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機部。
一隊裝甲車從大門口進入,楊小濤從車上跳下來。
冉父帶著人招呼車子繼續往前開。
這些運送發動機的裝甲車會進入生產車間,那裡有許多導彈等待著換裝。
楊小濤跟冉父打個招呼後,便徑直走向辦公室。
來的次數多了,楊小濤對這裡的情況門清。
而且這七機部的大部分區域都對楊小濤開放,也沒啥去不了的。
來到辦公室,楊小濤敲敲門,王老的聲音傳來,楊小濤推門走進去。
“首長,我又來了。”
楊小濤說著走到一旁將胳膊下的文件夾遞過去。
王老接過後立馬問道,“這次送來多少台?”
“五十!”
“這麼多?昨天的時候才三十台吧,你們又招人了?還是又改進方法了?”
王老熟練了的翻開文件夾,在最後麵的一頁簽上名字,然後遞給楊小濤。
楊小濤接過後走到一旁坐下,卸車還需要些時間,他正好在這邊坐坐,休息休息。
這段時間,他跟車間裡的人一樣。
白天工作,晚上就在工廠裡睡覺,起來就是吃飯乾活。
中間冉秋葉帶著孩子來工廠一趟,說是孩子想爸爸了,楊小濤猜測是冉秋葉想了。
“這段時間身體這根弦崩的緊緊的,我們這算是達到頂點了。”
楊小濤拿出煙點上,王老聽了靠在椅子上往後仰,身體傳來嘎嘣的聲音。
隨後走到楊小濤身前,拿起桌上的煙點上。
“我知道。”
“就好比人憋著一口氣,總有泄氣的時候。”
楊小濤點頭,“我知道現在說這話有些掃興,但為了同誌們的身體健康,我得說。”
“這些老師傅,大師傅都是咱們的寶貝,現在還好,要是真的累倒了,真的出事了,那損失可就大了。”
王老聽了低下頭。
在沒有充足機器的條件下,用人來手搓,就是他們最無奈的辦法。
同樣的,這對於工人來說,也是傷害最大的。
畢竟人不是機器,人是會累的。
“首長,現在沒有三百也有兩百了吧,還不夠嗎?”
楊小濤低聲問道。
王老繼續沉默,直到一支煙吸完這才站起來。
隨後走到一旁的地圖前,“來,看看。”
楊小濤聞言走到跟前,然後看向地圖。
“這就是我們的海岸線,你覺得兩百夠嗎?”
“不夠,再多十倍還差不多。”
王老肯定的說著,“我也知道同誌們的難處,更知道這每一枚建造出來的導彈,都是從人們的口袋裡掏出來的錢。”
“但是,沒辦法啊。”
說著,王老雙手按在地圖上,眼睛掃過,儘是緬懷。
“這一寸寸,一點點,都是我們用鮮血換來的。”
“哪一點被炸壞了,都對不起犧牲的烈士啊。”
楊小濤轉身往外走去。
“不吃飯了?”
楊小濤擺擺手,轉身離開辦公室。
王老看著楊小濤的背影突然感慨起來。
“我們還能守幾年,將來,就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滬上。
張武看著手上的報告,麵色嚴肅。
報告上明確要求,讓他們配合行動。
而具體的配合方式,就是駕駛船出海。
駕駛這艘剛剛改裝完的船出去溜一圈。
至於原因,他自然清楚。
這段時間造船廠後麵的那些導彈駐地忙活啥他一清二楚。
甚至他還打聽到,這新型導彈叫驚雷,而裡麵的關鍵部分,就是楊小濤設計出來的。
還有這款導彈的數據,起碼看上去要比原先的要好。
至於能不能在實戰中發揮出效果,那誰也不知道。
上級的心思是將這次實戰來當做檢驗了。
當然,他們這艘船也不是啥都做不了的誘餌,相反,這薄皮大餡裡可是藏著針的。
“爸,將這個任務交給我們海牙號吧。”
就在張武拿著報告思索的時候,張抗戰從外麵走進來,關上門就大聲喊著。
張抗戰在外麵聽說這次行動,要幾艘船隻出去刺激下對方。
於是主動前來請戰。
“交給你什麼?”
張武冷哼一聲,張抗戰也不害怕,對於老爹這種態度早就習慣了。
雖然嘴上說的嚴厲,但真要有困難,他還是會想到自己。
人家都是將危險的任務交給彆人,可他偏偏將最危險的交給兒子。
這點,在這滬上水麵上的人,都知道。
“爸,我當然知道了,就是出去當誘餌。”
“您也知道,我們船是繳獲對麵的魚鷹,也是咱們這最大的,開出去肯定能拉仇恨。”
“爸,交給我吧。”
“我保證完成任務。”
張抗戰認真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