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現場,觀禮台上。
比賽結束,雙方隊員已經離場。
隻是一方雖疲憊卻是滿麵笑容,在同胞們的簇擁下,各個精神抖擻。
而作為失敗者,疲憊中夾雜著死氣,一群沒了鬥誌的人,拖著皮囊往外走。
看台上,早已經沒了人。
在結束的一刹那,所有的日子們都覺得世界的天塌下來了。
有人在地上抱頭痛哭,有人跳起來想要衝進廠內,更有人抱著愛人說不出話來。
他們為了等待勝利滿懷期望,他們為了讓民族再次偉大,信心滿滿。
可現在呢?
夢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如此殘酷。
他們輸了,輸的一塌糊塗。
輸的沒有脾氣。
台上,包廂中。
勞倫斯站在窗前,一動不動。
夢莎站在一旁,神色平靜。
“先生,恭喜您,您現在是千萬富翁了。”
史密斯走進來,臉上難掩喜色。
他們押贏了。
這麼多錢,必須有他一份啊。
不多,成為百萬富翁就行。
可隨著史密斯說完,勞倫斯並沒有說話,仍舊看著下方。
史密斯看向一旁的夢莎,後者輕輕搖頭。
走到窗前,看向下方,除了工作人員清理場地,沒有其他人。
“先生?”
勞倫斯沒有說話,仍舊靜靜的站著。
見此,史密斯也隻能陪著站著。
良久,勞倫斯才歎息一聲,“唉,太可怕了。”
“我原以為,他們的男人很可怕,那種為了勝利付出一切,犧牲一切的可怕。”
說著,勞倫斯抬起右手,在他小臂上有一道很長的傷疤。
史密斯跟夢莎都知道這傷疤的由來。
“但今天看完比賽,我才發現,他們的女人,同樣很可怕。”
說著,勞倫斯走到座椅上坐下。
史密斯也到一旁坐好,“是啊,我好幾次以為,她們要堅持不住了,要輸了。”
“可沒想到,他們都堅持下來了。”
“真是,頑強的可怕。”
勞倫斯雙手放在桌前,十指交叉。
“我了解他們,所以我敢肯定。”
“這次贏了,他們國家的人一定會非常非常非常開心,他們的熱情將會激發出來,然後用一種我們這聰明的大腦所無法理解的熱情去投入到工作中,他們會團結的更加密切,會將所有矛盾抹除。”
“他們的發展將會因為這次勝利而前進一大步。”
“所以!”
勞倫斯目光深邃,臉上露出惆悵的表情。
“比起掙的錢,我更擔心他們的將來。”
“他們發展的太快了,還如此的團結,頑強,太可怕了。”
“任由發展下去,他們會威脅到我們。”
史密斯沉默點頭,然後小聲問道,“那您的意思是,將這些錢作為經費來扶持”
“胡說什麼!”
不等史密斯說完勞倫斯就粗暴的打斷,“那是我們的個人財產,跟經費有什麼關係?”
史密斯一聽心道果然。
公是公,私是私。
個人財產神聖不可侵犯啊。
這樣自己的那份也不用少了。
“夢莎,將今天的比賽寫成一份報告,我要親自交給上麵。”
“這是一個必須重視的民族,必須給我們充足的經費,才能遏製住他們的發展”
“還有~!”
勞倫斯看向史密斯,再次認真說道,“雖然我同樣不喜歡聯盟那些傻大個,但對比起來,我還是願意讓他們獲得冠軍。”
“畢竟,這上桌吃過肉的人,吃多少都一個味。”
“而沒嘗過這種滋味的人,是不會急著上桌的。”
聞言,史密斯神色嚴肅,隨即起身說道,“先生,我明白了。”
月明星稀。
奧運村,代表團下榻處。
因為是中途才接受邀請,所以代表團來的時候,好的地方都已經被人占據。
所以隻能在外圍區域找了一處地方,作為代表團的歇腳點。
好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隊員們也都沒當回事。
回到住處,劉偉就讓團裡的所有人開了一個簡短的慶功會。
目的自然是慶祝這次比賽獲勝,尤其是對方還是日子們,他們更得慶祝一下了。
再者,這也算是曆史性的突破了,迄今為止已經結束的比賽中,代表團還沒有一塊獎牌入賬呢。
而現在,到手的最少也是一枚銀牌,這意味著奧運曆史上的新突破啊。
當然,要是再努力一下,成功拿到金牌更好。
這樣他們回國後也對上級,對人民有個交代了。
所以,說啥也要給女排姑娘們加油鼓勁!
為此,劉偉跟代表團裡幾個管事的一商量,立馬決定,將為數不多的經費中拿出一部分,購買營養品,給女排同誌們好好補一補。
對此眾人沒有反對,而羅真她們隻有感激。
同時,羅真也代表女排姑娘們下了決心,一定會努力爭取金牌,為國爭光。
慶祝會很快就結束,畢竟眼下已經是半夜,劉偉等人也看得出姑娘們很是疲憊,於是早早離開。
等回到宿舍,王真真就將自己扔在床上,旁邊的李愛援同樣趴上麵,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羅真端著盆子走進來,看到兩個人已經睡下無奈的搖搖頭,不過還是上前將兩人叫起來。
“泡泡腳,泡泡腳再睡。”
這邊泡完,羅真又帶人去下一個。
另一邊,劉偉剛剛回到住處,準備動手寫份報告,同時琢磨著怎麼為下一場比賽做準備,就聽到門口傳來保衛聲音,“劉隊長,外麵來了三個人,領頭的說是奧運會官員,要見您。”
劉偉聽到是奧運會官員立馬出門迎接。
雙方很快在樓下大堂處見麵。
抬頭看去,領頭的竟然是一名黑人婦女,高度跟寬度不相上下的婦女。
在黑人婦女身後是兩名中年男人。
“你好,劉先生,我是本次奧運會的執行官員,薇琪.黑尓,你可以叫我薇琪。”
黑人婦女介紹著自己,神色高傲。
劉偉愣神,隨後趕緊說道,“你好,薇琪女士!”
隻是劉偉伸出去的手,對方猶豫片刻這才一觸即放。
這一幕,讓劉偉心臟不由得緊張起來。
雙方坐下,劉偉看對方的眼神,感覺來者不善。
“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