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兩架飛機一枚導彈還在飛舞,不過任誰都能看出,後麵追逐的導彈有些乏力。
負責導彈研發的嚴主任更是掐著秒表,額頭的眉毛都給扭成花了!
冉父也是皺著眉頭,眼睛裡都是失望。
這連自己的飛機都追不上,誰敢說能追上小黑鳥。
這保證,估計就是身邊的王老都不敢給!
空中,二號機還在做著激動。
葛隊明顯是按照實戰來的,飛機在他手上就跟騎馬似的,一會騰挪一會躲閃,要不是飛機上嶄新的儀表盤告訴他這是一架新飛機,他都以為自己駕駛的是教練機呢!
“葛隊,左側身後。”
謝雲說完,飛機立馬下壓機頭,借助重力俯衝下去,速度再次提升,導彈又落到了後麵。
等導彈調整方向後,飛機又斜著飛出去,這次速度達到了三點五馬赫。
即便他們都穿著特製的抗荷服,身體還是牢牢貼在座椅上。
不過有了專業的訓練,加上抗荷服的幫助,兩人的視野並沒有受到影響。
又是一番追逐,沒一會兒,飛機後的導彈就變得無力似的,速度開始放慢。
如此哪怕導彈能夠調節方向,多次憑借紅外裝置捕捉修正,可就是進不了百米範圍內。
那模樣就像是無頭的蒼蠅亂飛,而前麵的白駒卻是在戲耍導彈似的。
直到最後,導彈燃料耗儘,從空中筆直的砸落下來。
看到這個結果,楊小濤劉懷民等人鬆了一口氣。
陳宮吳喆幾個還想著關乎,卻被楊佑寧抬手製止。
這時候歡呼,那讓七機部的人臉往哪擱啊。
等著回去,再慶賀!
一旁的王老臉色漲紅,雙手緊緊握著望遠鏡。
身旁的嚴主任跟冉父都是麵色難看,嚴主任的嘴角更是扯動著,不知道該說啥。
李明玉等機場人員,也都看到這一幕。
他們心裡莫名複雜。
一是為有這樣的好飛機感到慶幸,可又為導彈無法完成任務而失望。
如今已經是二十號了啊,距離任務啟動也不過是三天。
三天,能做啥?
可就這速度,怎麼打小黑鳥?怎麼確保萬無一失?
一時間,整個指揮塔內一片死寂。
楊小濤也看出氛圍不太對,連忙咳嗽一聲,然後來到跟前,“首長,我覺得也不是沒有機會!”
王老放下手上望遠鏡,有些寞落的看了眼楊小濤,隨後搖頭。
“安慰的話你就甭說了,這情況,誰也不是瞎子啊!”
王老有些無奈,彆看導彈開始速度快,但想要凝重很難!
尤其是麵對高速下的飛機,弄不好就會失去目標。
“安慰倒不至於,就是有些想法!”
楊小濤倒是無所謂的說著,王老這才回頭,“那就說說!”
“其實吧,我覺得咱們這種演練還是有點瑕疵!”
“您看,這二號機一開始就知道有這麼回事,所以飛行員心裡有了預期,這當然是立馬就跑了!”
“您再想想,小黑鳥的飛行員,來了這麼幾次,那不說啥驕傲狂妄吧,但肯定心裡不會緊張…”
楊小濤隻是說幾句,王老就一巴掌拍在楊小濤肩膀上,“對啊,對啊,我怎麼忘了這一茬!”
“那些家夥肯定想不到咱們有能夠追上他們的飛機,肯定想不到咱們還有導彈,肯定會反應慢半拍…”
“對對對,肯定是這樣!”
看著一秒前還是擰巴著臉愁眉苦臉的老頭,一秒後立馬跟換個人似的,楊小濤的眼神就有些無語。
“接著說,接著說!”
見楊小濤不說了,王老立馬開口,而此時周圍的人也都聚過來,聽到楊小濤說的,一個個很是讚同。
就連嚴主任都捏著秒表,神色激動。
“我說啥啊,您不是都知道了嘛!”
楊小濤雙手一攤,看這周圍人的神態就清楚,大家都是個中好手,反應過來了誰都知道該咋做。
“你這小子,讓你說你就說,哪那麼多廢話。”
“老頭子我就喜歡聽你說話!”
王老得意笑著,慫恿著楊小濤趕緊繼續說下去。
沒辦法,楊小濤隻好說道,“說白了,咱們想要成功,就隻能期待對方犯錯。”
“具體說來,就是個偷襲,出其不意,快速拉近距離,然後抵近射擊。”
“當然,前麵可以安排幾架先前的飛機,雷達鎖定啊,導彈啊都給招呼上,放鬆他們的戒心…”
“然後咱們的飛機趁其不備,快速拉近距離,立馬來個齊射,然後再砰砰砰一通亂炸,搞不好能夠直接砸下來!”
楊小濤在那說著,眾人卻是頻頻點頭。
一旁的李明玉等楊小濤說完,立馬拿起通訊器,“一號,一號!我是塔台!”
“塔台,一號收到!”
“一號,原定計劃取消,現在有個新方案…”
隨著李明玉將情況說完,白駒一號上的霍勝立馬明白。
而白駒二號上的葛隊也了解接下來的計劃。
這就是要讓他們反應慢一些。
雖然有賭的成分,卻也有些合情合理。
畢竟人不是機器!
空中,兩架飛機再次接近。
不同的是,這次飛機的高度都在兩萬米左右,這也是沒辦法,因為一號機隻剩下一枚實驗導彈。
這高度,更切合實際。
“塔台塔台,我是白駒二號,我已在預定空域,隨時可以!”
“塔台塔台,我是白駒一號,準備完畢,可以開始!”
“白駒一號,白駒二號,我是塔台,同意開始!”
話音落下,眾人立馬來到玻璃窗前,想要尋找飛機的蹤跡。
可兩萬米的高度,哪怕是用望遠鏡,眾人也隻能看個模糊的小點,更何況白駒戰機的白色機身,在這種高速下,更難以捕捉。
李明玉說完,眾人就仰著脖子,等待結果。
高空上,兩架飛機正在做最後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