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夜老虎偵察連,苗連已經收拾好行李。
他終於到了轉業的時候,看著自己的辦公室,他心中充滿了不舍。
他當了半輩子的兵,部隊早已經是他的家了,現在要離開家,那種感覺太過於苦澀。
可是他知道“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現在是時候離開了。
提起自己的行李,回頭看了看自己工作過的地方,他大步走了出去。
他老苗是一個做事乾脆的人,儘管有千般不舍,但是總要離去。
與其傷感的回憶過去,還不如大步向前。
但是,剛下樓看著自己的士兵們整齊的站在門口,他內心產生了巨大的波動。
“敬禮!”
“連長同誌,夜老虎偵察連集合完畢,請你指示。”
看著眼前年輕的士兵們,老苗感慨萬千。
“同誌們,從今天……從今天起,我就不再是你們連長了。”說這句話的時,老苗的聲音帶著些許哽塞。
看著眼前自己的兵流淚,老苗的眼淚也差點流了下來,但是他是夜老虎偵察連的連長,他知道,他不能哭,他一定要高高興興的走。
“哭什麼,彆哭,你們是夜老虎偵察連的兵,是我老苗的兵,我還是那句話,流血不流淚。”
……
“我走了。”
和自己的兵告彆後,老苗轉身就走,他不敢再說下去,他害怕自己的再說下去自己都要哭了。
“半麵向左轉,敬禮。”
聽到這句敬禮,老苗的淚水奪眶而出,他再也忍不住了,但他還是邁著堅定地步伐走向來接自己的車,留給自己的兵一個偉岸的背影。
……
“獨狼,山狼,西伯利亞狼出列,其餘人訓練。”
“有件事,我原本是不想告訴你們的,但是後來我想想還是告訴你們。”
“你們的苗連,今天退役,現在正在往火車站趕,我覺得你們去送送他。”
“他不讓我告訴你們,他不想你們看到他脫下軍裝的樣子。”
“但是,我覺得,你們和他感情很深,如果連他退役離開都沒有去送他,你們可能會遺憾終生。”
“現在,你們已經成為一個合格的特戰隊員,特彆是小莊,老苗其實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你們應該去看看他,讓他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讓他知道,你們沒給他老苗丟人。”
“去換衣服吧,我在門口等著你們。”
說完,老高就離開了。
但是,他們三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定定的站在原地。
“怎麼會這麼快。”這句話仿佛用儘了小莊全身的力氣。
他來狼牙,其實是為了苗連,但是現在知道苗連要離開,他的心裡亂了。
“走,去換衣服,我們去送送苗連。”
陳國濤知道,隻要當了兵,不管你願不願意,都要麵對這一天。
三人換好衣服,乘坐著老高的車前往火車站。
此時,苗連來到火車站,看到沒有人送他,雖然是他自己要求的,但還是有一股淡淡的失落。
“苗連!”
剛看到苗連,小莊就快速的衝了過去,跑到苗連眼前,他的眼裡已經充滿了淚花。
看著自己眼前的小莊,苗連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