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相生相克,以五行靈珠為源,輔於鎮魔劍,鑄造了這一座鎮魔寶塔!”
“謝過祖師誇獎!”
清微聞言臉上頓時流出了喜色,再度行禮道。
要是彆人誇獎也就算了,但眼前這位可是開派老祖的師兄,而且眼前這位,還是聖人唯一的親傳弟子,老祖也不過是記名弟子,這位的誇獎,由不得清微不高興。
“嗯!”
“今日你既然叫我一聲祖師,我這個祖師也不能毫無表示。”
“蜀山乃是我人教門派,今日我便將這鎖妖塔重煉一番,就當是我給你們的見麵禮了!”
話音落下,鬼穀子抬手一點,虛空當中再度出現了一方棋盤,一顆顆旗子落下,在棋盤之上形成了一副和之前全然不同的陣勢。
隨著鬼穀子變陣,虛空當中的陰陽磨盤也隨之消散了,鬼穀子臉色不變,陛下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剩下的,最後這一個不著急,慢慢來就是了,先祭煉鎖妖塔!
鬼穀子一點,黑白二色棋盤化作了黑白二色玄光,兩道玄光在虛空之中融合在一起,竟然化為了一朵黃蒙蒙的火焰。
火焰落下,瞬間將整個鎖妖塔包裹在其中,鎖妖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內部的鎮壓之力大幅度削弱,被鎮壓在鎖妖塔底部的天衝星星主身上的束縛大幅度衰落,甚至於現在輕輕一掙,就能擺脫鎖妖塔的束縛。
但看著盤踞在天空當中的紫袍道人,天衝星星主卻不敢有絲毫異動,在一尊至尊麵前,若是平日裡,九重天的金丹尚且還有一絲逃脫的可能,但現如今位於鎮壓寶物之中,周圍乃是至尊的真火,如此處境,自己絕無逃脫的可能。
鬼穀子臉色不變,繼續煉化下方的鎖妖塔!
······
與此同時,隨著鬼穀子的動作,楚江腦海當中的點將台也收獲了大量的玄黃之氣,頃刻之間,腦海當中的玄黃之氣便從原本的一千一百道,提升到了一萬九千道!
看著迅速提升的玄黃之氣,楚江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不過看到更遠處的九十四萬五千九州軍,楚江露出了苦笑之色,一萬九千道玄黃之氣,確實不少了。
但想要召喚九州軍,還差得多,九州軍九十四萬五千金仙,再加上其中高層次的將領修為,想要全部召喚,預計需要七萬玄黃之氣,還有五萬的缺口。
鎖妖塔當中幾十年來積累的金丹用完了,接下來隻能靠至尊外出征戰了。
楚江對著一旁的金瓜武士揮了揮手道:“去會同館一看,召大乾玉陽公主覲見!”
“遵旨!”
太乙金仙後期的金瓜武士領命,轉身離開了紫宸殿。
········
會同館,玉陽公主此時正在和雲嬤嬤以及婢女翠兒坐在一起。
“來到大夏十二年,越看越覺得不簡單,不愧是太古聖朝,其中很多東西,都值得我們學習。”
“大夏十二部,將政務細分,運朝處理國事的效率將大幅度提升。”
“還有禦史台,監督百官,上到軍政大事,下至官員不作為,皆受到其監察,朝中禦史,甚至可以上達天聽!”
“聖朝當中,也有這般機構,但聖朝之人,往往瞻前顧後,為利益權勢所阻,而大夏之禦史,剛正不阿,尤其是禦史台禦史大夫海瑞,更是清廉。”
“一眾禦史在民間活躍,監督官府,保證百姓權益,確保大夏律貫徹實行,讓大夏無紈絝犯法,無貪官惡吏欺上瞞下!”
“我遊曆無儘虛空,還是第一次見到像大夏這般可以切實保證百姓權益的運朝!”
“還有內閣,文淵閣,翰林院,龍虎堂,戰神殿,麒麟閣等部分,皆有其存在之妙!”
“雖然聖朝當中已有固定秩序,不能照搬大夏之製度,但也能借鑒大夏的經驗。”
“還有山海大營和地方府軍,可供父皇完善聖朝的兵製!”
玉陽公主看著記錄在玉簡當中的內容,感慨道。
雲嬤嬤和翠兒也是一臉認同的點頭,眾人隨公主遊曆虛空,走過不知多少運朝,見識過的政權數不勝數。
但大夏這樣的,倒還是第一次見。
說實話,大夏的製度確實精妙,有很多借鑒之處,但無儘虛空當中運朝眾多,製度完善精妙的運朝不在少數,但能做到和大夏一般的還真沒有,一個都沒有!
在大夏當中,夏帝和命令,每一道都能被徹底的貫徹執行,不會有絲毫的水分。
整個朝堂,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掣肘,就好像大夏當中沒有文武之爭,沒有派係之爭,所有高層都是堅定不移的帝黨,全心全意的中心於夏帝,一切以夏帝,以大夏的利益為重!
但這是不可能實現的,任何人都有私心,作為一個修士,優先考慮的一定是自己的利益,而不是皇帝的利益。
就算再忠心,當帝王的利益和自己利益向左的時候,必然是以自己的利益為中心。
當雙方利益碰撞,需要退讓的時候,所有人心裡想的都是帝王退讓,朝廷退讓,而不是自己退讓。
利益之爭,一直是運朝內部無法齊心協力的關鍵,也是運朝紛亂的根本。
但奇怪的是,這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大夏真的做到了,所有人都以王朝利益為先,而非是自己的利益為先,這才讓大夏上下清明,讓人眼前一亮!
同時,這也是玉陽公主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也是玉陽公主留在大夏十二年未曾離開的根本原因,玉陽公主想要探究大夏能做到這一步的根本原因。
可惜,十二年來,一無所獲!
“稟告公主殿下,皇宮當中來人了,來的是夏帝的親衛金瓜武士!”
一個大羅金仙級彆的拱聖軍士卒走到玉陽公主十步之外,恭敬行禮道。
玉陽公主臉色微動,夏帝親衛?
夏帝有什麼事要找自己?
“請人進來!”
玉陽公主揮了揮手道。
“是!”
拱聖軍士卒再度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半響之後,金瓜武士走進了會同館天字號彆院,不等金瓜武士開口,玉陽公主率先起身行了一禮道:“見過將軍,不知將軍來此有何要事?”
“不敢,陛下有旨,請公主進宮一趟!”
金瓜武士也回了一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