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劈破蓮蓬,奪造化
晚上陪著許韻回一趟父母家。
他終於明白許韻的擰巴所在。
原來是後媽。
許父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許韻可能心裡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小陳來了,快進,聽韻兒提起過你多次,還帶什麼禮物。”梅姨一臉笑意,
許父一臉嚴肅,點點頭。
陳曉:“一直想過來拜訪您們,許韻不同意,拖到現在。”
許韻“哼”了下。
梅姨:“飯馬上就好,先去客廳喝茶。”
許韻:“梅姨,我來幫你。”
“不用,你陪著伱爸和小陳說話就行。”梅姨推了她一下。
三人來到客廳,
許韻問:“弟弟呢?”
許父:“出去踢球了,不用管他。”
許韻幫著兩人煮茶,
許父打開話匣,“小陳,你是做生意的?”
估計許韻沒怎麼和父母說過他的情況,許父是一點不了解便宜女婿的情況。
陳曉:“做點小生意。”
看對方的言行舉止,應該是體製內的小領導。
許父:“當年興起下海潮,我差點就停薪留職,後來被許韻奶奶勸住了。”
……
聊了一會,梅姨通知大家飯做好了。
許父:“韻兒給你弟弟打電話,小陳咱們吃飯。”
“好的。”
陳曉洗手上桌。
過了一會,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孩走進來。
陳曉愣了一下,
這是許韻弟弟?
七八歲的樣子。
許父已經五十多了吧?
梅姨看著也不年輕。
這兩人,真是……
許父似乎知道陳曉意思,老臉一紅,“小寶,過來,叫哥哥。”
小胖孩乖乖喊了一聲“哥哥”。
“喝點酒?”許父問道。
陳曉還沒說話,許韻先開口,“開著車呢?”
許父:“那算了。”
陳曉:“沒事,一會讓司機來接就行。”
許父沒在意。
這年頭,做點小生意,都請的有司機。
對著梅姨道,“去把我藏的茅台拿出來。”
梅姨起身,拿來一瓶酒。
許父擰開,給四人都倒了點,“這裡沒外人,咱們隨意喝一點。”
“好的。”
……
一頓飯就在客氣中結束,
畢竟是第一次見麵。
雙方都很克製。
許父目送兩人離開,歎口氣,拿起電話打給下屬,
“小林。”
“許處。”
許父:“你明天先去白石區工商局查一個人的公司信息,陳曉,二十多歲,隨後去人行調一下征信記錄。”
小林:“好的。”
許父:“到了地方聯係老王就行。”
“明白。”
……
掛了電話,梅姨過來,“怎麼了,擔心韻兒?放心吧,以韻兒的聰明,不會被騙的。”
許父搖頭:“現在的年輕人,你不知道他水有多深,還記得我們局新來的那個小胡嗎?”
“怎麼不記得,當時還給她介紹過對象。”
許父:“是的嘛,當時給她介紹那麼多男朋友,她都沒看上,自己找了一個做生意的。”
“那不是挺好的,要是再找個公務員,以她倆的收入,一輩子還房貸。”
許父歎氣:“表麵看挺好的,那個男的平時開著一輛寶馬,還有司機接送,給小胡買了輛亞洲龍,又在玉溪家園首付了一套大平層,結了婚才知道,都是借的錢,網貸欠了幾百萬。”
“啊?”
許父:“小胡現在後悔也來不及。”
“做什麼生意,怎麼欠那麼多錢?”
許父:“就是開淘寶店,流水比較大,網貸平台的額度給的高。”
梅姨:“造的什麼孽。”
許父:“所以說,小心無大錯,不指望小陳能掙多少錢,彆欠一屁股賬就行。”
梅姨也改變主意了,“是該查查。”
……
回去的路上,許韻心疼,“不能喝就彆喝,明天起來又要頭痛了。”
陳曉攬著她,“高興嘛,老丈人的麵子必須給。”
許韻有點不好意思,“我去給你放水,先洗澡。”
“好的。”
陳曉靠在沙發上,大腦裡思緒萬千。
一會想起明天的旅程,一會又想起公司的事務,
……
過了一會,許韻過來,“水放好了。”
陳曉踉蹌著起身。
許韻連忙扶著,“彆摔著了。”
“沒事,沒喝多。”陳曉大著舌頭。
到了衛生間,
許韻讓男友把衣服脫了,
彎腰,伸手,試了試水溫,扭頭道,“可以……”
話沒說完,就被男人抱住,
……
……
陳曉扶著女友躺下,
許韻哼唧唧,“騙子。”
陳曉得意,“我說了,我沒醉。”
“哼。”
膩歪一番,陳曉說起明天出差的事,
許韻有點不樂意。
放在平時也就算了,
才突破關係就分開,
陳曉安慰,“定好了,沒法改,不行的話,咱倆一塊。”
許韻聞言,很是高興,“好,不會礙你的事吧?”
“怎麼會呢。”陳曉也不想分開。
許韻起身,“那我收拾行李。”
陳曉:“明天再收拾,不急。”
……
可惜計劃不如變化快。
第二天,許韻就被老爸叫回家。
“奶奶生病了,我們要回去一趟。”
許韻儘管不舍,隻能和男友分開。
陳曉看著她,有點心疼,拿了一提轉移因子口服液2型血清素),“這個回去給奶奶用,彆人要問了,你就說是公司開發的保健品。”
許韻點頭,“知道了。”
陳曉:“我讓司機送你。”
許韻想想自己走著不方便,也就不逞強了,“好。”
陳曉:“如果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我直接飛過去。”
“好的。”
兩人分開,
許韻到機場和父親彙合,
一見麵就忍不住問道,“爸,奶奶怎麼了?”
許父皺眉,“還是上次的病,沒好徹底,又嚴重了。”
“不要緊吧。”
許父搖頭,“不好說,醫生讓做好準備。”
許韻一聽,眼淚差點掉下來,連忙忍住,
坐上飛機,許父才想起下屬反饋來的消息。
“韻兒,小陳是金酒公司的老總?”
許韻:“是吧,名字我沒記,反正是一家酒公司。”
許父吸口涼氣,“金酒公司市值幾十個億。”
許韻:“是嗎,不知道,反正他們的酒挺火的,什麼醉生夢死,快活林,帝流漿。”
許父沉默半天,“昨天他拿的六瓶酒就是特級帝流漿?網上已經炒到四萬多兩瓶。”
許韻眨眼,“不知道多少錢一瓶,聽他說,挺好喝的,送你了。”
許父看著女兒,心下歎氣,“你平時都乾什麼,對小陳一點也不關心?”
“怎麼不關心。”許韻板著指頭數,“陳曉名下有三家公司,賣酒的,賣藥的,養生的,對了,還有一家醫院。”
許父徹底暈了,
女兒這是找了個什麼神仙男友。
“你給爸爸仔細說說。”
許韻:“我就知道個大概,平時沒問,賣酒的就是你剛才說的金酒公司,網上比較火,賣藥的就是一家製藥公司,諾蘭生物,好像是抗抑鬱藥。”
“諾蘭生物?”許父失聲。
“怎麼了?”
許父:“媒體上炒作公司創始人被攆走,其擁有的抗抑鬱藥,價值幾十個億。”
許韻:“官司我知道,那創始人太不要臉了,本來已經把公司賣個陳曉了,後來見抗抑鬱藥成功上市,又想反悔。”
許父本來想說程家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