕輕抱了一下,淡淡道:“太隆重了。”
“不隆重!若是不這樣,大家都不樂意。”
趙山河哈哈大笑,運功將眼淚震飛,道:“大家這些日子……度日如年……終於把你盼回來了。”
旁邊,熊如山程子飛等人擠上來,眼淚嘩嘩的:“方總,您可回來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