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沐馥欲言又止的樣子,劉黎茂猜到了事情並不是大哥想得這麼簡單。
如果他們真的這麼早的能夠抵抗侵略者,也就不會到現在還在頒布“攘外必先安內”的法則了。
紅區那邊也就不用還在苦苦抵抗圍剿他們的勢力了,這一場戰爭肯定是敵對勢力的內部戰爭。
據說第一次圍剿失敗,是因為北方的軍閥勢力過重的,導致中央政府的權力下放不透徹。
想必這場戰爭就是為了削弱各方勢力的軍權由建康政府發起的戰爭吧,不然馥兒也不會這個時候提。
現在耳目也在,就是為了讓身後的那人知道,沐馥利用自己的職位便利告知沐家大少爺減少生意上的損失。
想到背後那張臉能被氣死的臉,劉黎茂的心情也忍不住好了起來。
“大哥,不管是不是,我們也得在這個環境中努力存活下去。不能為了他們政府的事情,讓自家人受到損失才是。”
“你說得對,我這兩天就通知一下各個地方的管事。有些事情該操辦的操辦起來了,免得戰爭時效拉得過長,導致自家還吃不上飯。”
另一邊桌麵上的人聽得雲裡霧裡的,為什麼幾位主人聽到打仗還這麼興奮呢。
隻有一個人的眼神中泛著精光,這真是一個把沐家小姐踢出軍政辦公廳的好時機。
就是這末精光,讓劉黎茂鎖定了查詢已久的內賊。
一頓飯結束後,集中在飯桌上的工人都各自忙碌去了。
劉黎茂叫來冬子,叫他暗中盯著。
不出他所料,半夜就將信息送到了還在軍政辦公廳裡加班的穆軍長。
“這簡直是不能忍呀,這丫頭利用職務便利給沐家減少損失。”他將字條揉成一團,放進火盆裡直接燒掉了。
不過這丫頭預估的消息也是他萬萬沒想到的,她能有這麼強的軍事嗅覺,難怪譚司令能把她放在司令辦公室秘書的這個位置上。
這一兩年來整理的文件和情報信息從未出過差錯,可要是讓她知道劉黎茂之前預試圖要救出那批赤色分子,估計兩人內部就能掐起來。
穆濤自以為抓住了沐家的什麼把柄,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十多年前放入沐家的臥底被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般的抓住了。
是的,冬子發現了那個人試圖在向另一邊的牆院裡丟著什麼東西。
其中一人,給來了一悶棍,那人就當場暈了過去。
醒來之時,已經捆綁在雜物間裡。
他看見家裡的所有主人都在盯著他,嚇了一大跳。
李三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不知道大少爺和大小姐綁著我做什麼?”
這一番掩飾哪裡瞞得過做過特工的沐馥和劉黎茂,他倆對視一眼。
劉黎茂直接拿出手槍抵住李三的額頭:“你身後之人是誰?”
李三假裝朝著後麵看了一眼:“劉管家說笑了,我還真以為我身後有人呢。”
“我可沒在跟你說笑。”他拉動保險,就要扣下扳機。
這人嚇得直接尿了褲子:“饒命呀,我說呀,我說……”
這幅沒有骨氣的樣子讓沐馥主仆看著什麼嫌棄:“果然這種拷問的事情就不適合女孩子看,我和采兒就先上樓休息去了。”
“去吧,本來也沒想叫你們來的,隻是剛才你們不是說很好奇嗎?”沐璟忍不住打趣。
“哥哥太壞了。”沐馥一跺腳,就拉著采兒走了。
“我說,是穆軍長叫我做這種事情的。他說,反正又不會做危害沐家的事情,我就答應了。”李三趴在地上,止不住地顫抖。
“你為他傳遞了多少我們沐家的事情?”沐璟坐在椅子上問詢道。
“不對,應該要問你是多久開始為他們傳遞消息的?”劉黎茂似乎想到餓了什麼?之前那次殺白矢,會不會是他出手了?
白矢的藏身之處安排到範立的住處,這個範立據組織內部調查應該也是穆軍長的人。
那馥兒運送槍支彈藥給準備劫獄的人,結果卻發現那些槍支都無法使用了,會不會從中也是穆家的人搗的鬼?
“就是從十年前,我剛踏進沐家的那一刻……”李三說完這句話後,再次匍匐在沐璟的腳下。
“也就是說這十年,沐家都是一個漏了的塞子,沐家的大小事那邊的人全部都知道是嗎?”沐璟突然憤恨起來,咬著牙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是……”
正當沐璟準備奪了劉黎茂手裡的槍,直接按下開關。
趴在地上的李三隻喊:“求求大少爺饒了我,求求大少爺饒了我……要不是他抓了我的妻兒威脅我,我也不會這樣做呀。”
“你還有妻兒?我記得當初德叔招你進來,就是看你妻兒在戰亂中死去,所以才會讓你進來做事的。”今天晚上對於沐璟來說,簡直是顛覆了以往的認知。
真是平常高高在上的習慣了,有的時候就忽略了身邊之人的人性。
哪怕這個家夥能提前多透露一句,他的妻兒在彆處不得自由,沐家都能將人救出來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