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還是那兩個小兵,他們接令,又把那個謀士押了下去。
等這位謀士下了城樓,眭固才向著城樓上的士兵們大喊道:
“你們給我聽著,此戰我們隻要守城,大概守上那個……那個半個月,就到我們反攻的時候了。”
“是。將軍。”城樓上的士兵們喊聲震天。
……
在城外的那支漢軍中,除了“皇甫”和“劉”字兩杆大旗外,還有一杆“張”字旗幟。
這個“張”字旗代表了張郃,他奉命用“皇甫”和“劉”字旗引出城中的眭固人馬,並且把他們引到劉備和關羽設下的埋伏中。
而在張郃旁邊還有一個中年文士,這個文士名叫沮授,本來應該在皇甫嵩那裡擔任隨軍軍師。
可後來隨著薑載跟著張飛一起在常山駐防,那皇甫嵩也想明白了,謀士在中軍有什麼用,不如放在前線,為那些將領們出謀劃策。
於是,沮授也就跟著張郃來誘敵出城了。
“沮先生,你聽清城上的賊兵在喊什麼了嗎?”張郃聽見廣宗城上齊齊地爆出一句喊聲,隻可惜距離有些遠,他沒聽清。
“授猜測:是城中的首領說了一些振奮人心的話。”沮授答道,其實他也沒有聽清。
“嗯。”張郃聽後點點頭,剛剛他隻是隨口一問,無論沮授說什麼他都會點頭。
接著,張郃問起了正事,他說道:
“郃準備在廣宗城一裡外安營。沮先生覺得怎麼樣?”
“一裡外?這麼近?”沮授驚訝地看著張郃。
一裡的距離眨眼就到,要是廣宗城的賊兵在夜間出城襲營,那他們的士兵恐怕還沒有穿好掛甲嘞!
“嗯。”張郃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解釋道,
“詐敗不如真敗。隻要他們敢出城夜襲,郃就帶著冀州牧大人和太守大人的旗幟後撤。
“而郃猜想,眭固看到這兩杆旗幟,一定會忍不住前來追擊。這樣郃就能易如反掌地將他們引入埋伏中。”
“不妥。”沮授聽完搖了搖頭,說道,
“《左傳》有雲:‘欲速則不達’。廣宗城中也有足智多謀的謀士,而冀州牧大人和太守大人又是聲名在外,所以他一定能看出其中的蹊蹺。”
“沮先生莫要言笑,那群賊匪中哪有什麼足智多謀的人?”張郃笑道。
“有!”沮授斬釘截鐵地肯定著:
因為這一路來,沮授沒有看到任何來自廣宗城的斥候,這說明廣宗城的眭固根本不在乎有沒有人來攻打他。
換言之,眭固是打著死守城池的主意。
而眭固準備死守城池,這不是正意味著那出城五萬賊兵的真正目的是繞過大軍,從而能在大軍的腹地興風作浪?
而能為眭固出此計策的人,自然能算得上是足智多謀之人。
“嗯。既然先生說城中有謀士,那郃就不能如此大意。”
張郃改變了“一裡安營”的主意。其實自去年黃巾以來,張郃就見識到了沮授的智慧,所以此時他也認同了沮授的話。
“傳我號令!”隨即張郃向身邊的士兵下令道,
“傳令前軍止步,謹防賊兵出城襲擾;
“傳來後軍安營,在廣宗城外十裡處下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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