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要把臟水潑到我的身上?難道,這件事真的是她和慕澤晟做的,所以她才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人背鍋嗎?”楚華荌委屈地說。
蘇寅禮眸光一閃,抬頭,看向包間的門。
他肯定是信任楚華荌的。
這麼說來,楚華荌的話,也不無道理。
難道這件事情,真的是慕澤晟和顧晚詩做的?
蘇寅禮覺得自己有點糊塗了。
反正,從那兩個人身上,肯定是打聽不出來什麼的。
既然這樣,那他也隻好再利用一次慕安淺了……
想到這裡,蘇寅禮有些愧疚。
但,為了他媽,他也沒辦法。
包間裡,趙彤對顧晚詩說:“老板,我覺得,按照楚華荌的個性,她出去之後,肯定會對著蘇寅禮賣慘的。”
“無所謂。”顧晚詩笑了笑,說。
她知道楚華荌會乾出這種事。
但她壓根就不在乎蘇寅禮。
可以說,在知道蘇寅禮之前要利用慕安淺之後,她對蘇寅禮已經有些厭惡了。
所以,如果蘇寅禮一直蠢下去,她不介意連他一起收拾。
其實她之前也有猶豫過,要不要提醒一下蘇寅禮,離楚華荌遠一點。
但是一來,她本來就和蘇寅禮沒什麼關係,她無法說出正當的理由,蘇寅禮不會信她;
二來,她怕自己貿然插手和自己無關的事,會引發什麼不好的蝴蝶效應。
更何況,看現在這個樣子,就算她提醒了,蘇寅禮依然會被楚華荌迷得五迷三道,這是改變不了的。
他的事情顧晚詩沒法管,可他竟然要為了楚華荌利用慕安淺。
這她就不能忍了。
“那你剛剛從她的回答裡,知道些什麼了嗎?”趙彤好奇地問。
“至少可以確定,呂葉芳失蹤的事情,的確跟她有關了。”顧晚詩說,“讓人去好好查一下。”
“是,我知道了。”
顧晚詩和趙彤從包間裡出去的時候,蘇寅禮和楚華荌已經離開了。
就在這時,旁邊包間的門也被人從裡麵打開,一個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夜鶯會所這一層樓都是vip包間,能到這層樓來的人非富即貴。
顧晚詩不經意地轉頭看了一眼。
從那裡麵走出來的人,竟然是白承斯。
此刻他手裡正拿著手機,正在跟人打電話。
看到顧晚詩時,他的眼底閃過一絲驚喜,立刻跟電話那邊的人說:“我等會兒再打給你。”
然後,他便掛斷了電話,向顧晚詩走來。
“晚詩,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好巧。”白承斯笑著說。
他和顧晚詩已經好久都沒見麵了。
雖然兩人為了扳倒白氏集團的事一直保持聯係。
但是……能見到麵,感覺終究是不一樣的。
“白少爺。”顧晚詩笑了笑。
本來她是打算跟白承斯寒暄幾句就走的。
但是這會兒,她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呂葉芳失蹤的事情,你聽說了嗎?”顧晚詩問。
白承斯愣了一下,而後點點頭:“略有耳聞。”
蘇家怎麼說也算得上是豪門。
這種事情,他當然是聽到些風聲的。
“這事,跟白學海有沒有關係?”
白承斯皺了皺眉,說:“應該沒有吧,我沒聽他說起過。”
見顧晚詩沉吟不語,白承斯又補充說:“現在白學海很信任我,如果是這樣的大事,他肯定會事先跟我商量,再不濟,事後也會告訴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