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方徹這句話‘以氣運救我’的妙處了。
以後每個人知道了七情六欲神功反抽的真相都會自然而然想到這一句話。然後大家也都會想當然的認為:什麼門派能抽得過我們守護者?
所以在這一點上,有這一句話在,變得無懈可擊。
而且方徹用的是‘據說’,這兩個字,就是可圈可點可進可退了。
我哪知道你們用的什麼?據說而已……
生殺小隊的最新排名出來了,方徹穩穩占據老大位置,雪緩緩成了斷崖式二哥,秋雲上照例墊底。
而生殺小隊的排名,在出來的這一刻,迅速的傳了出去。
方徹並未說保密。
雪緩緩給雪長青傳訊:“方老大實力恢複並且提升巨大,目前剛剛進行了生殺大隊排名。我沒打過他,排在第二。莫敢雲第三。”
雪緩緩有個好處:認了老大,就是老大。
之後跟任何人說起方徹,雪緩緩的稱呼都會是:我方老大。
他認為,這是做人的基本操守。
至於丟臉不丟臉的那些事情,不在考慮之內。丟臉也要稱老大!
不得不說,這個消息,蘊含的信息量巨大。
雪長青立即問回一句:“比夜魔如何?”
雪緩緩道:“夜魔若不出槍,不是方老大對手,差得很遠。若是出槍,則五五開。”
夜魔那杆槍的威力,在天蜈山穀,大家都是震撼莫名的。
方徹和夜魔沒有真正打過的情況下,沒有人會認為方徹能贏了夜魔的槍。
但是這個消息,對於雪長青來說,已經足夠!
他懸在半空的心,一下子落下來。
感覺大山篤定。
方徹足夠抗衡夜魔!這個消息對於雪長青來說,已經足夠了,未必非要碾壓夜魔,隻是能抗衡就成!
雪長青驀然間就底氣十足!
“封雲!你有你的班底,我也有我的助力!且看你我,誰勝誰負!”
當然,雪緩緩的消息之中還帶著其他的意思。
那就是方徹的突然提升,但很明顯的是,雪緩緩和雪長青都沒有將這件事當做什麼大事,至於值得懷疑更加不會。
隻是很奇怪原因。
所以雪長青很是隱晦的向守護者總部打聽了一下。
然後這件事也不是什麼秘密,很順利的就知道了。
幽冥殿和地府將方屠當做練功鼎爐,但方屠之所以回生,乃是九爺用了守護者的氣運之力救活的,所以本身與守護者氣運息息相關。
抽方屠等於抽守護者。
幽冥殿和地府的氣運哪裡比得過守護者?抽不過自然被反抽,所以守護者氣運大增,方屠修為來了個飛躍。
等於是:人在家中坐,金山頭上落。
所以有人寫了一首詩:方屠家中坐,什麼也沒做;幽冥耍陰謀,地府被連座;一場氣運局,兩派傻逼嘞;方徹修為升,氣運更勝昨;一覺睡醒來,青雲直上嘞!
然後這件事就用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傳遍了大陸。
主要是實在太滑稽,太巧合,太讓人幸災樂禍了。
尤其是……倒黴的雙方還是幽冥殿和地府!
為此,守護者總部。
地尊拎著酒拿著菜進入了天帝的房間:“哎,惆悵,地府氣運被抽沒了,來來來,咱倆借酒消愁吧。”
“滾出去!”
天帝的臉色黢黑,連聲怒罵:“滾!你是來炫耀的吧,瞧你這嘴臉!都特麼笑成河馬了!趕緊滾!”
但地尊不滾!
不僅不滾,而且還自顧自的擺開酒菜,開始自斟自飲。
一邊喝一邊唉聲歎氣。
“怎麼會這樣?”
一口酒。
“氣運咋就沒了呢?”
一口酒。
“那氣運沒了,地府就要不存在了?”
一口酒。
“哎……我真是好傷心……哈哈哈哈……”
地尊快樂的笑噴了。
“如此說來隻要再進一步……神都找不了我麻煩了?這可怎麼整好惆悵真的是……哇哈哈……”
地尊連人帶酒菜被天帝扔了出來。
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真特麼小人得誌!”
天帝的臉都氣青了。
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又是憤恨又是焦急。
“草啊!……”
當天晚上。
生殺小隊正在喝酒的時候,大家也紛紛接到了這個消息,然後大家才明白,方徹的實力怎麼會突然增加的這麼恐怖。
刹那間,眾兄弟的眼睛都綠了!
“這種好事兒怎麼輪不到我!?”
眾人羨慕嫉妒到了極處。
尤其是風向東和雪萬仞更加是捶胸頓足!
“當初青年一輩友誼戰,我倆也是參加的!那個蘭心雪是瞎了不成?怎麼就沒綁定我呢?我差哪了?!”
“這尼瑪,什麼都不用做,連吹牛逼都不用,就睡個覺,提升一個大階級!”
“我草啊……這是什麼命啊!”
雨中歌莫敢雲等人更加兩眼含淚:“好不容易方老大修為落下了,我們也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作威作福一段時間,結果這兩大狗比門派居然來了個送!”
“而且是傾家蕩產的送!”
本來很是為方老大修為提升感覺到欣慰和高興的眾兄弟刹那間一個個的都是心裡不平衡了。
井雙高秋雲上:“我倆也落後啊,怎麼這種好事兒輪不到我倆呢?”
