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卻突然沒了興致,隻覺得可笑。
段妃妃也被大媽都笑了,
這種莫名的優越感,不知道從哪來的。
大媽見兩人笑了,有點不自在,“原來是兩個傻子喲。”
這時,旁邊的一位大叔看不下去了,對著大媽吼道,“你彆說了,太丟人了。”
大媽轉移怒火,用上海話說,“你是哪裡人?”
大叔同樣用上海話回,“我是靜安的,上海人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大媽一聽對方是靜安,上海話還這麼熟,頓時有點偃旗息鼓了。
因為在老上海人的眼中,徐彙、長寧、盧灣、靜安是上流社會人士居住的區域。
大媽還心存一點敬畏,
嘴裡嘟囔了幾句,
大概就是不和她站一條線。
大叔轉身對著兩人說道,“上海很好,你們應該堅持留下來,不要因為遇到一點困難就離開。”
陳曉笑著點點頭,
等公交車到站,兩人趕快下車。
太尷尬,什麼事都能遇到。
掃了一下周圍,快到段妃妃的學校了。
陳曉把她送回學校,看著背影慢慢消失,心底竟然升起一絲惆悵。
給司機打了個電話,回辦公室加班。
隻能把這無處發泄的精力,用在工作上。
剛坐下,收到女友發來的信息,“今晚回不回來?”
陳曉回:“加班,在辦公室住。”
把注意力轉回公司合並重組方案上。
這是一個大工程。
也幸虧“職能管理係統”運行良好,不然的話,沒有半年的動蕩,不會穩定下來。
但是,光有這個還不夠,還得調動所有職員的積極性。
陳曉初步打算是通過講故事描繪公司未來的藍圖,從而把大家擰成一股繩!
不知過了多久,聽到敲門聲,陳曉才驚醒。
打開房門一看,竟然是許韻。
驚喜道,“你怎麼來了?”
許韻穿了一件居家服,抱著一個保溫桶,
“你不是加班嗎?我給你煲點湯。”
陳曉抱著她,煩躁的心情,突然平靜下來,“煲什麼湯?”
“你最愛好的……”
陳曉嗅著發間的香氣,手開始亂動,“不想喝湯,想吃你。”
許韻拍拍他的手,“彆鬨。”
陳曉鬆手,
許韻把湯盛出來,“有點燙,慢點喝。”
陳曉“嗯”了一下。
覺得這種場景似乎有點溫馨。
說起來,許韻為他改變了很多,以前的時候,這個點早就睡了。
哪還會給他送湯呢。
……
互聯網上,關於本地人歧視外地人的話題又一次被挑起。
有人上傳了一個視頻。
視頻中的大媽對兩個小年輕一頓亂噴,
激起了大家的同仇敵愾。
隨即大叔站出來仗義執言,讓人覺得三觀很正。
可惜屏幕上的吵架因為有人勸阻而停止,
網上的罵戰卻愈演愈烈。
不知道有多少真本地人,多少真外地人,
大家都借著這個話題肆意發泄。
有人是單純發泄戾氣,有人是故意挑起事端……
一片嘈雜聲中,有人發現了亮點,
視頻中被鄙視的年輕人,不就是前段時間被報道的上海首富陳曉嗎?
本來隻是一個小圈子的討論,因為陳曉的身份而迅速出圈。
無數媒體仿佛打了雞血。
紛紛轉載討論,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
《首富被嘲諷,不配留在這裡》
《關注地域歧視》
……
網友們也掀起了討論的熱情,紛紛在金酒直播間留言:
“想想大佬也有被歧視的一天,自己算什麼。”
“我想知道,大佬當時的笑,是什麼意思?”
“大概是無奈吧,自己這麼有錢了,還因為口音被人看不起。”
“我和大佬五五開,我坐地鐵,他坐公交。”
“冰冰,你老公被人侮辱了,你還有心情直播。”
……
白冰剛了解完事情的經過,很是氣憤,“這個老太太,太沒有禮貌了,上海是一座包容的城市……”
網友沒聽白冰說什麼,反而發現了亮點,
“哇,這是冰冰第一次生氣吧?”
“原來真的有的有一腿,傷心。”
“你們這些人,陳曉怎麼說也是冰冰的老板,冰冰就不能發表意見嗎?”
……
輿論越演越烈,各路人馬紛紛湊熱鬨:
杭州率先發聲,“歡迎陳總來杭定居。”
“哈哈文化”:我代表上海跟陳總道個歉,這件事是個誤會,不能怪你,也不能怪大媽,隻能怪這輛公交車,誰讓它沒裝人臉識彆,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你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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