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極縣城下,張飛興奮地看著他的兩位兄長,他本來以為他的兩位兄長危在旦夕,而他張飛去救他們也是九死一生;可他沒想到薑載的武力值驚人,竟然硬生生地靠著一把鐵劍殺潰了上萬黃巾賊。
對了,薑載的武力值!
他張飛覺得有必要和兩位兄長,尤其是和他二哥提一句,畢竟他二哥最喜歡說薑載是“口舌之徒”,這要是惹惱了薑載,他張飛可不是薑載的對手!
但正當張飛想要開口時,他聽見劉備問道:
“三弟,繼學先生,你們是不是也被黃巾賊圍住了?這次多虧了無極縣的守備,要不是他們及時救援,我們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什麼!多虧了無極縣守備的救援?
張飛將喉嚨裡說薑載逆天武力的話咽了回去,改為不滿地叫道:“大哥真是不識好人心!那些黃巾賊是我和薑先生殺潰的!關他無極縣什麼事!”
“三弟,不可妄語!且隨我去謝過無極縣的縣令。”劉備拉住張飛,就要去拜謝帶著家兵而來的甄儼。
“大哥!”張飛一邊憤憤不平地喊著,一邊拉回劉備,同時又拉來薑載,對劉備嚷道,“大哥你看薑先生身上的血跡,還有我老張身上的血跡,那些黃巾賊都是我和薑先生殺潰的,真的不關無極縣的事!”
“嗯?三弟?繼學先生?”
劉備聽到張飛的陳述,又看到張飛那不似作假的姿態,他心中不免疑惑:難道黃巾賊真是三弟和繼學先生殺潰的?可他們隻有一千人,一千人又是如何殺潰上萬黃巾賊的?
正當劉備心中不解的時候,帶著家兵迎敵的甄儼走了過來。他走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劉備拜謝道:
“中山無極縣被黃巾賊圍困多日,今日多謝將軍施以援手。儼不勝感激,同時也敬佩將軍“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計策,儼私下裡認為:將軍的這一條計策能和淮陰侯的背水一戰相媲美了!”
“嗯?這?”
劉備聽著甄儼的話,終於發覺這一戰中有他不知道的,於是當即看著張飛,讓他一五一十地道來。
“哼!大哥終於信我了。”張飛神氣地揚著頭,他先是將他昨日去後軍找薑載,和薑載一起連夜行軍趕到無極縣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
接著張飛又將他和薑載“狹路相逢勇者勝”,殺穿了五千黃巾賊的事跡;以及“圍魏救趙”,殺向黃巾帥旗,逼迫黃巾潰逃的事跡詳細道來。
臨了,張飛還不忘重申一下薑載的武力值,他說道:“我老張也沒想到薑先生的武力這麼高,我看我也不是薑先生的對手!”
“原來是繼學先生為備謀劃,備還以為是無極縣的守備救了備一命。備真是愧對先生啊!”劉備紅著眼,走到薑載麵前。他是聽到了張飛說薑載的武力,但劉備隻當是他三弟驚歎薑載敢於在戰場上衝鋒的勇氣。
“劉將軍,言重了。我認為是我軍師做得不稱職,害得你身處險境。”薑載擺擺手,說實話,他還真認為是他的問題:
本來他以為關羽、張飛兩個萬人敵收拾個黃巾不成問題,所以他就沒有建議劉備在戰前探清黃巾賊的人數與配置。但下次他薑載不會大意了,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以後就算是戰爭再小,他薑載也一定會建議劉備要做到“知彼”。
“先生!備在出兵前沒有詢問你的意見,在出兵後又沒有采納你讓張達送給來的勸告,這全是備的問題,先生不必替備解脫。”
劉備留下淚水,他這時才注意到薑載穿的不是紅色學子服,而仍舊是原先那件青色學子服,隻不過是被血液染成鮮紅色的!
