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升集團的估價已經跌倒10元以下,我們要不要出手?”常婷婷一邊停車,一邊問道,
陳曉搖頭:“再等等。”
“好的。”
兩人從車庫進了電梯,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麵陽光明媚。
即將進入盛夏,太陽光肆意地穿過綠茵,傾瀉在了青灰色如寶石般圓潤的鵝卵石地麵上。
“這幾天可真熱,沒動一下,跟蒸了一樣。”常婷婷打開門,
陳曉看著外麵:“這些老外真不是人,大熱天的跑步,也不怕猝死。”
常婷婷:“可能是他們的生活習慣。”
她最終選擇了在金瀾小區安家,周邊的教育、休閒、體育、文化等等配套設施都很齊全。
作為一個國際社區,外國人占了相當大的比例。
跑步的老外,隨處可見。
即使是烈日當空,這些人也不在意。
陳曉暗罵兩句牲口。
兩人進了房間,常婷婷問,“吃點什麼?”
陳曉:“先吃你。”
常婷婷“吃吃”笑。
正在這時,常婷婷電話響起。
一邊按著男人亂動的手,一邊接聽電話,
過了一會,常婷婷放下手機,“夏升集團的股價快要漲停了。”
陳曉皺眉:“怎麼回事?”
常婷婷:“或許是洗盤。”
洗盤,洗掉不堅定的人。
陳曉打開電腦,
夏升的估價走勢圖,一上午漲了一塊多,漲幅9。
此時,鐘表指向了11:29分,還有一分鐘上午就休市了。
突然,股票走勢圖劃出了一道豎線,像是從頭劈下的利劍的光芒。
一筆2000手的賣單瞬間把夏升的價格砸到了10元附近。
陳曉一怔,還沒有想明白。
又一筆3000手的賣單呼嘯而至,像是第二道深深的刀痕,砍在夏升的身上,吞噬了10.3元價格以上的所有買單。
先漲後跌,洗盤意圖很明顯。
估計,下午的估價走勢也好不到哪裡去。
兩人做了一些愛做的事後,吃過飯,稍微休息一會,等到1.30,下午股市開盤。
如陳曉所料,
夏升的估價沒有大跌,但每次上漲都會遭到空頭的襲擊。
總有幾千手的賣單掛在10元的位置上,不讓夏升集團向上突破。
臨近下午三點的時候,多頭積蓄力量向上突破。
眼看著,多頭要把10元的賣單消滅的隻剩下50手。
空頭又掛出了2000手10.01的賣單。
瞬間擊垮了多頭的鬥誌。
多頭如潮水般褪去。
到了閉市,夏升的估價定在了9.9元。
常婷婷注意到這一幕,“明天估計又是陰跌。”
陳曉點頭。
洗盤不光是要低價收集股票,還要把那些意誌不堅的散戶洗出去。
因為想投機的股民,都是短線客。
希望讓莊家來抬轎子,等股票拉升,以後迅速賣出股票,撈一票就跑。
這樣的散戶,一個兩個沒問題,
但是如果都是這樣的散戶,坐莊就很麻煩。
常婷婷繼續道:“莊家通過小漲大跌的方式,反複洗盤,儘可能把那些潛在的短線客清理出去,免得影響下一步的局勢。”
陳曉明白這個道理。
儘管他在股吧裡給大家灌輸夏升集團會漲價的消息。
但是,短線客缺乏的就是耐心,手上的股票拿不住。
看到彆人的股票在漲,自己的股票又在跌,很快就會拋出來。
尤其是這種漲漲跌跌,更是讓人心煩意亂。
“算了,先不管他了,程子睿遲早會找上門。”陳曉說道,
既然想合作,肯定會主動開口。
現在之所以沒消息,可能還不到時候,
常婷婷“嗯”了一下。
兩人盯著夏升估價,並沒有明確的目的。
隻不過找點事做。
或許會搭個順風車,
或許什麼都不做,看著夏升三家在股市興風作浪。
陳曉把話題轉回到自己的業務上:“帝流漿的情況怎麼樣?”
常婷婷:“一般的帝流漿指導價已經漲到1499元,市場交易價是2500元,特級精品一直沒上架銷售,二手市場價是42000元。”
陳曉:“你覺得,我們要不要上架銷售?”
常婷婷:“按照目前的產量,可以上架銷售。”
陳曉:“價格定多少?”
常婷婷:“價格的話,直接定在30000元左右,為了防止市場不接受,我們可以對包裝進行一次升級。”
原來價格18888,現在漲了這麼多,
很容易引起逆反心理。
但是,換個包裝,升級一下,阻力就沒那麼多了。
陳曉見對方考慮的很周全,決定徹底放手,
隨著諾蘭生物發展壯大,鹽酸鹽片遠銷海內外。
不要說一個帝流漿,即使是整個金酒公司,在他商業版圖中的重要性也在逐漸下降。
年貢獻十個億的利潤,與幾十億美元的藥品銷售相比,確實有點捉襟見肘。
“你考慮好就行,帝流漿既然交給你,一切都是你說了算,即使你哪天想把它賣了,我也會尊重你的意見,以後所有的事情,你都可以一言而決,不用跟我彙報。”
常婷婷聞言,樂開了花,“真的嗎?以後我說了算?”
陳曉:“這能騙你?你這休息夠久了,是時候重出江湖,再造奇跡,不能讓葉綿專美於前。”
常婷婷:“就會哄我。”
陳曉捏著她的鼻子,“這也是獎勵你最近的辛苦,免得你老說我一碗水端不平,這下滿意不滿意?”
常婷婷興奮道:“滿意了,你現在去把白冰給上了,我也不管。”
陳曉朝她屁股拍了兩下,“胡說八道。”
常婷婷:“人家本來就是給你選的小老婆,要不然就她那個胸大無腦的樣子,早就開除了。”
陳曉叮囑:“這話,咱倆說說就行,可不要傳出去,人家小姑娘,以後還怎麼做人。”
常婷婷撇嘴,“你怕什麼,大家不都心知肚明嗎,你沒去看她的直播間嗎?”
“沒看過。”
常婷婷扭著腰肢,“網友經常在彈幕上調侃她,小老婆,小老婆,她都不生氣,反而以此自得。”
陳曉皺眉,
總算是知道許韻的飛醋從哪來的了。
原來是這裡。
搞了半天,他還以為自己後宮失火了,也不敢追問。
真是無妄之災啊。
白冰隻見過幾次麵。
“直播圈真是烏煙瘴氣,亂七八糟。”
常婷婷:“哪個圈不是這樣,人家白冰願意,誰能管得著?”
陳曉按著她,“還不是你縱容,不然她一個小姑娘,哪有這個膽子?”
常婷婷吃吃笑:“這是你賦予我的權力,再說了,我的眼光,你還不信嗎?白冰可不僅僅是長得好看。”
一家六口全部中招,隻能勉強維持,五個不停發燒,一個全身骨頭疼,
作者頭如刀割,嗓子疼,高燒不退,隻能拖著
感謝王征南兄弟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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