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不顧忌。
常婷婷從桌子下麵爬出來,往衛生間跑去。
過了半天才出來,很是生氣,“下次不藏了,膝蓋都腫了。”
陳曉笑道,“這能怨誰,你非要偷聽一下?”
常婷婷:“誰讓你把我衣服撕爛,要不是,我能躲著她?”
陳曉遞給她小薑剛送來的袋子,“這下相信我倆沒什麼了吧。”
常婷婷直接在男人麵前換起衣服,“那你什麼時候把她搞定?”
“搞定她乾嘛?”
常婷婷:“你那麼多事,人家都知道,不搞定她,以後有的麻煩。”
陳曉:“事業關係更可靠。”
常婷婷讓男人幫他扣一下肩帶,“那可不一定,女人想的和男人想的不一樣。”
“是嗎?”
常婷婷把商標剪掉:“不說彆的,她如果嫁人了怎麼辦?”
陳曉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美人,隨口道,“我看她不像是個結婚的人。”
常婷婷聞言,狐疑看了他一眼,“不會是你搗鬼吧?”
“什麼?”
常婷婷:“聽說每個對葉經理有意思的男人,都會莫名其妙放棄,現在還傳出來她在車上和彆人亂搞,饑渴的很。”
陳曉皺眉,“誰傳的?”
“心疼了?哪誰知道,不是你找人拍的吧?”
“我有那麼無聊?”
“反正都說是你倆亂搞,最近沒人再打她主意了。”
陳曉笑了下,“你這消息挺靈通啊。”
常婷婷撇嘴,“我現在又沒太多事做,了解點八卦,解解悶。”
陳曉抱著她,“委屈你了。”
常婷婷開始撒嬌,“外麵都說人家現在失寵了,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掃地出門。”
陳曉生氣:“誰在亂嚼舌頭,不下狠心整治一下,我看是治不了謠言滿天飛了。”
常婷婷抱著男人,“嘴巴長在人身上,你能管得了。”
陳曉一想,“這樣吧,你先兼職董辦主任,等帝流漿品牌建設走入正軌,你再專門負責我這邊工作。”
常婷婷心下一喜,算你有良心,“不用,等我先把手頭工作忙完再說。”
陳曉:“也行,帝流漿現在什麼情況?”
常婷婷:“一切都正常,不管是品牌知名度還是用戶接受度,都在穩步提升,二手市場的交易價格沒有大的波動。”
陳曉點頭,“那就好。”
想從頭開始打造一款奢侈品品牌,難度有多大,想想就知道。
這事急不來。
說完了正事,
常婷婷看著男人,“今晚去我那裡,房子買回來,你一天也沒去過呢。”
陳曉想了想,“好的。”
雖然是補償給她,但也是自己的,不能連去都不去。
……
葉綿回到自己辦公室,想了想,拿起電話,打給林誌安。
幾個月沒見,對方蒼老了很多,但精神上仍然有一股不服輸的勁頭。
葉綿知道對方是個小人,也懶得繞圈子,把事情說了一遍,“你願不願意乾?”
林誌安連忙點頭,“我願意。”
葉綿:“陳總說了,如果你能把武運隆趕走,自己當上院長,配合我們掌握康複醫院,欠的400萬一筆勾銷。”
“好的。”
葉綿:“當然,你可以找到程子雲,把我們的計劃全盤托出。”
林誌安連忙擺手,“不會不會。”
葉綿諒他也不敢。
相比這邊的條件,投靠程子雲能得到的利益簡直微不足道。
更不要說還欠了陳曉幾百萬的債務。
一旦當反骨仔,恐怕馬上就被法院執行上門。
“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林誌安:“我該怎麼取信程子雲?”
葉綿不客氣:“這是你的事。”
林誌安不意外:“好的,我沒有問題了。”
葉綿:“就這樣,有什麼困難,一並說出來,能解決,現在幫你解決。”
林誌安絲毫不客氣:“先支付我一百萬。”
葉綿正要問他要錢乾什麼,想想沒必要,“好,一會打你卡上。”
林誌安起身,“謝謝葉經理。”
葉綿臉色冷淡,“不用謝我,機會都是自己的。”
林誌安姿態放的很低,“都是葉經理照顧。”
葉綿卻不願和他多說什麼。
十足小人。
即使被罵幾句,他也能唾麵自乾。
“希望你不要辜負陳總的信任,你要知道,並不是每個人失敗了都有這種機會的。”
“我明白,請你和陳總放心,給我半年時間,一定把這件事搞定。”林誌安不斷保證。
葉綿點頭。
相信對方會拿出200的努力,
畢竟,這件事對他們來說,隻是隨手推動一下,
對林誌安來說,猶如救命的稻草。
林誌安出了大廈,抬頭看天,隻覺得海闊天空。
自從被掃地出門,又欠了一屁股外債,他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名聲壞了,也沒人敢用他,
沒了收入,坐吃山空,
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就要考慮賣房跑路的事了。
時來運轉。
對於陳曉、葉綿,說恨,肯定恨,
但要說有多麼入骨,
也談不上。
成王敗寇,
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
不一會,手機收到一條短信,
“您尾號6218卡10日1357工商銀行收入轉賬)1000000.00元,餘額1000001.08元。【工商銀行】”
林誌安鬆口氣。
錢沒到手,一切都是空談。
隻有錢,才是根本。
先去買了一身新衣服,又找了一家理發店剪頭發,最後去了一家按摩店放鬆一下。
這個是正軌按摩。
自從上次被打擊後,他發現自己再也提不起性趣了。
心下略有遺憾,想想也就接受了。
本來就這麼大歲數了,能保持身體健康就算不錯了。
彆的,都是多求。
對於他來說,有權有錢才是正道。
女人隻是生活中的點綴。
煥然一新回到家中,林誌安發現妻子沒開燈。
有點疑惑,“錦錦。”
叫了兩三聲,才聽到一聲“嗯”。
林誌安這才發現,對方在沙發上呆坐。
“怎麼了,錦錦?”
於錦錦不說話,
林誌安坐在她身邊,“說話啊,到底怎麼了?”
於錦錦:“我媽剛給我打電話,說弟弟結婚,讓我拿30萬,我說沒錢,她不信,我們兩個吵了一架。”
林誌安眉頭一皺,
攤上這麼個丈母娘,也是煩的很。
這些年,不間斷從他這裡拿走一百多萬了。
於錦錦哭著道,“我給她說了,我們這邊有麻煩,她從來不聽……”
林誌安東山再起的喜悅被搞的一團糟。
真是,家家都有難念的經。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