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軍事基地。
“雷鳥,雷鳥,我是大樹,聽到回答,回答。”
“給我說話!”
暴躁的聲音從大腹便便的光頭指揮官嘴裡吼出來,周圍人噤若寒蟬,看著那發怒的胖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該死的,狗屎。”
“婊子養的混蛋,為什麼,為什麼不說話!”
氣喘籲籲的光頭指揮官大聲怒吼著,臉上更是青筋暴起。
上次在陸地上被敵人橫推就讓他肚子裡憋火。
這次,原本想要找回場子的,可有被貼臉掄了一巴掌。
可是麵子裡子都沒了啊。
“告訴我,那是什麼!”
“那是傑瑞,那是我們的雙料王牌,那是我們基地裡最好的飛行員。”
“他曾經執行過多次任務,他在阿爾卑斯山上飛過,在洛基山上飛過,甚至連那該死的最高峰都飛過,怎麼可能在這裡掉下來?”
“不要告訴我什麼怪鳥,都是假的,假的。”
“該死。”
碰!
憤怒的胖子直接將桌上順手拿到的東西狠狠砸在地上。
周圍人都遠遠躲開。
他們有些理解指揮官的憤怒。
上次南高句麗的基地中損失了一架黑鳥偵察機,作為基地指揮官的莫索斯就遭到了調查,不僅如此,今後的仕途也會因此受到影響。
這次基地損失一架黑鳥,可沒有通訊員替指揮官頂缸。
所以光頭指揮官如此暴躁,他們能夠理解。
麵對光頭指揮官的憤怒,他們也隻能理解。
“戰爭,這是挑釁,這是對我們嚴重的挑釁,他們的行為是戰爭行為。”
“我們必須以戰爭回應戰爭!”
光頭指揮官瘋狂的怒吼著,而聽到對方的吼聲,周圍人立馬變得不淡定了。
戰爭?
他娘的開什麼玩笑。
十多年前的那場戰爭輸的還不夠徹底嗎?
十七個堂口都沒打下來,還被人家滅了好幾個王牌,到現在王牌的名字都不好意思說出來了,就這樣你還打?
再說了,這些年人家也不是原地不動,看看人家連這麼厲害的飛機都造出來了,還有戰場上用的武器,難道他是肚子跟腦子裡的東西一樣?
就在眾人準備勸說的時候,一名通訊士官快步跑進來,然後在胖子憤怒的眼神中,趴在耳邊小聲說著。
“什麼?真的?”
下一秒,光頭指揮官就跟變臉似得,露出一種想要笑卻又要忍住必須裝出悲傷的表情。
“是的,我從小道消息知道的,大員的指揮部已經鬨翻了。”
“他們的黑鳥比咱們要早三分鐘。”
“對方同樣遭到那種怪鳥的攻擊,也是六架。”
士官繼續說著打聽到的小道消息。
光頭指揮官輕輕點頭,然後讚許的看了眼士官,這才整理身上的著裝,快步往外走去。
身後眾人見此紛紛狐疑。
倒是有門路的人立馬跑向通訊台,開始聯係起來。
不多久,大員基地裡的黑鳥偵察機出事的消息就被傳的風風雨雨。
傷害往往來自於親近的人。
而最容易尋找安慰的,也是親近的人,比自己更差。
如今,他們雖然是難兄難弟,但好歹他們還多堅持了三分鐘啊。
這就是英雄的三分鐘啊。
這裡麵可是大有文章來做的。
至於戰爭?
嗬嗬,見鬼去吧。
他們可以找個軟柿子捏,但絕不會去碰硬石頭。
尤其是那種又硬又臭的石頭。
“快,找人問一下南高句麗那邊的情況。”
“還有,給情報部門打電話,要控告他們,這麼重要的情報為什麼沒有音訊?”
“這是嚴重的失職!”
“這該死的怪鳥!”
剛剛走出指揮部的光頭指揮官突然想到什麼,立馬開口喊道。
通訊士官立馬點頭離開。
就在男安南基地的眾人準備轉移悲傷的時候,粵府西南,一朵傘花正在緩緩落下。
潔白的傘下,一名中年漢子正大口喘著粗氣,不過眼中都是亢奮。
就在相撞的一秒前,他被飛機彈射出去。
眼前的爆炸近在咫尺,但幸運的是,除了小腿被劃開一道口子,其他地方竟然奇跡的沒有受傷。
而他卻是成功了,他做到了。
他用實力證明,武器,是人來用的!
頑強的戰鬥意誌,才是戰勝敵人的力量。
哪怕是用殲七,他也能打下來小黑鳥。
不過,看著頭頂上呼嘯而過的白駒,心裡還是羨慕的。
要是多一些,就好了!
老子也就不用撞了!
他娘的,老子一定要開白駒!
周圍數架殲七隔著上千米小心護衛著,透過駕駛倉的玻璃,他看到一張張笑臉,身上的疼痛登時消散。
伸手,握拳,揮舞!
這一刻,心裡就一句話,這輩子,值了!
而在他上方,更有六架白駒盤旋。
護衛的場麵十分宏大,像是在迎接英雄!
而傘下的人,明顯配得上這份殊榮。
如果沒有他,對方就會衝破封鎖逃離。
想要再雪恥,可就是機會渺茫了。
粵府指揮部。
韓旋風整高興的跟每一名作戰參謀握手,然後屋子裡都是歡呼聲。
雖然中間曲折驚奇,雖然最後時刻差點功虧一簣,但最後的結果是好的。
哪怕為此損失一架殲七,但從性價比上,他們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