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後,六人坐了下來,
朱偉良感慨,“剛才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
張小麗在一旁替老公解釋,“老朱大學畢業就去了國外,今年才回來。”
陳曉來了興趣,“你怎麼去國外了?”
朱偉良:“你也知道上海的房價有多高,我畢業前簽了華為,被派到海外工作,差不多快8年了。”
陳曉“哦”了一下,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六人坐在一起,要了點酒,隨意閒聊,
氣氛融洽,讓人放鬆。
李青青雖然看不慣陳曉的花心,但情商還是有的。
為了不冷落seina,一直用英語和對方交流。
知道seina是學藝術的,便提出飯後帶她去旁邊的博物館看看。
給三個男人留下一點說話的空間一方麵讓老公和陳曉敘敘舊,加深感情,女人在場可能會起到反作用,另一方麵,她和許韻很熟,多了解一些seina的信息也沒壞處。)
seina看了陳曉一眼,就答應了,
吃了東西後,三個女人離開。
朱偉良明顯放鬆了一些,
陳曉見狀笑道,“老朱,這麼怕老婆,剛才就想問你,怎麼回事,在國外乾那麼長時間,被大洋馬迷上了?”
朱偉良笑:“胡說八道,去國外完全是被逼的。”
“哦?”
朱偉良:“我和小麗是大學同學,談戀愛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麼,快畢業了,才發現雙方的差距有點大。”
陳曉“哈哈”笑,“你小子就是好色。”
朱偉良沒反駁:“哎,早知道後麵受的罪,我肯定不會追她。”
“她什麼家庭?”
朱偉良:“小麗出身官宦,家裡雖然沒出過大領導,卻一直傳承有序,爺爺是t級乾部,叔叔、姑姑、大伯都是部門領導,堂哥、堂姐也都在地方實權部門,你也知道,我家裡三代貧農,跟人家完全沒法比。”
陳曉:“妄自菲薄了,連b級乾部都沒有,算什麼官宦家庭。”
朱偉良聞言苦笑,
方南在一旁插嘴,“你是在天上飄久了,不識人間疾苦,t級已經很厲害了,在古代,這叫地方豪強,實力盤根錯節。”
“是嗎?”
方南:“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你區長市長)再厲害,能在這裡乾一輩子?人家就能乾一輩子,不但能乾一輩子,還能傳承下輩子。”
朱偉良附和道,“方哥說的沒錯,在古代,縣令是外地來的,但押司都是本地的,小吏、衙役、捕快……都是父傳子。”
陳曉:“好了好了,說你去華為的事呢,扯這麼多乾嘛。”
朱偉良:“大學畢業後,第一次去她家,當時的場景我現在還記得……那時我就決定要混出個人樣,本來簽在技術崗,主動申請去了銷售崗,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快速晉升。”
陳曉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那你怎麼又去的國外?”
朱偉良喝了一大口,“國內公司論資排輩,新人升的很慢,隻有國外才有機會,能夠得到快速提拔,我不能讓小麗一直等我。”
陳曉:“不錯,現在什麼職務?”
朱偉良笑了下,“跟你肯定沒法比,現在是地區部總裁。”
陳曉:“厲害,一方諸侯,我這個是運氣,你是實打實乾出來的。”
朱偉良:“也是運氣。”
他想起自己的第一站北非,
為了能夠快速提拔,能夠讓女友的家人看得起他,能夠用更高的職位說服女友父母,他帶了5個人去了那個陌生而艱苦的地區,
除了戰火、瘧疾,還有西方的封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