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太子責成甘羅組建了一支諜報部隊,這支隊伍連秦王都不知道。
項少龍送給甘羅一本書,《特務的自我修養》,以及必要的經濟援助,就不再理這件事了。
戰事已停,鹹陽表麵平靜,實則暗流湧動。隨著秦王身體不佳,長安君成蛟未必肯放棄最後成為大王的機會。何況他身邊還有一群想靠政治投機,搏前程的人,從龍之功,一步登天,敢下血本兒的大有人在。
時間緩緩走到了公元前240年,秦王因為一場小恙而一病不起。
太子日漸成熟,又有項少龍的全力支持,秦王倒是沒有什麼放心不下。可惜還是沒能等到太子成年,未來的兩年還是需要太後攝政。
秦王自覺大限將至,單獨召見項少龍,他要趁著自己還清醒,做最後的托付。
寢宮內隻有秦王、朱姬、政太子和項少龍。
秦王對朱姬母子道:“可惜沒能等到政兒成年,但政兒已經很成熟了。夫人,少龍是最值得信任的人,少龍在軍、政兩方麵都有高人一等的見識,有什麼事,一定要和少龍商量。寡人死後,太子未成年不能親政,必有事端,但有少龍保駕,應該能平安渡過。少龍,寡人把太子交給你了。”
項少龍握著秦王的手,道:“大王放心,橫掃六合,一統天下的重任就由太子來完成,他必會成為千古以來第一君王。而我大秦,將成為前所未有的超級大國,大王為我大秦的所做的貢獻,也必被後人敬仰。”
秦王對朱姬道:“夫人,呂不韋才智高絕,隻是私心太重,有事切不可隻聽他一人之言。政兒還有兩年就可以親政了,這兩年不可冒進,平穩、平衡最重要。”
秦王知道朱姬在朝臣之中,與呂不韋關係最近。太子親政前,朱姬權柄很重,呂不韋又與朱姬有舊,必不會放過拉攏朱姬的機會。最怕朱姬被呂不韋蒙蔽,誤了國家大事,不得不鄭重囑托。
朱姬含淚應道:“大王放心,我一定為政兒看住這江山,等他親政。”
秦王含笑道:“如此,寡人就放心了。寡人少年時疏於學習,質留趙國,終日惶惶,哪想過有朝一日能成為大王,而且還連滅兩國,更有政兒這般佳兒,人生也沒什麼遺憾了,隻盼我兒能帶領我大秦,成就大業。”
秦王終於昏睡不醒了,八名禦醫輪番上陣,朱姬淚如雨下,政太子也泣不成聲,秀麗夫人和長安君成蛟也哭得昏天黑地。
能進這寢宮的大臣也隻有項少龍、呂不韋、麃公、徐先、蔡澤、杜壁等重臣,其他人宮外等候。
秦王終究還是沒醒過來,諡號莊襄王。太子登基,成為儲君,正式走上台前。
沒了莊襄王,呂不韋仿佛去了頭上的一座大山。他被項少龍壓製,也是因為莊襄王對項少龍的支持。現在莊襄王死了,太子不能親政,他身為右相,是天然的輔政大臣,再加上與朱姬的關係,朝中再也沒人能壓製他了。
照秦國國製,莊襄王在太廟停柩三個月,各國都有派出使節來吊唁。葬禮後十天,要舉行田獵和園遊會,以表奮發進取之意。屆時王室後代,至乎文臣武將,與各國來使,均會參加,連尚未有官職的年輕兒郎,亦會參與。
政太子成為儲君,先封甘羅為長史官,主管內廷的文書工作,並每天隨儲君聽政。
諜報部隊的事,秘而不宣,除了項少龍,誰都不知道。而項少龍也隻是知道有這麼一支部隊,具體情況也不清楚。
這種微不足道的任命,自然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有流言說儲君不是先王所出,而是出自呂不韋。
其實這種傳言一直都有,隻是莊襄王一死,就有了壓製不住的架勢,有人在推波助瀾,想混水摸魚。
呂不韋不喜歡這種傳言,他隻想讓儲君一個人這麼覺得就夠了,不想弄得滿城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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