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不亮。
老道從睡夢中醒來,伸個懶腰,從炕上下來。
多年的生物鐘讓他生活十分規律。
“下雪了?”
透過窗戶,看著外麵一片雪白。
前排屋子上更是鋪了一層厚厚的雪。
“今年的雪來的挺早啊。”
說著掐指算了起來,“也該下雪了,這都過了小雪了。”
想到這裡,老道將被子疊好,然後拿著笤帚準備出門準備掃雪。
起碼,要將門口的雪掃乾淨吧。
“你說煉什麼合金就跟煉丹一樣簡單,我說不信,你就說了一大堆煉丹的配方啥的,尤其說起跟你師父一起煉丹的日子,那激動的神情啊.”
兩人一起去了南方金陵,彼此間也算熟絡。
這下,老道進入機械廠的事是板上釘釘了。
“這位同誌有過冶煉金屬的經驗,所以我想讓他進入機械廠,擔任研究小組的副組長,協助工作。”
楊小濤將車子停好,帶著老道去了食堂,吃完飯然後來到辦公室。
煉丹,但是還能記住步驟。
“去哪?當然去報道了,咱們快點,還能趕上早飯。”
“我叫趙川.”
“對啊,這麼早就得去,去晚了還得罰站。”
根本不像楊小濤說的那般。
誰知劉懷民根本不安規矩出牌,讓老道的幻想徹底破滅。
“你好你好,張得道同誌。”
“我是詹浦生”
“你好,劉書記。謝謝您的肯定。”
三人同樣年輕,同樣充滿了激情。
等月底的時候,終於,夏老那邊有了消息。
尤其是對方身上那股騷狐狸的味道,絕對不正常。
“給,吃吧。”
“田主任,辛苦您來一趟了。”
老道也被楊小濤這樣子唬住,“那個,真的?”
有楊小濤帶著,辦理手續十分順利且快捷。
“老道,咱們倆的交情在這擺著,我還能騙你?”
直覺告訴他,沒好事。
刷刷
積雪被掃開,沒多久身體活動開,院子裡也有人出來,打著招呼開始掃雪。
而楊小濤這段時間忙著設計雙缸發動機的圖紙,對幾人也沒有多少任務,反正看書也不錯。
老道從門口石獅子上摸了把雪,在臉上搓了搓。
隨後楊小濤帶著老道跑了人事辦理手續。
一張紙擺在張老道麵前,“上麵可是寫清楚了,你,張得道同誌,將成為紅星機械廠,合金研究小組,副組長!”
老道一臉狐疑,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你好,我是楊小濤,接下來就是你們的組長了。”
雖然他比他們大不了幾歲。
跟王麗麗四人一樣,都是應屆畢業的大學生,這次下來實習。
看著出了垂花門,周圍不少院裡人都看著,老道趕緊止住身形,死活不再前進。
現在張得道倒是希望劉懷民覺得自己年紀大了,直接退貨,那樣就不用管楊小濤的態度了。
楊小濤說出目的,張老道心理不屑,什麼冶煉金屬的經驗,你直接說煉丹得了。
“當然是真的,你還不相信我的人品?”
“嗯?報道,什麼報道。”
半下午的時候,劉主任送來了三名學生。
雖說是實習,但工作待遇可不低,已經關上了二級鉗工的標準了。
“我叫劉不改”
現在,賈張氏看秦淮茹越看越不順眼。
當然,這也是為了留住人才做出的努力。
不同的是,三人來自同一所學下,四九城科技大學。
當然,他們在冶煉合金上還是有一點讓楊小濤看重的。
原地就剩下前來迎接的人,還有在原地忐忑站立的四人。
在秦淮茹再三吆喝下,棒梗穿好衣服,拿著一個窩窩頭出了門。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棒梗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來人。
‘得去醫院看看,怎麼,越來越疼了呢。’
能夠跟在這人身後,肯定有一翻作為。
車子清理乾淨,楊小濤笑著將老道拉上車,積雪被壓出兩道長痕,前往機械廠。
就看到劉光齊裹著寬大的圍巾走過來。
divcass=”ntentadv”歪頭看了眼劉光齊,“劉叔,你叫我?”
放下人後,田主任拒絕進廠吃飯,而是讓司機掉頭,迅速離開。
“乾嘛?當然是幫忙好合金了!你可是親口答應我的,不再反悔的!”
楊小濤指著本子上的字一字一句的說著,還在下麵點了下,一個歪歪扭扭的簽名,應該是自己的!
“這不算,不算!”
其實,若不是自己沒辦法,也不想將老道找來。
可這說辭,讓她很是懷疑。
至此,楊小濤領導下的合金研究小組終於人齊了。
嘎吱嘎吱
腳踩在雪上,棒梗專挑白色地方走,仿佛將這種雪白的美好破壞掉,能夠讓他心裡舒服似的。
“呃,去哪?”
“我叫王麗麗”
一路上老道臉色不斷轉換,楊小濤看得出來,老道的心裡是掙紮的。
其中領頭的是一名叫徐寧的學生,在學校裡成績很不錯。
“劉書記,這位是張得道同誌,曾經在西北主持過”
即便如此,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基本圖書館的借書。
反正,他也不懂怎麼煉合金。
卻不想楊小濤上前兩步拉著老道就往外走,“你自己答應我的還忘了?”
“你看看,昨晚上喝酒喝多了,喝斷片了是吧,你可是答應我去機械廠幫忙的。”
周六,七機部的田主任領著四名青年男女來到機械廠。
“老道!”
“你小子,昨晚故意把我灌醉,你這家夥心裡憋著壞呢。”
事已至此,楊小濤都用出這般手段,若是不達目的,還不知道有啥其他下作手段呢。
這四人就是接下來實習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