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周答應了?”
“嗯!我剛給他打過電話,他那邊沒問題。”
“你呀……這次陳老頭賺大了,他開心還來不及呢,哪會不同意!好的,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掛斷電話,許錦凱就撥通了帝都美院陳老的電話,然後將事情的始末跟他說了一遍。
“許教授……你確定?”果真,陳老那激動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出來。
聲音有點大,震的許錦凱趕緊將手機從耳朵邊移開。
“確定,百分百確定,就是不知道你覺得這個買賣合不合算?要是不合算,那就那算了,大不了我親自上陣!”許錦凱跟陳老開起了玩笑。
“合算,必須合算。還是許教授想著我,這件事成後,我請你喝一杯!”陳老此刻激動的連連點頭。
用他的臨摹作品來換王周的一幅題字,這個買賣絕對是賺大發了!
“那我等你的美酒。”許錦凱笑著回道。
“好!那我現在先跟學校那邊聯係,先把這事解決掉。”陳老當即就應下,隨即匆匆掛斷了電話。
許錦凱笑著搖搖頭,將手機塞進褲兜。
“怎麼了老許?”康博瑞他們一桌九個圈內大老都好奇的看著從包廂外走進來的許錦凱。
許錦凱當即將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
“什麼?陳老頭這次賺大了!”
“就是就是……若是帝都河洛初中想要臨摹的《勸學》作品,我們一人給他們學校臨摹一幅,隻要王周給我們寫一幅字。”
“說的沒錯!”
“老許你抓緊時間給陳老回個電話,這事不作數……”
……
許錦凱哭笑不得的看著在場的幾個帝都大學教授,他們此刻的樣子那還像是堂堂帝大教授,那一副討價還價的樣子更像是做生意的小販般叫囂著。
當然許錦凱也知道他們是在羨慕,同時也是在開玩笑。
“那個……王周要在哪裡給陳老寫那幅作品?”康博瑞轉移話題,好奇的問道。
“這個還沒問,稍等我問問欣冉。”許錦凱聽到康博瑞的問話,不禁一愣,他還很沒問這些。
許錦凱說著就撥通了馮欣冉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三分鐘後,電話才接通。
據馮欣冉意思,帝都河洛初中那邊從‘文房齋’老板口中知道了那件作品被毀的消息,現在已經在‘文房齋’那邊不依不饒,陳老知道後,也答應趕過去,所以馮欣冉就約了王周一起過去。
“‘文房齋’?離這裡遠不?”魔都大學楊院長好奇的開口問道。
“不遠,開車十分鐘的路。”許錦凱回道。
許錦凱是‘文房齋’的老顧客,他的文房四寶大多都是從這家店裡買的。
“既然不遠,要不……我們一起去觀摩觀摩……”楊院長提議的道。
“正有此意。”帝都大學的孫院長和楊院長對視一眼,兩人都是這幅心思。
當然不止是他倆,除了許錦凱和康博如外,在座的都是這幅心思。
許錦凱和康博瑞對視一眼,也知道他們也不可能阻止,隨即就相視一笑。
就這樣子,一屋子十個人匆匆起身下樓,朝‘文房齋’趕去。
‘文房齋’。
帝都河洛初中的副校長段啟林和教務處的處長劉靜霖正跟‘文房齋’的老板徐子房閒聊著,而那幅陳老臨摹的《勸學》就擺在那裡,上麵一段文字被一瓶果汁汙了,雖然‘文房齋’的老板安排人及時處理,但依舊是無法做到複原,很多字都已經字跡模湖,甚至是看不清……
很快,吳秋萍在馮欣冉的陪同下來到店內,吳秋萍一個勁的朝副校長段啟林賠不是。
“吳律師,你們是怎麼說服陳老重新為我們寫一幅《勸學》的?”‘文房齋’的老板徐子房真的很好奇。
他曾跟陳老打過交代,知道陳老的脾氣有多麼古怪,彆說是另寫一幅,若是被他知道他的墨寶被人這般糟踐,他絕對會殺到門上找人理論一番。
可就是這個倔老頭居然同意再重寫一幅《勸學》,這其中的關係絕對不一般。
河洛初中的段啟林校長和劉靜霖處長也同樣很好奇,他們也都是清楚陳老的脾氣的,剛剛他們三人還在聊這件事。
吳秋萍看向好閨蜜馮欣冉,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說。
馮欣冉自然知道吳秋萍的意思,隨即開口道。“我是吳律師的同事兼閨蜜,巧合的是我老公恰好與帝都美院的陳老相識,是他出麵邀請的陳老。”
“那不知您老公如何稱呼?”帝都河洛初中副校長段啟林好奇的開口。
彆人不知道,他們可是知道,普通的相識是不可能請的動陳老出手的,他們之間的關係絕對不簡單,而能和陳老交友的人,那此人的社會地位絕對不簡單。
“許錦凱……”馮欣冉見店裡沒有其他客人,也沒有隱瞞什麼,當即道。
尤其是馮欣冉知道許錦凱他們一夥人會來店,所以也沒必要刻意的隱瞞什麼。
“許錦凱……怎麼這名字聽著怎麼這麼耳熟……不對,難道是……帝都大學的許教授?”段啟林猛地回過神來,一副駭然的看著馮欣冉,確認道。
若是許錦凱就是帝大的許教授,那眼前這個女人豈不就是大明星許青竹的媽媽?
不止是段啟林,還有‘文房齋’的老板徐子房,教務處處長劉靜霖都一副錯愕的看著馮欣冉。
馮欣冉倒也沒有瞞他們,很自然的點點頭。
“天呢……我……”
段啟林一下子沒脾氣了,他萬萬沒想到一幅畫居然連帝大教授許錦凱都牽扯了出來。
其實最早的時候段啟林是想托人邀請許錦凱來幫他們寫一幅《勸學》臨摹版,可惜的是許錦凱那段時間很忙,暫時也抽不出時間來,所以他們才托人找到帝都美院的陳老。
可是沒想到繞來繞去,最後居然還是把許錦凱給繞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