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剛剛用力過猛,現在又倉促變招,隻覺得一股鬱氣凝於胸口,身軀在這一刻有了一絲不明顯的僵硬。
劉莽覷到機會,整個人如同大鵬展翅朝班陽衝去,手中刀更是勢若奔雷,完全不給班陽任何恢複的機會!
隻聽得‘當’的一聲響。
班陽的刀被一股巨力擊飛到半空,而劉莽的刀也已經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僅僅三招左右,班陽就輸了個徹底!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極為安靜,幾息後又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莽哥威武!刀法全幫第一!”
“我看出來鐵牛哥還是留手了,不然全力出手,陽哥會輸得更難看!”
場上,班陽麵帶一絲苦笑:“莽哥你的刀法已經臻至化境,我倆差距太大了。若是實際交手,我可能一招都堅持不了。”
劉莽笑道:“這是因為我被高人傳授入品的刀法,可惜沒有他的同意,我萬萬不能私自傳授給其他人。”
“若你和祁泉學的不是大風刀法,成就肯定不止現在這麼點。”
劉莽說的也不完全是客套話,這世上有很多人天賦異稟驚才絕豔,就是卡在了資源這一步。
無論是內功、外功,還是刀法、劍法,天生就有高下之分。
劉莽現在雖有入品的天鷹刀法,但以後若是遇到更強的刀法,他也會儘力去追求,以求讓自身變得更加無懈可擊。
在眾人的外圍,一名頭發半白的老婦人,也在吃驚地觀察著這一切。
“我家鐵牛,怎麼這麼厲害了?”
劉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日裡劉莽就是回家睡覺,根本未顯露出半分特殊之處。
小胖子劉樹在一旁笑道:“嬸兒,莽哥現在可是我們白水堂數一數二的高手,就算在整個金虎幫,那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說完劉樹還特地翹了個大拇指,意在表明劉莽的厲害。
原來劉莽在宰了楊圩、周爺等人以後,擔心劉母這段時間在六合村也不安全,乾脆直接把她帶到白水堂了。
劉母是個閒不下來的性子,便要求去夥房打雜。不過也沒人敢讓她做什麼,最多就是摘摘菜、洗洗菜。
很快,午飯時間就到了。
庭院中擺放了一張張紅色的圓木桌,劉樹等夥房的人,端上來一盆盆熱氣騰騰的飯菜。今日劉母過來,夥房還特地給大夥加菜了。
飯是白白的大米飯,菜式則有:白斬雞、辣子雞丁、紅燒雞塊、土豆燒雞、番茄燉雞胸……
白虎堂的眾人剛上桌,看到這些菜,麵色就是一黑。
劉母也坐上最中央的主桌,納悶道:“怎麼都是雞?”
劉莽指出了她的錯誤:“娘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明明都是不一樣的雞。白斬雞是用山雞燒的,辣子雞丁用的是貴妃雞,燉雞湯用的是烏雞……”
幫派眾人:……
而在眾人開飯之際,一輛馬車也駛到了白水堂的外麵。在它的後方不遠處,小刀會、三河會的大部隊正在趕來。
周三帆看著車廂中渾身是血、被繩子綁縛、猶如一灘爛泥的史展,淡淡道:“你說的那個劉莽,就在這裡?”
史展恨聲道:“你們不是要找高愈六尺的用刀高手嗎?這個劉莽個頭比我高,刀法比我強,殺人的嫌疑可比我大多了!”
瞿會主諷刺道:“你們金虎幫真是兄弟情深。”
“既然我已經廢了,那彆人也彆想好過!”史展雙目血紅,心中恨意滔天。
他什麼都沒做,卻遭來天降橫禍,渾身筋骨都被打折,這輩子已經完蛋了。
上天何其不公!既然如此,那彆人也彆想好過,特彆還是和他有隙的劉莽。
“醜陋的蟻蟲。”周三帆冷笑一聲,利落地跳下了馬車。
本來就要收拾金虎幫的人,也不差這一個劉莽。
他卻沒想到,自己這回是歪打正著,找到正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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