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乃是漢室宗親,中山靖王之後,孝景皇帝之玄孫。他師從盧植盧中郎將,曾在幽州用五百人打敗你們五萬人,之後又在無極縣殺退了你們五萬人馬!”
“你們知道我大哥,還得知道我二哥的名聲才行!”張飛說完劉備,想著兄弟三人有福同享,還得要說說二哥和他自己。
“我二哥姓關名羽字雲長,曾在幽州一刀將你們那個什麼一方渠帥連人帶馬砍了個兩半,之後又在無極縣攔下了你們四萬人的進攻。”
“還有我——我叫張飛張……”
正當張飛在城樓下宣揚他們三兄弟威名的時候,他身後軍陣中的劉備則是一邊用袖子掩著臉,一邊詢問身旁的薑載,道:“繼學先生,我三弟這樣真的可以嗎?”
“這有什麼不行?”
薑載聽張飛在前麵自吹自擂,心中也有些得意洋洋,畢竟這兩場戰役都是他薑載在背後出謀劃策。
甚至第二場戰役,是他“開掛”,咳咳……親自上戰場拚殺,才迎來了勝利。
薑載話雖如此,但劉備卻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向前麵的張飛遙喊道:“三弟,正事要緊!”
正事!張飛在前麵說得口乾舌燥,聽到劉備說正事才打住了話頭,改口道:
“總而言之,現在隻剩下你們了。盧中郎將說了,隻要你們投降,朝廷就饒你們一條性命!該回家的回家,回家後安穩耕田,朝廷還能免稅一年!”
“你說的是真的嗎?”城上的黃巾賊聽到“耕田”和“免稅”這兩個詞,心中不免蠢蠢欲動。
“當然是真的!這些都在紙上寫著!對了,那些紙都在箭上綁著呢!你們都能看看!”
張飛的嗓門大若雷霆,就連遠在城樓上的黃巾們都覺得耳朵嗡嗡作響。而這,也是薑載叫張飛來勸降的原因。
“紙上寫著,讓我來看看。”城樓上的一個黃巾賊搶著從箭上摘下書信。
“你不是不認識字嗎?讓我來看!”
“那裡不是還有很多嗎?你彆搶我的!”
頓時間,城樓上的黃巾賊為了爭奪書信,而亂做了一團。
城樓下的張飛把這一幕看在眼中,心中盤算著要是這個時候趁亂攻城,又會有多大的勝算?
“來,你快給我們讀讀,這紙上到底寫了什麼?”
終於有一個識字的黃巾賊搶到了一張書信,他清了清嗓子,這才讀道:
“你們都是大漢的子民,因為受了那張……大賢良師的什麼惑而做了反賊!”那個識字的黃巾讀到“張角”這兩個字時,特地換成了“大賢良師”。
“什麼惑?我看你也認不全字!”其中有一個黃巾打斷道,但是他很快就被旁邊的人按了下去。
“你彆管他,你快點讀。”周邊有人催促道。
於是那人繼續讀道:“現在朝廷不忍心看你們白白喪命,所以隻要你們投降,不僅能回家和自己的父母妻兒相聚,還能得到朝廷劃分的耕田。而且,朝廷還能免下你們一年的賦稅!”
“你們聚在一起做什麼?”
正當那人還有一句沒有讀完的時候,張角杵著九節杖走上了城樓,他看見城樓的黃巾弟兄都圍在了一起,於是出聲斥責道,
“要是官兵趁這個時候攻城,你們又該怎麼應對!”
張角斥責完之後,就將注意力轉移到城下的黑臉將領身上。
他這一看,才發現原來不僅隻有黑臉將領一人,他後麵還整整齊齊地列了軍陣,而上次他二弟張寶介紹的那名紅臉虎將也在其中。
看來不能對城下的黑臉將領下手了!
張角在心中打消了動手的念頭,這時他又看見城樓上散落著木箭,而箭上卻沒有了書信。
“那箭上的書信呢?你們拿出來給我看看。”張角命令道。
張角說完,就有一個黃巾遞上了書信。張角在手中展開書信,隻瞥了一眼,就發出了一聲冷哼。
“這上麵妖言惑眾,我看沒有一句實話,你們不必去信。”
說完,張角就甩下書信,杵著九節杖,毫不留戀地轉身向回走。
而隨著那張紙飄落到地上,信上的最後一句話也顯露在眾人眼中:
“你們要相信大漢,大漢終究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