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馥哪裡是劉黎茂的對手,很快就被壓製在身上。
“好呀,你趁著我的親人都死絕了也欺負我。”
劉黎茂聽到這話一頓,手上壓製的力道放鬆幾許。沐馥趁機而入,直接給他身上來了一鞭子。
“哼。”
他扶著胳膊吃痛:“怎麼發這麼大的火,是湘姨惹到你了嗎?”
“不惹到我,我怎麼會給她來這麼一下。雖然這種骨折的事情也是你想做的,但是我幫你做了,至少也能減輕點你的罪惡。”
“多謝夫人為我考量,現在氣也出了,咱們下去吃飯吧。”
沐馥瞪了一眼:“你就不想知道她怎麼惹的我?”
“總歸是那些汙遭話罷了,不聽也罷。你做的這事正好幫我解了圍,等即將發生的大事結束後,我帶你好好在申城逛一逛。這些日子總是三點一線往學校跑,肯定累了。”
“好呀。”沐馥將人扶起來,那人仍舊吃痛:“你還裝,我剛剛可沒用力。”
“是,夫人打我都是撓癢癢呢。”劉黎茂嘴角上揚:“我要告訴你一件事,王季同被抓了,以後出門你身上都帶著兵器,免得唐樂鑽了空子。”
“知道了,隻要咱們家這個人出不去,唐家想趁著這件事鑽空子,那是不可能的。”沐馥笑道:“我真是餓了,氣得我一點沒吃,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因為有些事情要開與他們開誠布公的談一談了,就怕到時候裡麵有些心懷不軌的人鑽空子。”劉黎茂將身子的中心徹底靠在沐馥身上。
沐馥沒有察覺,隻能一步步地朝著一樓走去。
張冬從廚房裡端出幾碗麵條,大罵劉黎茂不要臉。
“要你管。”劉黎茂尷尬地從夫人身上抽力,一步步地走步步地走到餐桌邊:“怎麼準備這麼多,你沒吃飽阿姨。”
“采兒說,小姐生氣了,大家陪吃。你在那邊喝了那麼多酒,這點麵條也不算什麼……”
“行,全家陪著咱們家的祖宗吃飯。”
“誰是祖宗,將我說得這麼老。”沐馥瞪了一眼:“是不是給你一鞭子給少了。”
“啊?”張冬聽到這事驚訝道:“以你現在的身手,還能讓夫人給你一鞭子呀?苦肉計高明呀。”
他說著,忍不住伸起了大拇指。
“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劉黎茂冷哼一聲:“采兒呢,采兒還在廚房磨嘰什麼呢?一塊出來吃了好收碗。”
“來了。”采兒從廚房裡端出最後一盤菜:“這是夫人最愛吃的醬牛肉,配著麵條正好。”
沐馥驚呼:“哎呀,我怎麼把這個忘記了。再次熱一遍,味道就不好了。”
她忍不住嘟囔:“都怪劉黎茂,不然我就能吃到好吃的醬牛肉了。”
“現在這也好吃。”劉黎茂哄道。
眼尖的采兒看著劉黎茂用著與平常不一樣的手吃飯,笑了起來:“怎麼,你的右手是讓小姐消氣了?”
沐馥耳根子一紅,這不是他平日裡不正經時的語氣嗎?
劉黎茂反而淡定地瞪了一眼采兒:“吃飯也堵不上你的嘴?”
“堵得上。”采兒憋住笑,嘴角還是止不住地上揚:“今天弄得那婦人不能走路了,以後我們就少防這一個人了。”
“你可彆想得太多。”沐馥咳嗽了兩聲:“她癱在病床上,平日裡一個三餐我們還得另外找人來伺候呢。”
“啊?那又得讓個人進來呀。”
“這件事不用你們擔憂,我已經跟穆靜榮那邊打招呼了,讓他幫忙提前物色一個幫傭。”劉黎茂笑道:“你們隻用管好你們本職工作上的事情就好,剩下的交給我。”
“知道了……”采兒壓低聲音癟嘴道:“也不知道黎哥什麼時候有了大包大攬的毛病,讓我們兩個這麼閒。”
“我聽得到,後麵說不定想讓你們參與的事情還多著呢。到時候隻要彆說不想參與就好……”
“隻要能將唐樂弄死,想要我做什麼都行。”采兒歎了口氣:“那人太煩人了,一天到晚不盯著那些老爺們的事情,總是想著夫人與她有仇的事情。”
沐馥放下碗筷,直接塞了一大塊牛肉堵住她的嘴:“吃飯就吃飯,說鬨心的事情做什麼?反正這一次也是得讓她死的。”
她已經倒了胃口,吃不進去,上了樓。
“怎麼?今天她還去學校找碴了?”
“找碴是沒有,隻是那李筠找過來說她的親戚不見了,想要夫人幫忙找找來著。”
“知道了,趕緊吃完了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