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兒從外麵走了進來:“王弘新可能在生我們的氣呢,所以他沒有拿到他想要的東西。”
“那看來是那小子知道真相了?”
“算是知道了部分真相,他不告訴我,可能也是因為我沒救茂叔吧。”
“那種事情誰都說不準的。”劉黎茂拍了拍坐在沙發上的張冬:“你也彆往心裡去,等過兩天,周從凝說不定會將那東西主動送過來。”
沐馥瞪了一眼:“今天沒去走走人脈,免得眼鏡先生真不要你了。”
“他怎麼可能不要我……”他神秘一笑:“他就算不要淺野,也不可能不要我的。”
是嗎?那你今天怎麼還閒著,不就是他們對你懷疑的證明嗎?
“隻是因為,他們想要考察一下我。最近最好不要與任何人聯係。不然還是會懷疑到我的頭上的……”
“所以,日本人也不笨嘛。”采兒笑道:“先生雖然要等待時機進入岩井公館,但是我覺得您還是先將淺野的事情解決掉。如果他從中作梗,恐怕完成任務的日子要往後拖一拖了。你早進去一刻,我們就能多送一份情報。”
劉黎茂淡定地掏了掏耳朵:“你家先生我身上還沒好呢。”
“瞧我這記性……”沐馥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某人在七十六號享受皇帝級彆的待遇呢。”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急忙抱住沐馥:“以後我就乖乖的,不拿自己的身家性命犯險了,也會做什麼事情第一時間讓你知道。”
“你還知道錯?你怎麼可能有錯?”
“我以後再也不會小家子氣了,以後你想見譚躍安就去見,我再也不攔著你了。”
沐馥抽出一個枕頭就往他身上砸去,劉黎茂喊了一聲痛。
她翻了一個白眼:“你身上的傷我看受得輕了,這兩天讓你好好享受。”
“饒命呀。”
隨著一聲慘叫,周圍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對了,這隔壁房子的產權一直沒有買主。要不,我們幫譚躍安買下,等唐樂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們再將這個交給他?”
“他或許也不想要了吧……”沐馥想了想,說道。
“這麼大的房子,裡麵早就破爛不堪。而且有太多的回憶,或許他也不願意再去想了。”
“那你呢,你在裡麵有沒有太多的回憶呢?”劉黎茂調侃道。
軍政辦公廳裡麵是她們從小就喜歡鑽進去遊玩的地方,之前還因為小孩子比較多而改造成了遊樂場所。
後麵出了那件事後,軍政辦公廳變成了誰也無法自由出入的地方。
“我們貿然買房子會被日本人盯上的。”
張冬打斷劉黎茂的想法:“這件事還是得從長遠考慮得好。”
“你又試探我。”沐馥說罷,抄起另外一個枕頭,砸了過去。
“采兒姐,我們今天就少做一份他的飯。讓他餓著。”
與此同時,丁默湛帶著認罪文件走進了特高課的監獄裡。
“怎麼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來看我?”
唐樂覺得此時的境地簡直是無比的諷刺,自己一直相信的譚躍安到現在了都還在騙我。
他與自己的相遇,恐怕都是一件精妙計算的事情。
至於王弘新,恐怕已經被他們救出去了,仍舊好好地活在申城。
而麵前的這個人,來耀武揚威的醜惡嘴臉顯露無遺。
“我們畢竟同事一場,我來看看你不是應該的嗎?”丁默湛將文件夾放下,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麵前的這個人。
“你是來耀武揚威的,文件夾裡的東西應該就是想讓我簽字畫押的供狀,我可不會上這個當。”
唐樂被他的嘴臉逗笑了:“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是嗎?”丁默湛歎了口氣:“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他們打算把你壓倒建康受審,到時候恐怕那些迫切想要你死的人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怎麼?你想來救我?”
“看來同事一場的份上,我想要你體麵的自裁,不想要你遭受萬人唾棄。”他說著從手裡拿出一個裁紙刀:“你當年也是申城裡數一數二的千金小姐,現如今落到這副境地,我想著你也不想死前最後一次讓大家看到你的不體麵。”
“那還真是多謝了。”唐樂手裡把玩這把裁紙刀。
體麵?她內心忍不住哼道:這種事情對於她來說早在幾年前就沒有了。
她得利用這一把裁紙刀好好地活著,以至於看著沐馥去死。
我得不到的東西,沐馥你也休想得到。
自己被抓後,還以為譚躍安會四處走動幫忙讓我出來。
結果聽丁默湛這麼一說,唐樂下定了決心,就算要死,也要帶著沐馥進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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