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動手?”
張冬沒想到這丫頭這麼粗暴:“現在還不是時候,畢竟是池田正信的奸細,我們動手隻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現在變得這麼果敢是夫人教了你什麼嗎?”
哪有,前世被人的背叛血淋淋的事實。
“沒有,隻是覺得我們現在在敵後,不應該留這麼危險的人物在身邊。”采兒搖了搖頭,無奈地笑道:“你的想法也不錯,畢竟這個人是黎哥的母親,或許他也不忍心處置他母親。”
“這你可就猜錯了。”張冬哈哈大笑起來:“我們去其他地方說話,這裡畢竟是敵人的巢穴,我們停在這裡也不安全。”
“那我恐怕沒什麼空。”她尷尬地笑了笑:“學校裡的事情還有一堆等著我去處理,既然已經抓到了她身為間諜的事實,後麵應該不太需要我盯梢了吧。”
“還沒想好下一步要做什麼,你先去學校忙吧。”
留下張冬一人在牆角邊發愣:“這丫頭是吃了什麼冷凍藥劑嗎?平日裡還能說上幾句,一聽要私下單獨交流,就立馬生人勿近的架勢。”
回到家裡,劉黎茂看了張冬一眼:“這家夥這麼耐不住性子?”
“家裡的估計雞毛蒜皮的事情都被告知給了池田正信了。”他吊兒郎當道:“還是女人精通如何盯梢女人。我們之前的懷疑變成了現實,你下一步計劃想好了嗎?”
“下一步計劃?當然是要拋出誘餌,認為我們內部不和諧了?”
“又演戲呀?”張冬翻了個白眼,生無可戀:“之前我打碎的那個茶杯,正好氣頭上打碎了夫人最喜愛的那個,結果我找了一個月的燒窯廠,才又燒出了一套新的。”
“不是已經給夫人賠了一套嗎?”劉黎茂笑道:“剩下的茶具你一個個摔就行,當然也得想好新的借口讓我坐實一下贅婿的名聲。”
於是乎,這一場莫須有的吵架,在采兒的注視下,又演了起來。
沐馥反倒見怪不怪的,將自己鎖在房間裡,客廳裡隻留下湘姨和沐采在忙忙碌碌的拉架。
這就是他們的下一步計劃,采兒有些無語。
當著間諜的麵離間大小姐和劉黎茂之間的關係,然後就會有人為了打探消息將手伸到大小姐身上。
不過這也是最好的辦法,隻有等敵方的人出動了,才會知道那些人究竟想要做什麼。
這不,池田正信很快就安排了一場舞會。
在這之前,林祖昌的屍體成了未解之謎。
號稱哪怕是死了,也能被人扒出一層皮的七十六號現如今成了申城裡的笑話。
政府要員失蹤,七十六號無法破案成為笑話。
這是小報的新聞標題,采兒看到這個標題後,嘴角輕微上揚,彆人也察覺不到這個笑容。
自己吸收原身的記憶後,就知道了這家夥的死因是什麼,又看到了房間裡日常的一些瓶瓶罐罐。
恐怕這一次爆出的失蹤之謎就出自這些瓶瓶罐罐之中,渾身上下穿的衣服被人找到了,然而人卻不見了。
這種事情值得申城裡的八卦民眾好好的說道說道了……
采兒收起手上的報紙,吃完了早餐,一天的工作又要開始了。
舞會上,她擔心沐馥扛不住事情,可人家偏偏就遊刃有餘地接下了池田夫人遞過來的刀子。
這讓她越發對麵前的這位大小姐好奇起來,這一世經曆了這麼多事情,變得越發心無城府。這要是換成其他人,估計早就崩潰了。
如果天上真的有靈,大少爺看到這一幕,應該是十分地欣慰。
沐家的家業也有劉黎茂的照拂,並不需要多操心。
現如今的沐家除了湘姨,完全就是鐵板一塊。
“夫人,池田夫人找你聊了什麼?”
“無外乎就是家裡的那些破事。”沐馥嗬嗬一笑:“家裡有個間諜,哪怕連分居的事情她都一清二楚。今天回去,估計要得跟黎哥合房睡了。”
“啊?他們也太無聊了吧。”沐采鄙夷道:“難道懷疑你們是假夫妻?”
“這種懷疑自打湘姨來到沐家,就是一直存在的。畢竟我與黎哥並非正常的夫妻關係……”
“可他都沒有跟你辦婚禮,就這麼答應合房,真是便宜他了。”采兒咬牙說道:“實在不行,讓他給組織打申請,等組織的證明下來了,你們再?”
“等到那個時候時間就完了,他們一旦產生懷疑,就會無限製地朝著這個懷疑的方向發展下去。到時候黎哥在新政府舉步維艱,隻能逃跑的份了。”
“那個顧錦灃不幫他嗎?他倆畢竟是同學呀。”
“人家也是潛伏對象,暴露一個,也不能拔出蘿卜帶出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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