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宅,爸媽已經去外公家了。
左修給顏麝和柳霏霏都打了電話,顏麝忙著和吳淩煙做祛斑霜的工作。
柳霏霏和夏花忙著重新整頓沙場的事情。
距離下午五點吃飯,還有三個小時,左修乾脆在家裡給韓月開始講解針灸術和千金方。
這些古典醫學都是《陰陽經》中的精髓。
什麼六合神針、回陽九針,都失傳已久,加上真正的千金方,都是奧妙無比的神醫之術。
聽到左修的講解,韓月又驚又喜,聽得格外入神,她的腦海似乎一下子打開了醫術世界的新大門。
“好了,小月姐,今天就講這麼多,你以後多看看中醫方麵的書。”
眼看時間到了,左修站了起來。
韓月意猶未儘,問道:“學了這麼多,但針灸之術,我現在行針的話,有效果嗎?”
左修道:“你現在行針沒有效果,因為真正的針灸術,需要以氣禦針,刺激穴位,以真氣疏通病人的血脈經絡,方能有效。”
韓月撇撇紅唇:“那我豈不是要學武?”
左修笑道:“你當然要學武,等我從海城回來,我教你,保證你很快就能修出真氣,這樣就沒有男人敢騷擾你了!”
《天地陰陽經》上有數百種高級吐納術,以及各種武技和鍛體術,選一種適合女生的,加上左修的指導,必能事半功倍。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去海城一定要平安回來,我不允許你有事!”
韓月興奮的笑道。
左修點點頭,拉著韓月出門,坐上範騰空的車,前往爸媽訂好的百花酒樓。
到了酒樓門口,爸媽和外公外婆還沒到,左修打了個電話,然後在門口等待。
幾分鐘後,劉所開車親自接了外公外婆過來。
“劉所,辛苦你了,”左修笑道。
劉所忙道:“現在你是我的上司,為上司做事,一點也不辛苦。”
左修趕緊上前,扶住七十歲的外公,笑道:
“外公外婆,好幾年沒孝敬您們,還請您們原諒。”
看見左修,外婆慈祥的笑了起來:
“還是小修最有孝心,從小我就知道你最有前途,現在你是武者了,能把你父親從監獄接出來,我們高興!”
話音才落,頭上染著一撮黃毛的表弟秦飛,跳下車來道:
“什麼狗屁前途,一個勞改犯的兒子,就算是武者,也是社會的垃圾,根本找不到工作,以後隻能去私人企業,有這樣的親戚,真他嗎丟人!”
聽到這話,左盛臉上一黯。
外公勃然大怒:“小混蛋,你胡說什麼!再胡說八道,就給我滾回去!”
外公隻有秦飛一個孫子,望孫成龍,結果秦飛好吃懶做,成為混混,所以外公心裡明白,左修比秦飛優秀一百倍。
“爸,不要鬱悶,我們的未來將超出想象,這種人我自會收拾他。”
左修低聲安慰了父親,走過去嘿嘿一笑:
“秦飛,我家根本沒喊你吃飯,你跟屁蟲一般的跟來,不丟人嗎?”
秦飛臉色一陣尷尬,卻是裝模作樣的大聲道:
“我爺爺奶奶來了,誰知道你們安的什麼心,我當然要來保護爺爺奶奶,我告訴你,爺爺奶奶可是存了五百萬,你們這一家窮逼,休想從他們手裡拿走一分錢!”
聽到這話,劉所和範騰空勃然大怒,兩人一左一右的衝到秦飛身邊。
秦飛嚇了一跳:“你們要乾嘛?”
劉所正要教訓人,左修淡淡的揮了揮手機,玩味的笑道:
“行啊,那你和我都不要拿他們的錢,誰拿誰就豬狗不如?我這可是錄了像的!”
秦飛嘚瑟的道:“好!”
他心想,這下好了,左修再也拿不到外公外婆的錢,等兩個老東西死了,那500萬都是他的。
可是想到爺爺奶奶至少還能再活10年,他內心那個鬱悶。
就這樣,一家人進了百花酒樓,滿漢全席已經上好,左修拉著範騰空和劉所共同喝酒。
看到左修如此熱情,劉所和範騰空都痛快的喝了起來,不斷給左盛和外公敬酒,大家吃得十分愉快。
正吃著,酒樓經理走進來恭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