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傑兩人吐了一會嘈,也覺得沒意思。
便換了個話題,劉文傑開口問道,“大哥,這次真要跟程子雲合作?”
本來準備離開的陳燕聽到這個名字,腳步一停,豎起耳朵來。
吳益民歎氣,“程子雲已經夠倒黴了,咱們也不能再落井下石了。”
劉文傑有點不樂意,“你忘了他以前怎麼對我們的。”
吳益民笑了下,“過去的都過去了,終歸是一起玩到大的兄弟,算了。”
劉文傑鬱悶,不再說什麼,
轉眼看到大通地產的成立軍,開口道,“虎子他爸來了,怎麼沒見虎子?”
“嗯?他爸改變心意了?”
劉文傑:“聽虎子那意思,老成開始讓他參與公司管理了。”
“這倒是個好事。”吳益民點頭。
……
陳燕對男友家的遭遇頗有幾分唏噓。
雖然她差一點就嫁入豪門,但這種豪門不要也罷。
從天之驕子到普通人,他需要一段時間適應。
從侍者那裡取了一杯酒,陳燕四處張望一下,沒看到陳曉的身影。
心下奇怪。
這麼重要的場合,不露麵?
看著場內男女,衣冠楚楚,
她心裡卻升起一股煩躁。
冰涼的液體入喉,不但沒讓她平靜下來,反而更加鬱悶。
想想,
外人眼中,她是光鮮亮麗的精英律師。
年收入上百萬。
同齡中的翹楚,親戚嘴中的榜樣,
然而,心裡的鬱悶無人知道。
雖然與普通打工人相比,
她已經很優秀了,
但與日常接觸到的客戶相比,簡直拿不出手,
一個合同律師費上百萬,但人家的標的額幾個億幾十個億。
那點律師費就是個笑話。
即使不跟客戶比,跟他的合夥人方南比,也差的遠。
她比方南更努力,更優秀,更懂人情世故。
但方南背靠陳曉,每年為律所拉來巨額訂單,貢獻的創收超過整個所的80。
這還是在方南不怎麼積極拓展業務的情況下,彆人主動送上門的。
雖然方南沒有跟客戶炫耀過他和陳曉是兄弟,但精明人就在於此,善於從細微處發現機會。
隻要有一個高管知道,那很多高管都知道了,供應商也會隨之了解內情。
更不要說,兩人的大學同學有很多,超過一半都留在了上海,總會有風聲傳出來。
對於很多精明的商人,這就是曲線救國。
不用方南去拓展客戶,很多土豪主動上門求合作。
而且,這種情況,隨著陳曉取得的成就越來越大,將會變得越來越普遍。
……
每每想起這個,陳燕心裡就有幾絲後悔,
一手好牌被自己打的稀巴爛。
上學的時候,沒看出陳曉是個潛力股,反而站在聞雪一邊。
雖然收獲了聞雪的友誼,但這件事明明可以處理的更好。
隻怪當初腦袋發暈。
工作以後,為了一點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又在陳曉和程子雲的決戰中站錯隊,錯把公子哥當成寶。
沒想到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和陳曉稍微一碰撞,就四分五裂,簡直不堪一擊。
隻能說,人各有命。
人生的兩次關鍵選擇,都選錯了,導致她隻能困於一隅。
……
陳燕搖了搖頭,拋開繁雜的思緒,
再次堅定信念,我陳燕不比任何人差,我不用靠彆人也能成功。
招手問了下侍者,洗手間的位置,轉身走過去。
剛到門口,就看到一個正在檢修的牌子,
心下鬱悶,
四處看了下,沒找到其他地方,
跨過牌子走了進去,
放在平時,她還不會做出這麼大膽的舉動。
但一被紅酒下肚,加上心情煩躁,讓她多少有點無所顧忌。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聲細細的喘息,
幾乎微不可聞。
陳燕頓了一下腳步,
隨即反應過來,
原來是一對野鴛鴦,
雖然沒吃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
暗罵一聲,“饑渴。”
心下對上流社會無比失望,
從剛才的場內見聞,要麼是馬屁精,要麼是檸檬怪酸的要死),
竟然還有狗男女,
無語至極,
都什麼人啊!
正要轉身離開,
男人說話了,“怎麼又和楊蜜鬨矛盾了?”
“都是媒體瞎寫。”
……
陳燕心神一震,
竟然是陳曉。
怪不得剛才找了半天沒找到人,
原來在這裡風流快活呢,
好嘛,以前隻知道這家夥好色,
現在才明白,這就是行走的下半身啊,
哪裡都能搞!
暗暗啐了一口,
想走,卻又挪不動腳,
楊蜜?
是她知道的那個嗎?
這女的是誰?
陳燕越發好奇,豎起耳朵來,
……
“啪”的一聲,似乎打在什麼東西上,
伴隨著陳曉的聲音,“不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