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滑溜得很,你抓的時候彆讓她逃了,不然最後還是自己吃虧。”
“我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藤原回答這一句後,樂嗬嗬地拿著醫療賬單走了出去。
林炳生結算的時候,看著藤原也是一副財神爺的模樣。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與劉黎茂要發生什麼事情,隻要是結算了醫療費用,自己這裡就不白給日本人住。
至於他們在病房裡討論的一些事情……
哼,當然要一五一十地講給劉黎茂聽。
這下,你劉黎茂又得欠我一個人情了。
晚上,林炳生馬不停蹄地趕到了沐家,見著家裡的人這麼齊備,又不好意思開口。
“你怎麼過來了?”沐馥坐在餐桌附近吩咐道:“趕緊給林先生再拿一根碗筷,先跟著吃點後再說正事。”
“也好也好。”
林炳生尷尬地笑了笑:“沐妹妹最近都不在學校上課了,導致我現在有些不習慣。”
“前些日子身體不太舒服,所以在家裡多歇了幾天。”劉黎茂笑道:“林先生是有什麼事情過來嗎?還是說你做了什麼危險的事情?難道是聽到了今天藤原與淺野的談話?”
“你怎會知曉?”
林炳生詫異不已:“你既然知道他們打算對沐家動手,難道你不著急?沐馥和采兒兩名女子應該儘快送出城去。”
“做什麼要送出去?”
張冬拿著碗筷走了進來:“他們再能對沐家下手又能如何?隻要找不到證據,隻要岩井先生那邊仍舊站在我們這裡,那再多的把戲都沒用。”
“如果給你們扣上抗日分子的帽子呢?”林炳生氣呼呼地坐在了椅子上:“之前就說過,要你們少管日本人的事情,現在倒好,人家都將目標放在沐家了。”
“原來林醫生是因為這件事才來跑一趟?真是多謝關心了。”沐馥夾了對方最喜歡的菜到他的碗裡:“現在整個沐家裡的人算是比大哥在世還要多,他們就算想要抓我跟采兒,恐怕還得另外想辦法。”
“我聽說可能是要抓你的學生……”
“抓學生?”
采兒搭話笑道:“這個學生可不是這麼好抓的,而且我們平常隻是授課,與學生的關係一視同仁,並不親近。”
“任他們使用什麼計策,隻要我們不中招,那就一點事情沒有。”
一頓飯結束後,劉黎茂將人集中到了書房。
“林先生今天應該收到了醫藥費吧。”
“是啊,收到了。”林炳生沒好氣地白了一眼:“你是計算準了,藤原野次郎會來給他繳醫療費,所以你最近都不怎麼理睬我是嗎?”
“難道為日本人看病還要沐家繳納費用嗎?”張冬反問道:“沒這道理呀,更何況正在你家治療的那個家夥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林炳生嚇得屁股上的椅子直接倒在了地上,人也跟著翻倒在了地上:“你們到底是乾的什麼事情?明明為日本人做事,卻還要殺日本人?那我之前將人趕走豈不是沒如你們的意?”
“告訴他儘快轉院到日本陸軍醫院吧,不然到時候動起手來,可能會有麻煩。”劉黎茂起身將人扶了起來:“因為你之前的那一攔,我現在需要另外想辦法解決他。”
“知道了,我會去跟他說的。至於你們的事情,我還是之前那句話,我什麼都不知道。”
“對,你什麼都不知道是最好的。”沐馥翻了翻書頁:“我已經聽夫人說了,說你已經放手了。她現在心裡有障礙,長期待在那個家裡,總是會生出疾病。之前說讓她去學校幫我,也是我的意思。你們兩人的關係需要一個人退一步,鬨得太僵,估計也無法緩和。”
“原來是沐妹妹的手筆,隻要不是讓她跟我分手,我一切都是答應的。”林炳生哭喪著個臉,答道:“我這邊也想著將手頭的事情忙完後,剩下的事情交給其他人去做,儘量抽空多陪陪她來著。”
“這是你們夫妻的事情,我沐家就不作過多乾涉了。隻是林夫人的心結很大,你需要慢慢拆解。”
沐馥合上書頁,站了起來:“你在這邊待得太久,還是回去看看。”
“我走了。”
她伸了個懶腰:“天天在訓練場訓練也挺無聊的。”
“這些個話本子,夠你看的了。”劉黎茂又從書桌邊拿了一摞:“最近是多事之秋,林炳生都能過來傳遞消息,你想想看是有多著急。”
“可你們將他與淺野的所有人都除掉了,現在這麼鄭重又是防的誰呢?”
“當然是防的山本秘書。”張冬插話道。
“沒聽你們說過,這個山本又是何許人也,他也發現了你們的身份?”
山本秘書原名山本健次郎,是岩井英一安排給劉黎茂的執行秘書。
但後麵才知道是岩井英一安排在他身邊的眼線,這一切就怪他藏得太深了。
要不是昨天六子那邊傳來消息說,山本秘書貌似與藤原和淺野走得相近,而且已經打探到了一些他父親的線索,估計到現在也不會懷疑山本先生對他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