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秦淮茹跟秦京茹兩人看到楊小濤回來,然後看到對方進了家門這才將目光收回來。
秦淮茹心裡有些失望。
如果能夠看她一眼該多好啊。
最起碼,自己在他眼裡還是個東西。
不像現在這般,連個東西都不如。
擦擦…
低頭,繼續洗衣服。
一旁站著的秦京茹卻是一臉的不爽。
當然,這個不爽並不是針對楊小濤的。
此時此刻的楊小濤已經不是她們敢動歪心思的了。
那種事,以前敢想敢做,那是因為後果還在可接受範圍內!
但現在嘛,真要是敢那樣做,估計楊小濤都不用知道,自己就會消失在這個院子裡。
對此,不僅是兩人心知肚明,就是整個胡同裡的人也明白著。
“姐,你說都是一起蹲笆籬子,憑啥傻柱就能多拿三塊錢啊。”
“我家大茂哪差了?他進去的還要早呢,還教過傻柱呢!”
秦京茹不忿說著,口袋裡的十塊錢讓她有些不甘心。
明明可以掙十三塊錢的憑啥隻要十塊?
昨個去看許大茂才知道,傻柱這家夥掙得比他多,可是讓夫妻倆心裡不是個滋味。
秦淮茹在一旁忙著洗衣服,聽了懶得搭理,這會兒心裡煩著呢。
楊家又添了個兒子,而且聽聲音就知道,是個能吃的。
要是再過兩年,家裡孩子大了,一大家子人,她們這孤兒寡母的,還不得受儘欺負啊!
更讓她難受的是,楊小濤這麼厲害的人了竟然回家洗尿布。
這種待遇,就是賈東旭活著的時候都沒享受過啊!
更不用說死了之後了!
心裡難受著呢,哪有心思聽秦京茹說傻柱啊。
見秦淮茹不搭理自己,秦京茹撇撇嘴,她也就是說說,不然還能咋辦?
最後問道,“姐,咱那生意還做不?”
說起這個,秦淮茹更是心塞,連洗衣服的動作都停下了。
這年頭,看病的大夫都要分級了!
從一級到八級,一級最低,八級最高。
分級之後,不僅待遇跟其他工種一樣,級彆越高,待遇越好。
就是看的病也開始歸類,從簡單的到複雜的疾病也分出來了上中下,一二三。
簡單來說就是一級的醫生可不能去看疑難雜症,看了也沒法開單子抓藥。
按理說,這種事好壞的跟她沒啥關係,畢竟一般人得病了都會捱著,實在捱不住了才會去看病找大夫。
但是吧,讓她沒想到的是,這次拿著先前的保健單子去藥店抓藥,那藥店的人竟然不認了。
一番解釋後才知道,今後所有抓藥的單子都得現開,還得有參加分級的大夫簽字,還要記錄購買者的信息。
總之,很繁瑣,卻也嚴謹。
嚴謹到讓她想要鑽孔子都難了!
就拿她的這張保健單子,以前時候,隻需要拿著單子拿著錢去買就行。
可現在呢,在評定後,還得需要三級中醫來開並且簽字,記錄。
任她使出渾身解數,就是不行。
為此特意跑了好幾個藥店,都是一樣。
沒辦法,她隻好去找先前胡同口的大夫,結果剛到門口,就看到街道辦的人從診所裡出來,中間被帶走的不久前自己要找的人?
上前打聽一問,這才知道,這人考了幾次職級,結果連最基本的一級中醫都達不到,純屬庸醫。
街道辦知道後,立馬就將人帶走。
周圍胡同裡的人聽說後,紛紛咒罵著庸醫害人。
秦淮茹心裡更是複雜,想當初,她也是受害者啊!
隻是眼下,誰給她來方子蓋章?
臉上難事陰霾,秦淮茹卻是不知所措。
一旁秦京茹見秦淮茹這副模樣,也知道眼下這事難做了!
可沒了這收入,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不知道哪個缺德的,好好的搞什麼中醫分級啊。”
嘴裡咒罵著,秦京茹轉身往後院走去。
今後的道路,她得好好琢磨琢磨。
看到秦京茹離開,秦淮茹也沒了心思繼續洗衣服。
起身,看向葉老家,目光閃爍。
那裡曾經是易中海的家!
“這事情,還得一大爺幫忙啊!”
想到這裡,秦淮茹的擔心消了大半。
翌日,九部辦公室裡。
婁曉娥手上拿著一根油條吃著,一旁劉麗雪則是拿著眉筆正給自己補妝。
楊小濤走進來打量兩人一眼,目光落在劉麗雪身上。
這位平常打扮就跟個假小子似的,當然在人家嘴裡這叫英姿勃發。
可今天還打扮起來了,不對勁。
側頭看了眼婁曉娥,這家夥倒是沒啥變化。
還是以前的那副樣子。
難道,這倆人分手了?
咳咳。
楊小濤坐下後,輕咳一聲就看向劉麗雪,“小雪,你今天打扮的不錯啊,這是要去相親嗎?”
“對方是誰?要不要我替你掌掌眼?”
劉麗雪正專心的描著眉毛,突然聽到楊小濤如此說手一抖,一條線畫到腦門上。
噗嗤
婁曉娥更是笑出聲來,嘴裡的一塊油條都被她吐到桌子上。
要遭!
楊小濤感覺到對方眼神中的不善,果斷閉口。
聞言婁曉娥在一旁笑道,“楊部,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楊小濤更是疑惑了。
這有啥事發生嗎?
不記得啊。
“馬上七月一了啊。”
婁曉娥這一提醒,楊小濤立馬明白是咋回事了。
七月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