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尼基塔·博戈達爾將楊小濤在基因研究上的貢獻說完,考察團的人立馬變的和藹可親起來。
道格拉斯更是變換臉色,然後用從未有過的笑臉走到楊小濤跟前,熱情的伸出右手。
“楊先生,請原諒我們隊員的無知!”
“我對剛才的冒犯表示歉意!”
甭管心裡怎麼想的,這一刻,眼前的道格拉斯看上去就像是個,好人!
伸手不打笑臉人。
何況一切戰術都是為戰略服務。
戰略目的達到了,該見好就收就得收。
於是楊小濤也露出一副笑容,“我們華夏有一句話,叫做不知者不罪!”
“也是我們雙方彼此間沒有交流好的緣故。”
道格拉斯熱忱的點頭,“您說的對,我們確實缺乏有效的交流,我們雙方也需要加深交流。”
兩人用力握著手,這一刻就如同剛剛見麵。
啪啪啪
下方突然傳來掌聲,就看到尼基塔·博戈達爾一臉笑容的鼓掌,接著便是金鬆女士,然後李容李洪峰等人也都站起來,一個個用力的鼓掌。
這一刻,考察交流才正式開始。
隻有奧爾德一臉便秘的樣子,無心的拍著手,臉上卻是陰沉不定。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任務要搞砸了。
……
中午,招待食堂。
楊小濤熱情招待道格拉斯一行人。
白景述這次沒有做錯,中午飯桌上不僅有筷子,還有刀叉。
而且考慮到考察團的飲食習慣,一些內臟部位的飯菜都沒有上桌。
所以,桌上都是大魚大肉,精致菜肴。
楊小濤跟道格拉斯坐在一起,身旁還有尼基塔·博戈達爾這個聯盟老酒鬼陪著。
說是老酒鬼,那是因為這家夥飯菜還沒吃,已經乾了一杯茅台。
這讓陪酒的徐遠山眼皮直跳,怪不得李洪峰劉懷民這倆家夥都不上前呢。
“楊,我對剛才的無禮表示歉意。”
道格拉斯再次開口,楊小濤卻是擺擺手,“道格拉斯先生,那已經過去了。”
“來,我提議,在這裡為考察團的朋友們接風洗塵,乾一杯!”
楊小濤開啟控場,尼基塔立馬響應端起酒杯,道格拉斯看著滿滿的一杯白酒,聞著不錯,但…
華夏白酒他不是沒喝過,這樣喝,會出事的。
不過眼下沒有其他選擇,隻能拿起杯子。
眾人見此紛紛舉杯。
而在另一桌上,奧爾德看著對麵桌子一副和睦樣子,心裡就憋著一團火。
再看自己這一桌,除了自己,全他媽的是華夏人,而且根本對他不搭理,這心裡就是窩火。
這些人肯定是故意的安排的。
為什麼其他考察團的人都在一起,偏偏將他外出來?
混蛋。
拿起酒杯,一口倒進嘴裡。
下一刻,奧爾德隻覺得喉嚨一陣刺疼,眼睛更是瞪的老大,那刺鼻的酒精讓忍不住的想要咳嗽。
隻是周圍人一個個都看過來,那神情就差上前指著鼻子,你吐一個試試?
咕咚
奧爾德將嘴裡的酒咽下去。
瞬間,整個食道就跟喝了熱水似的,火辣辣的想要吐出來。
拿起叉子,插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又是囫圇吞下去,這才好受一些。
這時候,他才發現,飯桌上的人見他這副樣子都露出不屑的神色。
霎時間,原本就喝的急臉色憋紅的奧爾德,感覺到莫大的侮辱,肚子裡滾燙的酒勁再也憋不住。
嘔…
整個人彎腰張口…
“老趙,趕緊的,送貴賓去客房休息!”
“彆,彆耽誤大家正事!”
