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晚飯過後,楊小濤幾人泡茶聊天。
老金同誌一如既往的關心事實,隻是先前關心國家大事,如今更多的是九部的問題。
楊小濤將跟陳老說的挑重點的說了下,老金聽楊小濤說的重點隻是吧唧吧唧嘴。
原本他還想著讓九部發展下汽車產業的。
上次薑大勇來到機械廠參觀過後,就跟他說起過合作的事情。
不過那時候楊小濤忙著白駒戰機的生產,他就沒說。
而現在,人家都要成為九機部了,這雙方地位都不對等了,怎麼可能合作?
不過要是九部能夠支持汽車的發展,要是能夠支持滬上汽車廠,那是最好不過來。
可現在嘛
楊小濤明細那是沒看上汽車行業啊。
“人員問題要慎重,水滿則溢,月滿則虧。”
“中層可以提,但高層,最好少插手。”
老金將大半輩子的人生經驗悟出來的道理告訴楊小濤。
楊小濤自然清楚。
“這個我知道,反正我就是一門心思乾事,其他事情我不摻和。”
老金聽了滿意點頭。
可一旁的老道卻是在心裡搖頭,這老金同誌啊,還是不了解他這個外孫。
楊小濤是不摻和,但誰要是招惹他,準沒好果子吃。
而這,也是楊小濤心裡想的。
不惹事,但不怕事。
解決不了事,那就解決有事的人。
誰都彆想阻擋他進步。
老道見兩人說完,這才端起杯子啜了一口,然後開口說起白天的事情,“我下班的時候去了趟藥材店,發現好多藥材都斷貨了。”
“不是很正常嗎?”
“這藥材管控,自然要控製銷售了。”
楊小濤聽得不以為意。
老道卻是搖頭,“年份長的自然容易斷貨,但這大眾型的斷貨就不應該了。”
楊小濤抬頭,“會不會是天氣的原因?”
“有這個可能,不過這事,有些蹊蹺。”
老道琢磨一會兒,便不再多說。
楊小濤卻是回過神來,“不是,你沒事去藥鋪乾啥,又問去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見楊小濤有些緊張,老道趕緊捋著胡子,“這天冷,屋子裡暖和,外麵涼,一冷一熱家裡人容易感冒,就想去找點中草藥,讓孩子們喝點預防預防。”
“哦,我還以為有啥事呢。”
楊小濤放下心來,不過老道說的這個,確實是個問題。
因為暖氣爐的出現,如今四九城的家家戶戶都擺脫了嚴寒,但伴隨來的問題也出現了。
環境的事情,就不說了。
這年代,除了那些吃飽了撐的,誰在乎呢?
可醫藥問題,就是大事了。
普通的感冒,搞不好也能要了命。
尤其是小孩子,體質弱的話,很難挺過來。
想到係統空間裡的‘板藍根’,楊小濤記得這玩意就是沒病的時候也能喝一包,甚至餓了也可以當飯吃。
關鍵是這玩意的成分簡單,就是點板藍根,再加上那個一些蔗糖,糊精一類的。
而且還應該算是中成藥吧。
換句話說,這玩意生產難度不太大吧。
要是做成簡單的衝劑,家家戶戶也能預備點,多少管點用。
想到這裡,楊小濤覺得九部成立後,可以再搞出來,算是藥廠的開門紅。
眾人聊天的時候,閻阜貴也在院裡子轉悠著,將自己的心思告訴眾人。
對於閻阜貴的想法,不少人都覺得多餘。
他們以前或許還會幫忙,但經過這些年,跟傻柱早就不聯係了。
估計傻柱也沒有臉求上門吧。
不過閻阜貴說的也有理,這事不能牽扯到楊小濤身上。
如果傻柱真拉下臉來,他們就以大院的名義來處理這件事。
總而言之,不能跟楊小濤有關。
中院,一大媽正抹著眼淚,一旁秦淮茹坐在那裡,神情糾結。
但心裡麵,秦淮茹還是很痛快的。
雖然這些天被楊小濤的‘好消息’傷透了心,但此刻聽到還有人比自己更慘,一下子就找到了平衡。
“憑什麼?”
“憑什麼讓我們管他死活?”
秦京茹不忿的說著,“當初他管不住自己,拋下我姐去給人家做倒插門,現在好了,遇到事情,竟然還有臉回來幫忙,他,不覺得害臊嗎?”
“行了,少說兩句。”
秦淮茹突然開口,然後想到什麼,開口問道,“一大媽,這主院的錢,你給傻柱了?”
一大媽點頭,“我給了十塊。”
“十塊?您真有錢啊。”
秦京茹翻著白眼,秦淮茹也是捏著衣服角,心道果然。
這一大媽的家底還是有的。
“十塊錢不太夠,這樣,我家裡還有兩塊錢,京茹”
“姐,你就彆管了。”
秦京茹一臉的不情願。
可在秦淮茹的目光中,還是拿出一塊錢來。
“我去趟醫院。”
秦淮茹拿著錢就往外走,一大媽很是感觸的道,“淮茹,你這心啊,就是心善。”
秦京茹聽了白眼也懶得翻了,直接跑出去,在垂花門處趕上,“姐,你瘋了,這可是三塊錢啊,都購買五斤肉了。”
秦淮茹卻是冷哼一聲,“你懂什麼,這叫舍不著孩子套不到狼。”
“沒看出來,一大媽對傻柱還有念想嘛。”
“現在咱們拿出三塊錢,將來一大媽能給咱們更多。”
秦京茹張大嘴,腦袋有些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