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
一個小項目負責人也敢對我指手畫腳。
他這邊不斷碰壁,心態也發生了不小變化。
鹽酸鹽片真的像他設想的那樣完美?
會不會最後造出來的是垃圾?
……
還沒等他反思、痛苦,許向北那邊傳來好消息,有一家基金公司對諾蘭生物感興趣。
程益陽整理打扮一番,去見投資人。
如他之前想的那樣,投資人聽完項目介紹後,直接問,“能不能給我一個保證?”
程益陽搖頭,“既然是風險投資,肯定是有收益就有風險,沒有穩賺不陪的買賣,”
投資人沉吟一下,“項目我可以投,風險自擔,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去拜訪一下老爺子。”
程益陽恍然大悟,原來是想蹭一蹭他家的光。
程老爺子當年在上海灘白手起家,創下偌大基業,確實名聲在外。
“可以,過段時間是老爺子生日,大家抽空一起坐坐。”
投資人點頭:“那行,合同帶了嗎?”
“帶了帶了。”
諾蘭生物估值2.5億,投資一千萬,占股4。
投資人進來以後,三方股份發生變化,投資人占股4,許向北方麵持股47,程益陽方麵持股49。
雖然股權發生變化,但程益陽仍然是第一大股東。
鹽酸鹽片實驗繼續推進。
然而一千萬也沒起到太大作用。
……
另一邊,陳曉也和蔡崇發談好了收購協議。
金酒公司估值50億品牌溢價),蔡崇發酒廠估值4個億包括了他在當地的人脈資源),並購後,蔡崇發成為金酒公司第二大股東,持股7.4。
“老蔡,金醬廠那邊就看你的了。”
蔡崇發已經換了新秘書,正是之前的售樓小姐yuna,聞言笑道,“放心吧,陳總,回去我就啟動新廠建設。”
陳曉之所以答應他的四億估值,也是考慮到蔡崇發之前說的新廠規劃。
利用他在當地的人脈進行擴張。
“這是王剛王經理,以後由他協助你負責金醬廠的事務,你們兩個先聊,我去把材料拿過來。”
“好的。”蔡崇發對於王剛的到來,早有預料。
並購之前已經說的很清楚,金醬酒廠的所有業務都要納入總公司管理。
包括財務、人事、生產、銷售……
王剛伸出手,“蔡哥,以後多照顧。”
蔡崇發挺著肚子笑道,“太客氣了,王經理,以後都是一家人,我這年紀大了,精力沒有你們年輕人好,以後你多擔待點,我就偷偷懶。”
王剛笑了下:“蔡哥不坐鎮指揮,做兄弟的心裡沒底。”
蔡崇發拍拍yuna的屁股,“去,把我的包拿來,兄弟,以後你就知道了,我老蔡行走江湖,靠的是一個義氣……”
yuna扭著腰肢,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把黑色手包遞給老板,
蔡崇發接過來,從裡麵掏出一遝文件,遞給王剛,“做哥哥的,第一次跟兄弟見麵,就借花獻佛,把酒廠的情況給你整理一下,你先提前熟悉熟悉。”
王剛接過來,很是感激,“蔡哥有心了,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
陳曉找到常婷婷,對方正在發呆。
走過去問道,“怎麼了?”
“老蔡真不是個東西,這麼快就把小英蔡崇發秘書)拋棄了。”常婷婷看著不遠處的yuna幾人。
陳曉失笑:“你管這個乾嘛?”
常婷婷歎氣:“之前買房的時候,小英跟我說她懷孕了,老蔡要給她買套房子。”
陳曉:“老蔡可能是讓小英在家安胎呢,畢竟,秘書要跟著他跑來跑去,是個體力活,不小心出意外怎麼辦?”
常婷婷收斂情緒,“不說他了,把王剛調回來,桃源廠那邊沒事吧?”
陳曉:“曲正陽看著,問題不大。”
常婷婷:“老曲畢竟不是自己人。”
陳曉歎氣:“那也沒辦法,咱們的自己人太少了,王剛說曲正陽懂進退,他在桃源廠期間,一直大力支持配合工作,有功要賞嘛。”
常婷婷想想,沒說話。
金酒公司發展太迅猛了,自己培養的人才一直跟不上。
隻能用一些“前人舊部、跳槽高管”之類的。
“王剛說馮玉林成長很快,由他幫忙看著,應該問題不大。”
陳曉笑了下。
他這個老同學有點料。
“去金醬廠的人員確定沒?”
常婷婷點頭:“已經選好了,我帶隊送他們過去。”
陳曉放下心來,“行,我這邊忙完去跟你彙合。”
常婷婷:“諾蘭生物那邊?”
“結束了。”
……
“結束了。”許向北對著程益陽說。
“什麼結束了?”程益陽有點莫名其妙。
許向北看著他,“鹽酸鹽片結束了。”
程益陽猛地起身,“你說什麼?”
許向北:“我和投資人聯係過了,我倆都同意出售鹽酸鹽片項目。”
程益陽氣急敗壞,“我是大股東,我不同意。”
許向北麵無表情:“我們加在一起,正好是51。”
程益陽衝到他麵前大吼:“這屬於公司章程的重大事項,必須經過三分之二以上有表決權的股東同意。”
公司法規定,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減少注冊資本,公司合並、分立、解散、變更形式,需要三分之二有表決權的股東通過。
程益陽他們當初製定公司章程的時候又加了一條,出售公司重大資產。
許向北:“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先解除你執行董事的職務,隨後再關停項目組。”
程益陽既憤怒又悲傷,盯著許向北,“你為什麼這麼做?”
“為什麼?”這句話激怒了許向北。
“你說我為什麼?新世界公司商談鹽酸鹽片項目收購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
程益陽愣了一下,“我覺的這不是什麼大事。”
許向北像一頭發怒的公牛,在辦公室走來走去,咆哮道:“你覺得,什麼都要你覺的,你隻比我多出20萬塊錢注冊資本),公司卻什麼都要聽你的,我算什麼。”
程益陽也生氣了,“我為公司辛辛苦苦付出的時候,你在哪裡?我天天熬夜做實驗的時候,你在哪裡?我為鹽酸鹽片項目跑前跑後的時候,你在哪裡?”
“現在你給我說,誰是老大,你告訴我,你做了什麼,你天天在夜店酒吧鬼混,一周不見人影。”
許向北冷靜下來,“行,你付出的多,我無話可說,隻問一個問題,請你告訴我,鹽酸鹽項目還要多久?”
程益陽說不出話來。
歸根到底還要在項目上說話。
許向北:“我們在這個上麵已經投入六年了,熬不起了,這次是有投資人進來,下次呢?一千萬能撐多久?現在五百萬已經花掉,薛曉峰說遠遠不夠。”
程益陽聞言,整個人矗著,像是一個雕塑。
許向北:“你給我一個明確時間也好,就這樣一千萬一千萬進去,什麼時候是個頭……”
程益陽打斷他,“項目是賣給陳曉嗎?”
“是的。”
許向北急忙說道,“他能看得上,說明這個項目有價值。”
程益陽搖頭,“人家自己搞得有實驗項目,中醫藥為主,不過是想和我們合並起來節省時間罷了。”
許向北:“既然能合並,兩者肯定有相同之處。”
程益陽:“有相同又能怎樣?你能搞來人家的實驗數據,還是能確定鹽酸鹽片項目能成功。”
程益陽癱瘓在那裡。
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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