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到了下午一點。
小鐘發出布穀鳥的叫聲,鐵匠模樣的小人敲了一下,隨後響起一段音樂,房子裡和周圍相應的人物開始旋轉。
陳曉笑了下:“很有趣。”
老板嘰裡呱啦說了一句,
陳曉沒聽懂,問道,“他說什麼?”
葉文君臉色微紅,“誇你眼光好。”
陳曉“哈哈”笑了下,
老板又說了幾句。
葉文君:“我們買回去自己拚裝。”
老板找了一個相同款式的遞給她,陳曉刷卡付款。
出了商店,兩人沿著小巷子走,窄靜幽深,不到兩米寬。
兩邊的房子,色彩比較鮮豔我,有點像海濱城市。
上空懸掛著各式各樣的雨傘,看起來很有趣。
陳曉拿著布穀鐘,嘴裡說道,“明天出發去林茨。”
葉文君手動了一下,沒說話。
葉綿一行人已經先到了林茨,開始了前期的儘調和談判。
陳曉握著她的手,似乎感受到那一律悸動。
走了幾十米,葉文君突然道,“我們先去一趟薩爾茨堡吧?”
陳曉不知道什麼意思,沒有反對。
葉文君臉上露出笑意。
莫紮特的故鄉,薩爾茨堡,
這次由葉文君帶路,可能是到了她熟悉的地方。
心情變得歡快很多,
一路上給陳曉講著薩爾茨堡的曆史。
……
薩爾茨河上有很多橋,葉文君帶著陳曉來到一座小橋。
遠遠望去,像彩虹一般,將河岸兩邊的美景連成渾然天成的一片。
正值細雨蒙蒙,走在上麵,有一種置身夢境的感覺。
陳曉發現橋上掛著密密麻麻的鎖,問道,“這是什麼?”
葉文君:“大家對未來的一種美好祝福。”
“哦。”陳曉應了一聲,
五顏六色、大小不一的鎖也讓原本不起眼的橋梁顯得格外浪漫。
葉文君站在那裡不說話。
陳曉感覺到一絲寒意,便上前攬住了她,
動作自然,仿佛經過無數次訓練。
葉文君罕見地沒有經過掙紮,閉著眼,
陳曉感受到那軀體的溫熱,壓抑一路的感情在這刻爆發。
低頭吻了上去。
葉文君驚慌睜開眼睛。
殘存的理智淹沒在男人激烈的動作中,
最終化作一聲歎息,隨風而逝。
分開後,兩人靜靜相擁,沒有說話,享受著難得的溫柔時光。
小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太陽出來,遠處一道彩虹,絢麗多姿。
陳曉:“這是一座情人橋?”
在歐洲很多國家,都有情侶把寄托了他們愛情的鎖掛在橋上的傳統,以期望愛情能天長地久。
“嗯。”
陳曉:“我們也要掛一個上去。”
“我們……”
陳曉:“交給我處理就行。”
葉文君搖搖頭,帶著一絲軟弱,“到了林茨,咱們就分開,不能對不起綿綿。”
或許是在國外的緣故,她放鬆了自己。
陳曉笑了下,“你想哪了?我和綿綿隻是正常的上下級關係。”
“啊?”
陳曉領著她去買鎖,“她沒告訴你嗎?”
葉文君:“她說過,我以為她害羞……”
陳曉又親了一下她,“她說的是真話。”
葉文君腦海一片混亂,
陳曉解釋道,“她如果和我確定關係,就要退出公司管理,她不願意,我尊重她的意見。”
“這樣嗎?”
陳曉:“公司和我有關係的,隻有常經理,你見過的。”
葉文君想起那個冷豔無雙的女人,氣場淩厲,每次見麵都很嚴肅,一看就不好惹,“那上次打電話那個,是她?”
陳曉疑惑,“什麼電話?”
葉文君有點不好意思,“就是那個,當時咱們在關州希爾頓,你用電話……讓人……”
剩下的話,說不出口。
陳曉愣了一下,
想起來那次電話體驗,
“原來你在偷聽?”
葉文君大發嬌嗔,“誰偷聽了?都是你壞……小流氓。”
陳曉在她耳邊低聲,“以後我教你。”
葉文君狠狠掐了他一下,“回到國內,你給我老實點,不允許這樣,特彆是在綿綿麵前,要和以前一樣。”
陳曉:“管她乾嘛?從某種程度上說,是她放棄了愛情,選擇了事業,我要當麵氣氣她。”
葉文君心裡掠過一絲醋意,隨即吃驚自己竟然對葉綿吃醋,連忙調節過來,“我說了,不行就不行。”
陳曉:“好,聽你的。”
葉文君這才滿意,“還有那個常經理,怎麼辦?”
陳曉眼珠一轉,“回去就和她分手。”
葉文君一喜,隨即歎氣,“彆了。”
“怎麼?”
葉文君:“我最近整理你們公司資料,發現很多違規的地方,這些常經理肯定都知道,你說,要把她惹急了,女人一旦報複起來,可是很嚇人的。”
陳曉驚訝:“有嗎,我平時很注重這一點的。”
葉文君瞥了一眼,不屑道,“就你那三腳貓功夫,也就夠自娛自樂。”
陳曉氣的想要打她屁股兩下,眼珠一轉,畢恭畢敬說道,“老師,我知道了。”
葉文君大羞,臉色通紅,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不準喊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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