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易中海坐在爐子前,目光盯著裡麵燃燒的火苗,很是嚴肅。
今天去了趟管家莊子,原以為能順順利利的見到傻柱,卻不想剛進村就聽村裡人說,傻柱犯了事被抓走了。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追問,這才清楚。
原來是傻柱被村裡安排去運輸救災物資,結果半路上偷了物資回家,被人舉報後抓了起來。
聽到這易中海除了對傻柱恨鐵不成鋼外,還有一些無奈。
讓傻柱這家夥去運輸物資,那不跟廚子做飯一樣嘛。
不知道廚子不偷,五穀不收?
真當傻柱是好人了?
他能不帶點回家?
尤其是家裡還有個大肚子的。
就是他,碰到這事也得心動啊。
就是舉報的那家夥,太不當人了!
“老易,傻柱到底咋樣了?”
一大媽端了杯水送到跟前,臉上滿是擔憂。
要說這院裡誰真心對傻柱好,估計除了傻柱自己,沒彆人。
可要是排個先後,一大媽應該是最前麵的。
可惜,傻柱不爭氣啊!
“不知道,人被帶走了,說是去蹲號子了!”
易中海無奈說著,心裡的盤算也到此為止了。
“那,那她們娘倆咋辦?肚子裡可是傻柱的孩子!”
一大媽心裡擔憂著,不由大了聲音,易中海忙咳嗽兩聲,眼神示意。
一大媽忙閉上嘴,可臉色更加難看。
易中海歎息一聲,“我把東西留給她們,剩下的錢也留下了!”
“眼下娘倆還行吧,村裡人也照看著,就看傻柱啥時候放出來了!”
“唉!”
一大媽歎息,“這苦命的孩子,要是出來看不到爹,讓人多糟心啊!”
唉!
兩人再次歎息,卻顯得無能為力。
“乾啥呢,這歎氣兒的聲音在外麵都聽到了,你倆在家裡又愁啥呢!”
突然間,門被推開,秦淮茹一臉笑容的走進來。
手上的籃子沉甸甸的,兩隻手用力把著。
一大媽見此忙上前扶著。
“沒啥,就跟你大爺聊聊以前的事!”
一大媽說著,秦淮茹也知道老兩口的心事,也不在意,隻是笑道,“這次可是大豐收啊。”
“今年,終於可以過個好年了!”
說著兩人將籃子放在桌上,一大媽忙看去,裡麵不僅裝了土豆白菜,還有一袋子地瓜麵,更有一隻野雞一隻兔子。
登時臉上露出來笑容,“淮茹,這都是上次掙的?”
秦淮茹驕傲的點頭,然後小聲說道,“這些人啊,一聽這是“英雄”發明出來的,立馬就搶瘋了。”
“我帶去的那點藥酒,不用一會兒就沒了!”
易中海聽了有些擔憂,“你這樣打著他的名號,可不行,那家夥可是個小心眼的人。”
一大媽也是點頭,“是啊,淮茹,今後就彆說這個啦!”
秦淮茹卻是搖頭,“放心吧,這本來就是他公布的藥方嘛。又沒說錯。”
“再加上我是這院裡的人,自然更沒錯了!”
兩人聽了還想再勸,秦淮茹卻是不以為然。
“你們就放心吧!”
“這雞跟兔子得趕緊處理了,現在天冷正好凍起來,等過年可以吃!”
見秦淮茹都這樣說了,老兩口沒再多勸,畢竟這事秦淮茹說的也有理。
“我去燒水…”
一大媽說著,就看到秦京茹急急火火的跑進來,剛進門就喊道,“壞了壞了,出事了!”
“出大事了!”
幾人被秦京茹嚇了一跳,秦淮茹更是一哆嗦,心裡咯噔一聲,難道真被易中海說中了?
“秦京茹,發生什麼事了?”
易中海沉下心來問道。
秦京茹咽口唾沫隨即說道,“我今天去看許大茂,你們猜我看到誰了?”
“誰?”
三人異口同聲,神情忐忑。
“傻柱!”
秦京茹一口喊出來。
可三人聽了,卻是如同尋常事一樣,立馬沒了剛才的緊張。
易中海老兩口早就知道這事。
唯一錯愕的是,沒想到傻柱跟許大茂這對冤家兜兜轉轉的,又聚到一起了。
真是,讓人無語。
秦淮茹也是根本不將傻柱放心上。
“咋了,你們,你們就不吃驚?不驚訝?不想知道為啥?”
秦京茹一肚子小道消息就等著幾人配合,結果這三人,一個比一個淡定,鬨得自己跟小醜似的。
“京茹,傻柱到底咋回事?”
一大媽見氣氛有些冷場,這才開口當了回捧哏。
秦京茹走到一旁坐下,“我也是聽許大茂說的!”
“他說…”
隨後秦京茹將情況說了一遍,三人聽了都是沉默不語。
“也就是說,傻柱要在裡麵待上三個月?”
“對,許大茂是這樣說的!”
“那…”
一大媽看看易中海,最後心裡的話沒有說出來。
秦淮茹確實知道後半句是啥,無非是孩子出來看不到爹唄。
這事有啥大不了的,她又不是沒經曆過!
沒啥稀奇的!
“對了,還有件事,許大茂在裡麵表現良好,減了兩個月呢!”
秦京茹再次得意說著,同時摸了摸口袋裡的十塊錢,雖然少了點,但也是一筆巨款啊!
“行了,他的事誰願意搭理啊!”
“十年,才倆月,早著呢。”
秦淮茹說著拎著水桶往外走去,剛出門,就看到垂花門外走進來一人。
定睛一看,不是楊小濤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