“備愧對先生啊!都是備一意孤行,才連累先生為我上陣衝鋒!”
劉備心中慚愧地握緊薑載的手腕,他在心中想著以後一定要善待繼學先生,在戰場上哪怕是劉備他身死,也一定要照顧繼學先生周全。隻有這樣,才對得起繼學先生今日的恩情!
“這……劉將軍……”薑載有些不適應劉備的熱情,他悄悄用力想要將手臂從劉備手中抽出,可是沒想到這一動,他薑載隻聽到“嘶啦”一聲,他這件防禦超高的學子服裂了。
怎麼可能?薑載目光呆滯地看著學子服的裂口處,適才他薑載靠著這件防禦超高的學子服,在黃巾賊中如入無人之地,怎麼可能會被輕易地拉裂開呢?
這!難道是這件裝備在現實中有耐久度的設定?
正當薑載不可置信,又苦思冥想的時候,劉備卻仿佛找到了報答薑載恩情的機會,他說道:
“繼學先生一直穿著這件學子服,想必這是先生最喜愛的衣服。今日就交由備,備會親自漿洗上麵的血跡,並且為先生重新縫好裂口。”
“這……”薑載在心中無語,要是這裝備在現實中真的有耐久度設定,那再把它縫好也無濟於事了,看來以後他薑載是不能再上陣衝鋒了!
“大哥!”正當劉備想要表達感激之情的時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關羽走了上來,打斷了劉備。接著他表情嚴肅地注視著薑載,盯著薑載心中有些發毛。
“關將軍這是……”
“薑先生!這次其實都是某一意孤行,還阻止了大哥聽從先生的建議。”關羽閉著眼睛,接著單膝跪地,向薑載鄭重地行禮,同時他一股腦地將他心中的歉意表達了出來,“以前某覺得先生隻會逞口舌之利,現在想來,是某錯了,還望先生原諒!”
“這……關將軍言重了。其實我薑載也沒多大的本事,有時也隻會說說而已。”薑載拉起關羽,他薑載沒想到竟然能體驗到關羽對諸葛亮的態度。曆史上關羽看初出茅廬的諸葛亮不爽,直到諸葛亮第一計用成之後,關羽才認可諸葛亮。
“二哥,你不必如此,薑先生沒有這麼小氣!”這時張飛也來湊熱鬨,一時間劉關張三人都擠在了薑載身邊。
在另一邊,甄儼從頭到尾地見證了這一幕,不免想起了曆史上“將相和”的佳話。這時他突然注意到他的母親張氏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的身邊。
“母親大人,你什麼時候來的?”甄儼急忙地向張氏行禮。
不過張氏沒有理會甄儼,反而反問甄儼道:“你也讀過‘奇貨可居’的典故,你覺得這四人中誰是‘奇貨’?”
“孩兒認為是薑載薑繼學。”甄儼不假思索地答道。
“為什麼?”
“因為據那黑臉將軍所說,薑載能文能武,文能出計挽狂瀾,武能上馬破黃巾。縱觀曆史上,這類人可謂是鳳毛麟角,極其難得。”甄儼回道。
“儼兒,漢初的留侯張良也是能文能武,文能運籌帷幄、決勝千裡;武能匹夫一怒、刺殺始皇;但是往事越百年,當時的‘奇貨’卻是漢高祖劉邦啊!”
“這……”甄儼將目光移向雙眼含淚的劉備,有些震驚地答不上話來。
“儼兒,我甄家決定劃出一萬家兵、調集一千匹戰馬資助那位劉將軍應戰黃巾,而你,以後就跟在劉將軍帳下充當幕僚吧。”
張氏幽幽地說完,也沒在意甄儼的反應,直接就轉身回城了。
而此時的甄儼,則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他一是驚訝他的母親就這樣把他推出家門了,二是不敢相信他的母親竟然用“漢高祖劉邦”來形容“劉備”。
漢高祖劉邦啊!五百年難得一遇的奇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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