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史密斯整理下衣服後這才敲響房門,隨後裡麵傳來請進的聲音。
隨即史密斯推開門走進來,看著桌前正在皺眉審閱文件的勞倫斯。
“先生,我回來了。”
勞倫斯揉著眉頭,然後指著一旁的沙發,“先坐。”
“我讓夢莎去準備材料了,一會兒就回來。”
史密斯點頭,走到一旁坐下。
勞倫斯仍舊看著文件,眉頭卻是沒有放下過。
噠噠噠
高跟鞋踩著地麵快速的靠近,下一刻夢莎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懷中還抱著一堆文件。
對著史密斯輕輕點頭,然後將文件放在了桌上。
“先生,這是能夠找到的最新資料。”
“其中這三份是大員那裡提供的,他們經過挑選提報上來的。”
“這一份是倭島那裡收集的。”
“還有這一份,是我們在聯盟的人送來的。”
五份文件放在桌上,讓勞倫斯看著頭疼。
“你直接說吧,對方到底有沒有其他的意思。”
勞倫斯開口,夢莎立馬點頭,“這份大員的人員提供的消息非常有價值。”
“上麵說,這次發射是因為中科院臨時更改的計劃。”
“此外,這次行動據說還跟‘九部’有關,而且根據我們收到的消息,近期跟衛星有聯係的,還是九部研究項目的,就隻有一個。”
“哪個?”
“太陽能電池項目。”
夢莎說完,勞倫斯深吸一口氣,“也就是說,對方的衛星能夠長時間停留在太空上?”
“是的,隻要還有電,它就能停在太空上。”
史密斯想到什麼說道,“太陽能電池我們合眾國也有研究,隻是現在為止,還不敢保證滿足衛星的使用需求。”
“難不成,他們的技術這麼強大了?”
勞倫斯拿起桌上的鋼筆打開筆帽又合上,內心極度不平靜。
“對方的技術強大與否並不可知,因為對方並沒有任何對外消息。”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對方衛星使用了這項新技術,我們必須予以重視。”
勞倫斯認真的說著,最後更是雙手在臉上搓了又搓。
“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對方的‘星球大戰’啊。”
說完,史密斯瞳孔一縮,隨後在心中思索片刻,這才小心說道,“這顆衛星,應該不會攜帶那種棒子吧。”
話音落下,辦公室中靜悄悄的。
天基武器。
這詞瞬間出現在兩人腦海中。
甚至關於天基武器的相關應用說明都浮現出來。
雖然到現在為止,一切都隻是停留在理論上,但誰敢保證這玩意是假的?
就像當初蘑菇蛋沒炸之前,誰敢保證這玩意一個就能搞定一座城市?
萬一,萬一這是真的呢?
那他們頭頂上懸著的就不再是一雙眼睛,而是一把隨時可以落下來,堪比蘑菇蛋的存在。
良久,勞倫斯這才站起身來,隨後沉重說道,“先生們,我現在要去彙報下工作。”
“在我回來前,我需要你們探查更多的信息。”
“好的,先生。”
蘇斯科。
卡農靠在椅子上,雙腿搭在辦公桌上。
手上拿著白色絲絹,輕輕擦拭著眼鏡,享受著過程。
桌前,阿廖莎正拿著一份文件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屋子裡靜悄悄的,兩人就像是誰也沒看到誰,身處兩個空間似的。
鈴鈴鈴
突然間,桌上電話響起,卡農忙放下手帕然後戴好眼鏡,這才拿起電話。
“哪位?我是。”
“好的,馬上去。”
說完,掛斷電話。
卡農隨即起身往外走去。
阿廖莎隨著卡農的行動轉身,目光始終在卡農身上。
就在卡農即將離開辦公室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沒有發現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
“你親自去一趟吧。”
說完,推門而出。
阿廖莎麵色平靜,心裡卻是放鬆下來,終於可以離開這裡了。
“好的!”
嘎吱
門關上,阿廖莎則是走到一旁沙發坐下,雙腿交叉,端起桌上的水杯,眼中迸射出一抹仇恨。
她在這裡已經站了一下午,手上的資料是關於‘農業調查報告’。
上次卡農回來後就交給她一個任務,監察各地的農業生產狀況。
從糧種到水源、農藥、化肥等等,所有三年的資料都要進行統計調查。
這段時間,她可是早出晚歸,奔走在各地,好容易將資料整理出來。
可就是這樣,最後的結果,對方連看都不看。
她可是曾經的王牌啊,現在竟然淪為了小小的‘職員’,這讓她如何接受?
放下杯子,阿廖莎看向自己整理出來的資料。
嘴角有露出一抹冷笑。
這份資料隻是一部分,還有一小部分她覺得有點問題,但有沒有明確的證據。
隻是單憑這點問題,就足夠重視了。
可惜,卡農明顯沒有理會這些。
“應該是合眾國搗鬼吧。”
阿廖莎輕輕笑著,然後起身往外走去,“就當是臨走前的禮物吧。”
說完,阿廖莎離開辦公室。
不過他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走向對麵的辦公樓。
砰砰砰
三聲敲門,裡麵傳來清脆的聲音。
“進!”
阿廖莎將自己的衣服往下拉了拉,這才笑著走進去。
“阿廖莎同誌,你好。”
屋子裡,一個小光頭正在桌前查看資料,看到阿廖莎走進來,下意識的將自己的文件扣在桌上。
“康斯坦丁,我要離開了。”
阿廖莎徑直走到對麵的桌前坐下。
康斯坦丁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他跟麵前的女人交集並不多,雙方唯一能夠牽扯上的也就隻有死去的阿莎,但這種關係,在這裡不說人人都有吧,最起碼有一半的人有。
至於對方的情況,他也打聽過。
隻能說是一名非常出色的‘燕子’,能夠懂得把握人心,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來獲取情報。
隻是可惜了。
眼光有些差,站錯了隊。
看著阿廖莎目光中的情感,康斯坦丁卻是警惕起來。
教官告訴他,最優秀的燕子最危險的時候,就是她對你產生了‘感情’。
因為燕子根本就沒有‘感情’。
“離開,去哪裡?”
康斯坦丁坦然的問道,甚至目光盯著對方的瞳孔,一動不動。
阿廖莎卻是笑起來,左手在右手上輕輕撫摸,隨後甜甜笑著,“去南邊,那裡可比這要暖和的多啊。”
“南邊嘛,是個好地方。”
“是啊,那裡的黑土地能夠讓人長得更加壯實,不知道你會不會去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