“太打擊人了!”
莫敢雲撫摸著額頭上的紅布,上麵醒目的‘超方徹’三個字。
無限鬱悶的喝了口酒:“這特麼這塊布我就不應該摘下來啊……這才摘了幾天?不僅又戴上了,而且還被胖揍一頓!”
雪緩緩問道:“莫敢雲你怎麼不和方老大比兵器?你那大棍子,威力足夠吧?”
莫敢雲嗬嗬一笑,巨大的白眼珠用令人發噱的速度從眼角左邊轉到右邊,道:“我塊頭是大,但你們真以為我傻?媽的但凡有希望的話,我能不比兵器?”
雪緩緩:“??”
“方老大最擅長的從來就不是拳腳好吧!”
莫敢雲無限鬱悶:“二哥!你真以為方老大被追殺一百七十萬裡,是用拳腳突圍的?”
雪緩緩頓時不說話了。
這句話,簡直是一擊致命。
“也就是說方老大用兵器和我打都沒出全力?”
“嗬嗬……殺氣煞氣都沒出,你說呢?再說了,彆看你聖尊,但方老大打你……還需要動全力?”
莫敢雲和東雲玉同時嗬嗬一聲。
其他兄弟們同時嗬嗬一聲。
雪萬仞不好意思嗬嗬,隻好‘赫赫’兩聲。
“莫敢雲你和夜魔交手最多,以你看,現在的方老大比起現在的夜魔如何?”
雪緩緩問道。
“比夜魔強太多!”
莫敢雲毫不遲疑道:“但是要防備夜魔地陰招,不僅是白骨槍,其實我感覺最危險的還是血煙手。跟夜魔戰鬥,身上連個傷口都不能有。這一點實在是太憋屈了。因為夜魔會的可以製造傷口的功夫太多了。血靈七劍,恨天刀,托天刀,白骨槍,冰魄劍……”
“現在其實我們都看得出來,血煙手為何在唯我正教無人問津,因為一般的天才,修煉一門功法,已經占據了太多精力。修煉血煙手,勢必就耽誤其他功法的修行。而血煙手不到高深層次根本一點用都沒有,所以都不練。但是夜魔卻不同!”
“夜魔的天才程度,其實並不遜色於方老大。而且底層搏殺起來,悍勇自帶天生,一路貴人相助,將他的先天缺陷一點點補足。尤其是經曆了三方天地之後,那永夜之皇的獎勵,簡直是……簡直是反人類!”
莫敢雲憤憤的罵了起來:“馬勒戈壁的,那涅槃絲帶居然能支撐同步修煉所有功法!這不是作弊麼?!真他嗎的想一想都憋死!”
方徹咳嗽一聲,皺眉道:“說話要文明!”
眾人都道:“不過方老大以後遇到夜魔,可真要注意。那個魔頭,絕對是我們之後的一生之敵,心腹之患!”
雪緩緩點頭,道:“不錯,若是以目前的態勢發展下去,以後的夜魔,或許能給咱們兄弟們製造不少的傷痛。”
“基本同期崛起,但是除了方老大可以抵擋並且上風之外,莫敢雲和東雲玉將來恐怕隻能在他手下保命,而其他人……遇到夜魔,若是搏命戰鬥的話,基本有死無生。”
對於雪緩緩的這個評價,大家紛紛點頭。
連向來自視甚高的風向東和雪萬仞,也是默然歎口氣。
這是事實,必須要承認。
方徹沉穩點頭:“我不會妄自尊大的。夜魔的確是我的……一生最大的對手!”
方徹感覺自己說這句話沒毛病,因為,任何人一生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
“正麵戰場,我們應該短時間內去不到。”
方徹拿出來一張地圖,道:“接下來,我們的任務乃是生殺大陸。你們莫要本末倒置。凡事兒需有章程。安排咱們的活兒要先做完,暫時安排不到的,無需考慮。”
“老大說的對。”
方徹指著地圖道:“目前東南十七洲,我們已經徹底完畢了九個。接下來是另外八個。依然是分開,我去白霧州,剩下的七個,依然是你們八個人完成。”
“但是接下來在白霧州集合,再次沿著海岸線,往裡清洗,集中力量整頓幾個。”
“大家工作都熟悉了。所以你們可以動用你們能動的力量參與進來。但是生殺大隊必須是牽頭的!這是原則性要求!”
“是!”
“此外還要和你們說明一點,就是……萬一遇到我們處理不了的事情,會有人頂著我的樣子出來乾事兒。到那時候你們若是覺得不對勁的話,不像我的話……那是正常的。懂了嗎?”
“懂了。”
兄弟們都笑了起來。
絕命飛刀的事情,雖然並未公布天下,但是……作為核心的天才們豈能不知道這件事?
所以現在大家非但沒有抵觸,反而很好奇,很期盼。
“那位前輩好接觸不?”
風向東躍躍欲試還帶點忐忑不安。
“說實話……不好接觸。而且,他對於咱們守護者上次雲瀾江的事情,極其反感而且仇視厭惡……所以你們自己要注意。”
方徹苦笑一聲。
“這是人之常情,有啥不理解的。”
兄弟們都歎口氣。
在那種情況下,誰能不仇視反感?就連大家自己,不也是一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