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看著她,隻是看著她,並沒有什麼表情:“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要死了。”
“我……我……不……想死……不……想……死……”雨芸曦眼裡滿是不甘。
千葉看著她,眼裡沒有一絲憐憫之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難道你不知道害人害己?因果報應嗎?”
“即使今日你把石昊的至尊骨移接到石毅的體內,你覺得他就能成為世界第一強者?”
“豈不知,重瞳已是無敵路,何須再借他人骨?”
“是他的就是他的,不是他的就不是他的,而你的畫蛇添足,正是斷了石毅至尊之路的罪魁禍首,亂了他的道心,從而半路夭折。”
“所以,你不旦害了石昊,也把自己的兒子斷送了。”
“怎……麼……會?你……你……是……怎……麼……知道的?以……後會……怎麼……樣,你……又怎麼知道的?”雨芸曦不相信的問道。
千葉笑了:“首先不管我是怎麼知道的,先說說你是怎麼亂了石毅的道心的。”
“你是為了石毅變得更強,更優秀,也是為了對他的愛護,才乾出挖至尊骨給他移接的事情對不對?”
雨芸曦點點頭,無法張口,也就點頭表示自己的意思。
“你知道就好,我以為你不知道了。那麼我們就說說剛才的事情。如果不是我把你帶走,剛才你就當著石毅的麵被石子陵當場殺死,那石毅接受的了嗎?”
雨芸曦瞳孔擴張,搖搖頭,看著他,表示讓他繼續說下去。
千葉又道:“那麼你是為他而死,他有負罪感的,會仇恨這個世界對他的不公,從此他的道心就不平靜,也就壞了道心,那麼他的道路自然就不穩,如此一來,他雖有重瞳,也不能修成正果,那麼是不是你斷了他的道心,失去了成為至尊的機會?”
“而且這個至尊骨,其實是不祥之物,它雖然強大,但卻會給主人帶來眾多災難。”
“至尊骨,天生至尊,逆天之能,為天地所不容,擁有它者並不是好事,而是壞事。不信你就看看石昊,九個月就被挖了至尊骨,身體縮小,記憶模糊,能活多久都是未知。”
後來,石昊又生了一塊至尊骨,又取出來給了弟弟秦昊。
所以,石昊擁有至尊骨時多災多難,失去後卻是幸運不斷。
千葉本想說,你兒子石毅在完美世界隻不過是主腳的一塊墊腳石,而石昊是位麵之子。
就算石毅好處占儘,到頭來也比不上石昊的一根手指頭。
隨時就是秒他的存在。
彆說石毅,到了中期就是雨族的雨王,也被石昊一招秒殺。
就跟用牛刀殺死一樣。
還沒有用全力。
千葉自然不會那麼直白的告訴雨芸曦,有些事情是不能說的。
說出來,反而適得其反。
特彆是關於石昊是位麵之子的事情。
說出來,估計都沒有人相信,還會被人懷疑與猜忌。
“至尊骨……是不祥之物……至尊骨……是不祥之物!”雨芸曦重複念叨著這句話,突然明白了什麼,眼淚從眼角流敞了出來。
“你……你說的對!至尊骨是不祥之物……是不祥之物,自己一時貪婪……不但害了自己性命,也害……害了毅兒,如果宗老們攔不住石子陵夫婦,那毅兒必死在他的手中了!”
“我……我錯了!錯……了!至尊骨……它是……不祥之物……它確實是不祥之物……不但害了石昊,也害了毅兒……我……後……悔啊!可……可惜……天下沒有後悔藥可吃……沒有後悔藥……藥……”雨芸曦深深的懺悔起來。
千葉有些尷尬,果然幾句話就把她忽悠住了。
在他看來,至尊骨不管是不是不祥之物。
但在這個完美世界裡麵,卻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
到處是陰謀詭計,到處是坑,是陷阱,是殺人的利器。
不是你奪,就是我搶。
雖說石昊是以稍正義而豎立的形象,但是不可否認的事實是,他也是其中之一。
為了修煉資源,他也要去打,去搶,去殺,去爭,去奪,死在他手中的人可不少。
隻是立場不同而已。
唯一的一點就是,不會濫殺無辜,為虎作倀。
換一句話來說,在修士這條路上,要成為大能,本來就沒有一個是無辜之人,也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不然,也成不了強者。
柳神也一樣,有自己的執念,認準了的事情,殺生對於她來說就是日常操作。
能沐浴敵血的,都是殺出來的。
就算對方是敵人,也不都是壞人,隻是立場不同,站隊不同。
雨芸曦又看向了他:“謝謝……謝謝你讓我明白了這些……我……我想讓你幫個忙,去幫我看看毅兒,是生是死,我想在死前知道,如果毅兒還活著,那我死也安心了。如果被石子陵殺死,我死也不會安寧。可……可以嗎?”
將死之人,其言也善。
千葉搖搖頭:“還是你自己去看吧?我沒有這個義務,也不會幫你的。”
“可是……可是我……我就要死了,去……不……不了的。”雨芸曦用儘最後的力氣肯求道。
嘔嘔~
雨芸曦急火攻心,連吐出幾大口鮮血。
心裡有數,石子陵這一戰矛使用的就是必殺技能。
以她的實力,已經無力逆天了。
關鍵是此事,她雨族那邊也不敢為她出麵。
畢竟這是石族的事,而且是武王府的事,若雨族插手的話真把此事給鬨到了石國皇宮去,讓石皇知道,可就不是武王府的事情,而是大禍臨頭。
一旦石皇派出王侯來查,那必是血雨腥風,到時恐怕武王府的人想保石昊,也保不了。
如果派那個戰王出麵,情況會更遭糟。
原因很簡單,石國戰王一直很看好石子陵,正所謂愛屋及烏,他一來,肯定站隊於石子陵這邊。
到頭來,倒黴的隻有雨芸曦他們這頭。
連雨族都要受牽連,所以雨芸曦就是自己死,也不敢讓雨族為自己出麵。
千葉沒有回答她,而是伸出了手,抓住了戰矛之柄:“以其如此痛苦的煎熬中死去,不如來個了斷,那就讓我送你最後一乘吧?”
“你……”雨芸曦恐懼的望著他,即使知道自己在這一矛之下必死無疑,但也不舍得,不甘心就這樣死。
不甘心連石毅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就這樣死去。
雨芸曦現在就剩下唯一一個心願,那就是看看兒子有沒有死在石子陵手中。
如果沒死,她也能笑著離開。
沏~
可是,千葉已經從她體內拔出了戰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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