劉懷民立馬說道,趙傳軍跟著站起來走過去也不管奧爾德的掙紮雙手一架,直接將奧爾德架了起來往外走。
隔壁桌上,楊小濤道格拉斯等人聽到奧爾德的動靜,紛紛看過來。
直到奧爾德被架走都沒有人說話。
“來來,咱們繼續,繼續啊!”
李容開口招呼著,臉上帶著笑容。
道格拉斯也開口笑著,仿佛剛才的事情沒發生一樣。
楊小濤聽著耳邊尼基塔蹩腳的英語,不時回兩句,目光卻看到劉懷民,後者感應到朝楊小濤笑笑,然後將桌上的二鍋頭放到一旁。
再拿起來的時候,竟然換成了茅台。
楊小濤笑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楊先生,您說的那個,基因探針,這是您的新發現嗎?”
尼基塔將酒杯放下,立馬問道。
楊小濤拿起酒瓶給對方倒上,卻沒急著回答。
不得不說,這經常喝伏特加的家夥,酒量就是不錯。
身旁的道格拉斯已經點頭迷糊了,可這家夥還記著基因探針的事呢。
想到接下來的安排還需要這個捧哏,楊小濤便拿起酒瓶給對方再次倒上。
“尼基塔·博戈達爾,我知道聯盟的漢子都是好樣的,這喝酒更是各個豪爽!”
“這樣,喝了這一杯,咱們再說!”
說著楊小濤將兩個杯子拿起來。
尼基塔聽楊小濤這樣說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覺得這才是說事的樣。
“好!”
尼基塔接過酒杯,隨後跟楊小濤碰了一下,兩人神色嚴肅,隨即各自仰頭喝下。
嘖嘖
尼基塔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拿起叉子在盤子裡插了兩下,立馬填進嘴裡。
楊小濤也是拿起筷子在豬頭肉上夾了兩片,卻是有閒心蘸了下蒜泥醬油,隨後扔進嘴裡。
桌前李容、金鬆等人也都吃的差不多了,這時候都留意著兩人。
楊小濤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茶碗,用一根筷子蘸了下。
尼基塔立馬湊前看著。
“這根筷子就是一個針,針上麵有固定的堿基對…”
楊小濤將基因探針的原理說出來,還拿牛胰島素的生產舉例子。
尼基塔·博戈達爾聽了眼前一亮,感覺這基因探針要是能夠抓住,肯定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一旁的道格拉斯半醉半醒間,眼睛卻是盯著桌上的水漬看著,心頭震撼。
接著楊小濤將這基因探針的用途挑了幾個說出來,讓尼基塔等人更加激動。
“楊先生,這真是太了不起的想法了!”
“基因探針,這要是做出來,那我們需要什麼肽鏈,需要什麼蛋白質都可以做出來了!”
“了不起,了不起啊!”
尼基塔·博戈達爾說到高興處,拿起酒瓶就給楊小濤倒滿,然後又給自己倒,最後發現瓶子的酒沒了。
一旁李容眼疾手快,趕緊從隔壁桌底下拿起一瓶酒。
尼基塔也沒有注意,接過就拔開塞子倒進杯子裡。
楊小濤眼睛瞪大,鼻子一聞就知道,這裡麵的二鍋頭,不正經。
“楊先生,我太激動了,原以為基因重組就是非常困難的了,您竟然想要操控基因,做成一個針,真是大膽的想法。”
“乾,必須乾杯。”
說著拿起楊小濤的杯子就往前遞。
楊小濤看著對方杯子裡的酒,隨即笑笑,“說的對,這杯酒得乾。”
說著,兩人碰杯,又是一口乾。
放下杯子,楊小濤繼續說著,尼基塔卻是感覺這一杯格外,格外的來勁。
於是,在楊小濤的注視下,尼基塔隻覺得眼皮像是掛了一層紗布,看桌子總是有些模糊。
下一秒,人筆直往後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