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楊佑寧離開後,婁曉娥這才問道,“楊部,你說,這女排真的能參加奧運會嗎?”
不是婁曉娥看不起女排,實在是這年頭參加奧運會這種國際性活動,對平頭百姓說,就是天方夜譚。
雖然這些年國內在體育事業上發展迅速,但更多的人還是將注意力放在吃飽肚子上。
就是那些運動員,更多的也是將其當成一種工作,讓家人吃飽飯的工作。
就像某些部門特意招幾個打乒乓球厲害的,為啥?
還不是為了掙麵子嘛,領導在酒桌上也能吹兩句。
聽到婁曉娥詢問,楊小濤也有些不知所措。
主要是前世對這一時期的體育發展情況沒多少了解,來到這個世界後,先是搞定四合院一堆爛事,又是軋鋼廠機械廠的,這體育活動他都沒參加幾回。
要不是這次突然冒出來個奧運會,估計楊小濤都不會記起這茬事!
不過記憶裡女排真正輝煌的時間,估計還得十來年吧。
至於輝煌的一代,現在應該,都是個小豆芽吧。
他也不敢確定,自己這蝴蝶翅膀下會不會影響這片時空的女排。
突然間,楊小濤覺得自己有義務讓女排精神發揚光大。
尤其是自家的幾個姑娘,可以往這方麵培養培養。
苗苗不好說,但悅悅蓉蓉的身體應該沒問題。
在體育方麵,他是沒法參與了。
不過可以讓來自父親的遺傳為體育事業發光發熱啊。
心裡打定主意,回家一定要注意這方麵的興趣。
至於端午嘛,跑步應該可以吧。
至於籃球?
他跟冉秋葉的高度,對此不抱太大希望。
足球?
見鬼去吧!
盤算一番,楊小濤也沒給出準確答案。
隻能含糊著說了句,可能吧!
婁曉娥兩人聽了卻是臉上浮現榮光,畢竟那是女排啊,給她們婦女爭臉。
兩人湊在一起小聲討論著,說著跟女排相關的信息。
楊小濤沒搭理兩人的竊竊私語,而是準備設計火車頭。
送來的資料已經看完,秦老那裡也送來相關的資料,這讓楊小濤對火車頭設計有了充足的了解,現在是時候動筆了。
按照現在國內的情況,火車使用內燃機的動力最好的也就是一千三百千瓦以下,能夠帶動的火車最高速度也就是八十左右。
這點吳老說的沒錯。
但這種八十左右的火車頭並不多,更多的還是蒸汽火車,而且還是老式的那種,速度五六十,想要提高有點難。
至於現在使用的內燃機車頭,最多的,最好的,就是一種十二缸的發動機。
而且這種十二缸發動機的款式也有些落後,動力還沒有自己設計的十二缸柴油發動機強。
當然,這二者的個頭沒法比。
楊小濤甚至覺得,將給裝甲車用的八缸柴油機放大後,動力也會比對方強。
所以,若是采取穩妥的辦法,就是將手頭上的十二缸柴油發動機改造一下,擴大一下,足以交差了。
但楊小濤覺得不太夠,他想要的不僅是完成任務,更重要的是要追趕小日子啊,達不到這個目標,就不算完成任務。
所以,楊小濤準備增加下難度,要做就直接從十六缸開始。
有了這個想法,楊小濤便開始動手。
辦公室裡,鉛筆在稿紙上擦擦的響著,楊小濤全神貫注。
一來有先前柴油發動機的經驗,二來機械精通帶來的幫助也體現出來,一些地方的設計能夠融會貫通,甚至偶爾還會迸發出的靈光一閃,讓楊小濤很是歡喜。
一天,兩天,三天.
楊小濤筆尖下的圖紙越來越多,研究的道路越來越清晰。
這天楊小濤回到四合院,腦海中還在想著柴油機的事情,就看到垂花門處走出來兩個人。
一男一女,臉上都是蒼老。
許富貴?
兩人正是許大茂的父母。
這時候兩人也看到了楊小濤。
許母一臉的陰暗,倒是許富貴朝著楊小濤笑笑,然後拉著媳婦快速離開。
楊小濤也沒有理會,過了垂花門來到院子裡。
家裡麵沒啥人。
冉秋葉這兩天帶著孩子回了楊家莊。
總歸是在家閒不住,回村子裡正好看著端午跟苗苗,還有就是掛念著學校的孩子。
現在四九城裡不少學生都安排到鄉下去,倒是鄉下的這幾個小學沒有啥事。
這樣的影響就是,不少老師都想著去鄉下教學。
畢竟教學也是老師,比起去地裡乾活要強許多。
尤其是那些女老師跟上年紀的老師,上次嘟嘟滿月的時候,太爺他們上來說了,好多人都在聯係老校長。
冉秋葉得知後,覺得這是個擴展鄉村教育的機會,於是就跟翠平商量著如何建立更多的小學,讓更多的農村孩童有學上。
對此,楊小濤除了支持,沒彆的選擇。
當然,精神上支持,物質上也不含糊。
除了滿足冉秋葉的需求,還以九部的名義捐贈一批教材紙筆,再就是撥付些經費。
這點對於九部來說,也就是九牛一毛。
回到家裡,小薇飛出來在屋子裡閒逛,一會兒出現在門框上,一會兒去桌上待會,當然衛生拾到的非常利索。
這些年,小薇也有了經驗。
“主人,我去院子裡玩。”
收拾完衛生,小薇就說了一聲,飛到院子裡,開始指揮著植物大戰蟲子。
這是小薇的新玩法。
幾乎每天,都有很多蟲子、蚊子被她‘折磨’的亂叫,最後都成了土壤的養分。
“去吧,彆亂跑。”
“還有,不準欺負旺旺!”
楊小濤叮囑一句,小薇咻咻兩聲飛出去。
楊小濤來到廚房,看著有些空的櫥櫃,心思一動,火腿、豬肉、排骨出現在裡麵,隨後開始做飯。
哪怕是一個人,也不能糊弄啊。
更何況,一會兒老道跟葉老還要過來呢。
做飯,楊小濤並不覺得麻煩,反而將做飯當成一種放鬆。
抽出迦樓羅刀,楊小濤砰砰砰的剁著排骨,廚房中響起歡快的樂曲。
後院。
秦京茹坐在椅子上有些走神。
許父許母兩人來這主要是一件事,那就是最近形勢不太好,答應每月給的生活費,要減半。
這下可是讓難受死了。
要是沒有許家的錢,她在這四合院,怎麼生活?
眼下雖然有許大茂的支援,但那點錢根本不夠自己過的啊。
自己來自農村,沒有供應糧,所以吃飯的糧食都是去鴿子市買的。
原本許家給的錢就剛剛夠買糧食的,許大茂的錢正好去鴿子市換肉吃。
可現在減半了,那隻能買糧食,怎麼吃肉?
心裡憋屈著,秦京茹卻不敢反悔。
因為她清楚,一旦反悔,就意味著再也得不到許家的好處,而且這一半的房子,也要收回去。
現在她才明白,自己當初沒有果斷選擇離婚就是個錯誤。
如今一步步被這房子拴住了,再難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