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祥:“剛才,我似乎聽到飛少躺在地上求饒呢。”
阿文:“對,我也聽到了,他說,爺爺我錯了。”
“哈哈。”
……
“飛少,你找我。”經理笑著說道,
飛少看著他,“剛才是誰?”
經理看了花臂兩人,隨即回答,“是陳曉。”
“真的是陳曉?”
經理點頭,“今晚是諾蘭生物定的座,剛才是陳曉。”
飛少問道:“以前怎麼沒見他在這?”
經理心想,還不是你們把這裡搞得烏煙瘴氣。
再這樣下去,非關門不可。
嘴裡說道,“老板和諾蘭生物辦公室聯係上了,把他們的工作聚會定在這裡了。”
“尼瑪幣的,為什麼不早說?”飛少破口大罵,
揚手想打對方,又忍住了。
經理很委屈,隻能笑道,“這個,我也是剛知道。”
花臂拉了一下飛少,“走吧,咱們先回屋裡商量一下。”
飛少一邊走一邊罵,“真踏馬是倒了大黴。”
想起陳曉的傳聞,就有點不寒而栗。
看看程家現在成什麼樣了?慘不忍睹。
還有杭州的許家,因為陳曉一直不鬆口,官司拖到現在,許家成了笑柄。
不行,得趕快給姐姐打電話說一下。
想到這裡,飛少對著兩個小夥伴說道,“你倆先進去,我給家裡打個電話。”
花臂點頭,“應該的,姓陳的什麼心思,咱們也不好把握。”
飛少拿出手機,給姐姐撥了過去,“喂,姐。”
“怎麼了。”對麵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
“有點事情,想給你說下。”
“又闖禍了?”
飛少在電話裡,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對麵沉默半天,“你在那,我過去找你。”
飛少:“白金漢。”
掛了電話,滿臉惆悵,
站在禁煙標誌下,抽了半根煙,轉身回到包廂,
推開門,愣了一下,十幾個人的桌子,就剩下花臂和劉耀。
“他們人呢?”
花臂有點尷尬,“家裡有事先走了。”
“都有事?”
“是的。”
……
劉耀在一旁不耐煩說道,“有毛事,還不是聽說你惹了陳曉,大家怕被遷怒都跑了。”
飛少一聽,怒火攻心。
他總算知道什麼是狐朋狗友了,
這太他媽搞笑了。
啥事都沒弄清了,人先跑了。
尼瑪幣的,
不過,總算人沒跑完,
飛少對著兩個兄弟感慨,“患難見真情啊,花臂,小耀……不說了,以後大家就是親兄弟。”
花臂笑了下,“沒多大的事,陳曉再凶,還能把我們給怎麼了?”
實則心裡暗罵,不是倒黴陪著你被陳曉看到了臉,老子也走了。
王八蛋,淨給大家惹禍。
飛少點頭,“你倆放心,一會我姐就來。”
劉耀驚喜:“雪姐要來?”
飛少點頭。
花臂和劉耀鬆了一口氣,
仿佛有了主心骨。
劉耀:“其實這事,不能怨咱們,陳曉先碰到飛少,連句對不起都不少,還動手打人。”
花臂點頭:“是的,你看看把飛少打的,我去要個冰袋敷一敷。”
飛少也想不清兩人怎麼起了衝突,感覺臉上腫痛,
這時經理也送來了冰袋。
三人就這麼吐槽著,
……
很快,薑瑞雪趕到,看樣子離得並不遠。
“姐。”
“雪姐。”
“雪姐。”
飛少先喊了一聲,劉耀兩人也跟著招呼
薑瑞雪見到弟弟一副豬頭樣,臉上掠過一絲擔心,“發生什麼事了?”
劉耀見對方看著自己,結結巴巴說了事情經過。
這是自小留下的陰影。
如果說飛少是個紈絝子弟,那他姐姐就是彆人家的孩子,自小成績優異,學習武術,常常打的一眾發小哭爹喊娘。
長大後參軍入伍,參加過維和部隊,殺過人見過血,退役後轉業到市反暴大隊,負責一線反暴工作。
工作以來,榮獲獎勵無數,在世界特殊運動會上拿過“女子個人30+項目”冠軍,被上級評為“實戰大練兵標兵個人”,
絕對的英姿颯爽。
讓無數男人甘拜下風。
薑瑞雪皺眉,“行了,我去問問經理。”
出門去找經理,
經理正在安慰被挨打的服務員,“小澤呀,你先回去休息兩天,調節一下,這個世道就是這樣,弱肉強食,沒本事就要被人欺負,你彆說是我,就是老板見到飛少都頭疼,不過,陳曉已經幫你報仇了,這事就過去了。”
服務員低著頭不說話。
經理正要繼續說,看到薑瑞雪進來,還以為是警察來了,馬上住嘴。
隨即反應過來,“你是……”
薑瑞雪:“不好意思,我是薑小飛的姐姐,薑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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