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先在慕尼黑逛了起來,作為世界工業名城
,有很多可看的地方。
最著名的寶馬博物館,足夠讓人流連忘返。
“咱們應該在九月來,到時候有啤酒狂歡節。廣場上會搭著許多大帳蓬,每個帳逢都備有容納3000-10000人的席位,穿梭著身穿巴伐利亞民族服裝的啤酒女郎。”陳曉拉著葉文君的手,穿過擁擠的人群向裡麵走。
葉文君也習慣了,每到人多的時候,便任由陳曉牽著。
“你是想看啤酒女郎吧?”
陳曉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想讓你嘗嘗酒的味道。”
葉文君從不喝酒。
雖然時刻保持著清醒,
卻少了很多樂趣。
“現在怎麼這麼多人?”
兩人在特蕾澤廣場theresieniese)。
人流如織,摩踵擦肩。
陳曉:“四月,這裡有跳蚤市場,所以人很多。”
葉文君恍然大悟,“怪不得,都是來買東西的。”
各種物品五花八門、種類繁多、應有儘有。
有舊衣物、舊生活用品,有舊手表和裝飾品,
有二手高端相機、也有非常有價值的工藝品等等。
兩人在一個賣麵具的攤位前停下,
葉文君拿起一個放在臉上,對著陳曉,“嚇人不嚇人?”
這是一個半麵具,做工精致,有一種奇異美,特彆是戴在葉文君臉上。
&nuch?”
一個皮膚黝黑的小哥伸出五個指頭,“fifty。”
葉文君連忙放下,“不要。”
最後在陳曉的堅持下買了下來,
戴上麵具後,葉文君整個人變得更加活潑起來。
有時候甚至會主動拉起陳曉的手往一個攤位擠。
對於這種細微的變化,身處其中的當事人或許沒有發現,
或許下意識忽略了。
一旦沉浸在旅遊中,時間就會飛快流逝。
兩人慕尼黑待了兩天,隨後乘車去了巴登巴登,
兩個半小時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地方,
巴登巴登背靠青山,麵臨秀水,
潺潺的溪流與古老的城堡渾然一體,
景色嫵媚多姿。
“太漂亮了。”葉文君忍不住讚歎,
滿城是花,滿眼是綠,
彆墅宮殿、亭台樓閣,仿佛是大自然撒下了種子,從地裡長出來的一樣。
美不勝收。
街頭不時看到德國老頭抑或老太牽著一條牧羊犬,或閒逛,或靜坐,或喝酒聊天,怡然自得。
上了年紀、身材修長的先生穿著老式西裝,頭戴質地考究的禮帽。
年長的女士舉止優雅,略施粉黛,大多身著長裙,氣質不凡。
小資甚至有些文青的人,一定會愛上這裡。
“走,犒勞你一下。”陳曉帶著葉文君去了腓特烈浴場。
腓特烈浴場被譽為歐洲最美的浴場之一,著名的溫泉療養聖地,在羅馬浴池遺址上建立。
一大特色就是男女混浴。
但兩人來的一天,剛好是男女分開,
陳曉也鬆了一口氣,
兩性混合沐浴,估計葉文君受不了,他也不會同意。
兩人選擇了傳統的肥皂刷按摩泡澡,共17種程序,洗下來差不多3小時。
沐浴衝洗、54°乾蒸、68°乾蒸、沐浴衝洗、用香皂和刷子清潔身體……
從浴池出來,葉文君臉紅撲撲的,既有羞澀又有蒸浴的原因,
不過,整個人容光煥發,肌膚細膩,帶有光澤。
陳曉摸著她的頭發,笑著說道:“你再紮一個丸子頭,保證誰見你都認不出來。”
葉文君橫了他一眼,眼波流轉,“就會胡說。”
陳曉:“現在我說你是我妹妹,大家都不會懷疑。”
葉文君伸手掐了他一下。
陳曉順勢抓著她的手,“我們去kurhaus賭場。”
葉文君顧不得掙脫,失聲:“賭場?”
陳曉:“來這裡,怎麼能不去賭場,放心吧,見識一下資本主義的墮落,小賭怡情。”
說完,直接拉著她奔向目的地。
葉文君作為淑女,從來沒有去過這種場所,
陳曉在路上給她介紹,“說是賭場不太準確,算是一個賭城,裡麵有馬場,高爾夫球場,奢侈品店,音樂廳,舞廳……大家都叫它休閒宮,據說每年有幾十萬富豪來這裡玩……”
葉文君莫名的有點緊張,
在她過去的生涯中,學習工作,教書育人……雖然算不上兩點一線,卻也嚴格按照傳統路線往下走。
和男人同處一室、混浴什麼的,可以說是情勢所迫,迫不得已。
現在竟然還要去賭場。
然而,內心的躍躍欲試,也讓她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走進賭場,眼前一亮。
賭場的建築屬於巴洛克式,外觀端莊簡潔,內飾卻極為富麗堂皇。
宮殿式的建築、金碧輝煌的內部、美輪美奐的壁畫和雕刻、每一個細節都透著貴族氣派和奢華之風。
陳曉:“咱們換一萬歐元,輸完走人。”
葉文君嚇了一跳,“太多了,一千就可以。”
陳曉:“那就五千吧。”
換了籌碼,兩人開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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